通古今全員火葬場,神女換個皇子養

第40章 渚唯出逃

要讓眾人接受一位新的神仙是有難度的,短期之內肯定是不如在當地根基深重的蝗王爺的。

齊鈺在江訴晚指導和支持下,拿出了從古至今出現的能夠最快統一信仰的方法。

“隻要是讚頌神女,秉承天意,滅除蝗災,就可以領到一顆雞蛋!”

雞蛋!!!

仍在彷徨著,猶豫著,將信將疑的災民們集體暴動了。

“我信仰神女!我誓死追隨七皇子!剿滅蝗蟲!順從天意!”

“剿滅蝗蟲!順從天意!”

剛剛出具規模的神蟲信徒,在雞蛋的衝擊下,頃刻間土崩瓦解,紛紛加入了排隊領雞蛋的大軍中。

就連那個瞎了一隻眼的老婆子也不例外。

她憋著脹紅了臉,反複念叨:“這是順應天命,這是順應天命……”

從此以後,不再有任何人試圖以任何方式阻止齊鈺剿滅蝗蟲,取而代之的是許多人遠遠的觀望著,瞻仰神跡的發生,祈禱獲得好運。

但至少,災民之間不會再因此起衝突,更不會發展成集體鬥毆或者踩踏了。

“我們這邊醫師太少也是問題。”齊鈺歎著氣:“上次被踩傷的人到現在才完成救治。”

“這也沒辦法。”江訴晚也跟著歎氣:“畢竟,可用的勞動力幾乎都是從災民裏麵挑出來的,做些粗活累活倒是不缺人手,精細活和技術工種太稀缺了,能找到幾個醫師就已經算挺不錯了。”

之前搬山神偷一事之後,齊鈺好好盤查整治一下人員。

結果,本就稀缺的醫師有一半以上都是方大人派進來的,將其通通趕走之後,人手就更短缺了。

江訴晚開口道:“先治理蝗災吧,解決完眼前的問題再說。”

“神女大人說的是。”齊鈺點頭同意:“希望不要再鬧出別的什麽事了。”

兩人正說著,忽然有暗衛在帳外喊著。

“七皇子殿下!青歌傳來消息,渚維出逃了!”

“……”

……

“是罪臣看管不力,請神女大人責罰。”柳杉霖深深低著頭,語氣裏飽含自責:“我會全力追捕,盡快將他捉拿。”

江訴晚倒也沒多大反應:“沒事,渚維而已,翻不起什麽風浪,我估計他不會直接回北漠,他一次沒能成功把古鏡偷走,肯定會來第二次的。”

“現在我們的安保係數比之以前,已經有了質的飛躍,咱們連搬山神偷都抓住了,還怕他?”

齊鈺點頭:“在下會讓暗衛做好準備。”

柳杉霖抬頭看了他一眼,心裏覺得,這話怎麽都該讓自己說才對。

渚維落網幾乎是沒有任何懸念的。

畢竟齊鈺時刻跟著二百暗衛一起活動,渚維又還負著傷。

他但凡沒那麽一根筋,先把傷養好,回北漠報個信,這件事兒都會變得很難處理。

但他是渚維。

沒有人對他的耿直和一根筋抱有絲毫懷疑。

正如眾人所料,渚維完全沒有先回北漠的想法,拖著傷體,打聽著自己入獄期間發生的事。

聽聞柳杉霖聽從七皇子的命令,成了齊鈺麾下,他冷笑。

“就憑七皇子?他也配?柳杉霖曾經追隨的可是三皇子!”

“我看是江訴晚的意思吧?也不知道柳杉霖腦袋發了什麽昏,居然說三皇子不配,現在是跑到江訴晚腳下當狗去了?”

又聽說了齊鈺大肆宣揚夢中仙女之事,他更是不屑一顧。

“鬧得如此人盡皆知,這個七皇子果然是個外秀中幹的蠢貨,即便是有江訴晚扶持也難成大業,三皇子不配,難道他配?”

因此,在某個深夜。

渚維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實則在幾百雙眼睛緊密的注視下,輕手輕腳的踏進了齊鈺帳內。

被拿下的時候,他仍在咬牙罵著:“倒是我疏忽了,竟然中了你們的埋伏!”

江訴晚想了想,還是出聲說道:“渚維,真是好久不見了。”

齊鈺略有錯愕,很快意識到,這是江訴晚想當麵和渚維說些話,從懷中掏出了古鏡。

渚維雖然被兩名暗衛壓住手腳,匍匐跪在地上,但還是盡力的伸著脖子仰起頭,看到鏡中那熟悉的麵孔,冷笑了兩聲:“終於肯見我了?江訴晚,你果然還和三年之前一模一樣。”

齊鈺對渚維相當的厭惡,聽他言語冒犯,更是開口直問:“神女大人,我要踹他嗎?”

“不用。”江訴晚卻示意他稍安勿躁,語氣裏帶著些低沉的笑意:“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他。”

渚維聞言皺眉,明顯是有些不明所以。

“三年前,我沒能炸死齊添淩。”

“在那之後,是他趁亂撿到了古鏡,他嚐試過銷毀,但沒能成功,也知道如果把鏡子藏在北漠,齊添淩找到隻是時間問題。”

“所以是他秘密將鏡子送到了皇宮。”

“出現在你身邊,大概是因為他又希望我去蠱惑其他皇子,幫齊添淩清除阻礙,又知道我能提供多大的幫助,所以選了當時看似最沒威脅的你。”

齊鈺震驚之間回憶,這鏡子確實是在齊添淩帶著人回京那段時間出現的。

那時他住在柴房,雜物很多,他也隻沒有過多注意,隻覺得古鏡精巧便帶在身上。

沒想到竟然是這麽一回事。

渚維死咬著唇低著頭。

江訴晚輕聲笑道:“真是謝謝你啊,渚維,要不是你,我可沒那麽大本事讓齊添淩扔掉古鏡。”

渚維忽然低笑了兩聲,抬起頭,滿臉皆是嘲弄:“你在說反話嗎?江訴晚,你難道不想回到他身邊?”

“你無非是在生我的氣罷了,你難道真的舍得離開三皇子,舍得再也不回北漠?”

“承認吧,你的心在那裏紮過根!”

“是你教我們挖井,教我們種植防沙固土的植物,送來抗旱的糧食,北漠的每一粒沙礫都有你的心血,你能舍得?”

“原來你都知道啊。”江訴晚忽然問道:“那為什麽你三年之前就是看不清呢?”

渚維陡然收聲,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江訴晚忽然笑了,語氣裏帶著些許輕鬆與向往。

“不過你說的對,我早晚有一天會回到北漠的。”

“齊添淩的那條狗命我還得去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