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古今全員火葬場,神女換個皇子養

第42章 回京述職

京城。

街道上,百姓夾道相迎,白馬上跨坐著一個相貌堂堂豐神玉朗的男子,眉心一點紅痣,身披鎖子金甲,頭戴鎏金發冠,大紅的披風隨風而動。

這是太子,齊謹陌。

太子回京是大事,再加上剛封了南豐王的齊鈺也是今日回京,宮中大擺宴席。

皇帝端坐高堂,對太子大肆讚揚:“此番平定邊疆,收服蠻夷,你做得不錯,功勞頗大,有朕年輕時的風範。”

太子笑道:“父皇謬讚,兒臣哪有什麽功勞?不過是謹遵父皇所言,所行所作,都是父皇的意思。”

四皇子齊康祿撇嘴,低聲嘀咕著:“有什麽了不起……”

“四弟似乎有話想對我說?”太子笑道:“許久不見,四弟又壯碩不少。”

齊康祿硬扯嘴角擠出一抹笑:“這不是……看二皇兄立下豐功偉業,我心向往。”

太子沒搭話,忽然有人傳報。

“北漠王到。”

皇帝慢慢皺起眉:“老三?”

太子挑眉:“說起來兒臣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三弟了。”

皇帝沉聲:“叫他進來吧。”

齊添淩大步流星跨入殿中,跪下行禮:“兒臣給父皇請安。”

又抬頭看向齊謹陌,從牙縫裏擠出一個笑來:“二皇兄,好久不見。”

太子笑得坦**:“我也甚是想念。”

“但依照規矩,三弟還是稱我太子更合適。”

兩人眼神相交,火藥味彌漫。

齊康祿疑惑:“我先前也稱二皇兄,太子怎就不挑剔我的稱呼?”

氣氛忽然寧靜片刻。

然後太子爽朗的笑著:“咱們兄弟還是一如既往啊!”

皇帝出聲對齊添淩道:“好了,別在地上跪著了,設宴入座吧。”

下人聞言,趕緊擺來桌椅。

齊添淩落座之後並不動筷,而是笑著問道:“太子可是瞞得諸位皇弟好苦,竟然是不聲不響平定邊疆,收服蠻夷,創下了這樣大的功績。”

“一切都是父皇的指引,我隻不過是對父皇言聽計從罷了。”

“就數你嘴最甜。”皇帝哼笑一聲,但明顯腰都挺得更直了些。

片刻後,又有傳報。

“南豐王到!”

齊鈺入宮先有太監指引著去換了蟒袍,曾經清秀的少年臉上多了一條淡淡的淚疤,平添兩分堅毅,此時站在殿內躬身行禮,自然是成了全場的焦點。

齊添淩的目光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一個洞來,眼神冰冷如同毒蛇。

江訴晚……

太子似笑非笑地打量著齊鈺,努力回憶著有關這位七弟的一切。

實在是想不起來些什麽。

看來是個韜光養晦的高手。

皇帝淡淡的掃了一眼,也讓他入座。

齊康祿重重的把杯子往桌上一磕,倒是嚇了眾人一跳。

“七弟還真是好本事!”齊添淩皮笑肉不笑的說著:“果然是得了神諭,是上天派你去治蝗蟲!”

詭異的沉默後,眾人又開始笑了起來,陷入一片兄友弟恭的和諧。

齊鈺拱手笑道:“不過是僥幸罷了。”

齊謹陌與齊鈺輪番述職,言語都很簡短。

畢竟隻是走個流程,出於禮貌,要向皇帝匯報,實則皇帝自己對這些事也興致缺缺,根本不想多聽。

聽的差不多了,宴席也就散了,皇帝給齊鈺在京中賜了宅子:“先在京中住些時日整頓一番,不必急著回江蜀。”

他這話分明是在提醒齊鈺,已然有了封地,就不必在京中久待。

齊鈺拱手回應:“謝父皇恩賜,本該多在父皇身前侍奉,隻是江蜀事多,想必也待不了幾日。”

皇帝極滿意的點頭,揮手示意齊鈺可以下去了。

既然是已經有了封地的王爺,宅子自然大且氣派,齊鈺從前在京城中幾乎沒有存在感,甚至許多人壓根就忘了,還有這麽個七皇子。

陡然嶄露頭角,自然許多人上趕著巴結,數不清的賀禮源源不斷的送來,三天兩頭有人邀約。

齊鈺從這些賀禮中挑了些精致的小玩意兒送給江訴晚,但他也知道,此刻江訴晚大概是沒心情賞玩這些的。

“齊添淩也沒回北漠。”江訴晚低聲笑:“你猜他什麽時候會來找你?”

齊鈺思索片刻:“應該很快吧……他大概會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您。”

“不。”江訴晚搖頭:“齊添淩剛愎自用,總以為可以玩弄世人,他才不會著急來找你。”

“以他的性子,想必正謀算著如何挑起你與太子之間的鬥爭,好能坐山觀虎鬥。”

“那我們要對太子示好嗎?”齊鈺沉思片刻又說:“太子也送了賀禮,是一對極精巧的玉鐲,通透如凝脂,一看就價值連城,或許太子也有交好之意。”

“我對太子的了解不多。”江訴晚歎氣:“你覺得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齊鈺沉思了許久,隻得出四個字:“近乎完美。”

“無論是君子六藝還是治國之策,這位二皇兄都是出類拔萃到舉國皆知,又是皇後所出的嫡子,母族勢力雄厚,如今又有了兵權與軍功,恐怕他繼承皇位是無人可撼動的了。”

江訴晚沉思:“如果你想的話,其實我們未必不可一試……”

“在下沒有這樣的心思。”齊鈺果斷的說著:“於在下而言,比起這江山天下,安穩度日才是我所願。”

江訴晚點頭:“那既如此,與太子打好關係確實有利無害。”

“太子剛派人發柬邀我明日東宮一聚,如此說來,我也該去一趟。”

第二日。

東宮。

齊鈺在侍女的指引下在殿中等待,期間,無論是奉茶還是灑掃,隻有侍女在殿內伺候,侍衛與太監隻能在門外候著。

齊鈺默默在心裏記著。

太子多半是有些好色。

“七弟久等!”笑聲爽朗豪邁,齊謹陌拱手道:“方才父皇召我進宮,多說了兩句,忘了時辰,竟把七弟晾在這裏等我,實在是為兄的不是。”

齊鈺起身行禮:“太子哪裏話……”

“你我兄弟不必拘束,稱一聲二皇兄便是。”太子擺擺手,上下打量著齊鈺,眼神裏盡是欣賞:“說起來,從前在宮中,倒不曾留意過七弟竟然有治理蝗災的本事。”

齊鈺剛覺得太子實在有些好說話,甚至自然熟,就聽他語氣陡然一轉。

“有這樣大的本事,如今又嶄露頭角,出盡鋒芒。”

“七弟……是想與我爭一爭太子之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