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未來世界的女孩

(Ⅱ)時光通靈第十一話染紅之淚色

為何!我至愛的人,會慘遭毒手!要不是為了我,他根本不會逝去啊!

曾經生活在這個屋子裏,時光下和樂融融,歡欣快樂的點點滴滴,不住地湧上心頭。

誰的安慰都不起作用。我不能接受,完全無法從失去秦叔的痛苦和悲傷中走出來。同樣地,經過了這件事,我對SCA的憎恨,更是升到了極點。

我是我!未飛飛!不是誰的替身!我一會靠自身的力量,剿滅整個組織!修正時光隧道!

為了還秦叔一個公道,替他報仇。為了恢複“三輪世間”的平衡,讓我們有一個耀眼的未來。我發誓,我定會努力修煉通靈,激發我特質係的潛能,拋開世俗的一切,成為真正的強者。

摘自未飛飛日記

……【輪轉,輪轉,不停的輪轉。從過去,到現在,指引未來。命運羈絆的邂逅與交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你該去尋找和發現,開辟嶄新的將來。

用心去傾聽吧!跟著風的聲音,飛向未來。逆轉輪回,世間千姿是非,救贖的審判,要你去打開。

通往時光的隧道已經連接上了。請記住,通靈的力量,是無限大的。而你心的能量,不會隻有單純的執念而已。……】

側了一個身,繼續睡。靈魂站在猶如一個透亮的水鏡中,那池子清澈見底,周遭傳來的聲音,忽隱忽現,沉沉疊疊。

未飛飛想擺脫那個女子,如是曾經傳達,告誡的寓意。但是顯然,話語圍繞著她,像是一連串術語,讓她抽不了身。

……【不要輕視時間,也不要信由注定。不論如何,絕對不要去改變曆史。否則,將會受到命運的懲罰。……

聲音的回旋,伴著麵前水鏡湧出的漩渦。震**聲很是強烈,未飛飛捂上了雙耳。水鏡碎了,疾風擾亂著心神。

“你是誰?!時常出現在我的夢中!是那個無形下,推著我前進的人嗎?請告訴我!”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口了。

一片寂靜茫茫,沒有回答。鏡子的碎片散落在腳下,風聲停止了。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寥寥空曠的景象。

未飛飛舉措地環視著四周。“有人嗎!你到底是誰!有本事就出來說話!”仍是沒有回答。

隻是一瞬,底下散落的鏡子碎片,擴張了開來。周遭的情景變了,她竟然站在一座高塔的天頂上。夜色茫茫,繁星閃耀,她望著對麵高樓大廈天頂上,長衣卷發的女孩兒由是盲從。相隔直尺遙遠,卻能感受到,對方強大的通靈磁場。和自己一模一樣,特質係的能量。

好想去她那邊,將要和對麵那個女孩兒,融為一體的感知。身體不自覺往下傾斜,雙眼也變得暗淡無神,迷蒙的心境。

縱是,跨出的一步,四麵圍繞來好多爍著銀光的鎖鏈,層疊之下,把她環在了中間。是不讓她過去嗎!未飛飛感到驚詫。這些鏈子代表什麽!伸手觸碰上的一刹那,枷鎖竟解開了。並,硬生生地把她摔了出去。她就那樣就高塔上跌了下去,像完全失去了方向,沉淪的羔羊。】

嚇得一身冷汗地驚醒了。身旁處著邵雨鑫和秦叔。“總算醒了!你沒事吧!”見她驚恐萬狀的樣子,邵雨鑫奇怪。“做惡夢了嗎!我和秦叔喊了你半天,也醒不過來。還說鎖鏈什麽,被你嚇死了。”

“沒事就好!快洗漱吃午餐吧!”秦叔說著,邵雨鑫也出了她的臥室。

未飛飛一看牆上的時鍾,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她趕緊下了床,去準備了。

吃午餐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的。“兔子”興致地講著這一周,城管單位發生的有趣的事兒,她也沒聽進多少。

不多久,秦叔吃完了飯,要去燒烤店了。他拿上了手袋,朝玄關走去。

未飛飛一下起了身。“秦叔!今天雙休日,也要經營燒烤店嗎?”

嚼著菜的邵雨鑫不由說她,“喂!你說什麽傻話呢!越是節假雙休日,燒烤店生意隻會更好!這都不懂!”

小丫頭的神情不如往昔般愉悅,像是心事重重掛在臉上。秦叔對她和藹地笑了笑。“沒事,孩子。晚上見,拜拜!”便換上了鞋子,出門去了。

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這兩天總是心情很低落之感,連著做不詳的夢,不是她周圍親近的人消失了,就是屢屢被那個神秘女聲環繞。

於是,工作也受了影響。企劃的文案被退了又修,本周幾乎每天都受經理的訓斥。還讓同事笑話,說她不單稚氣未脫,學生味兒十足,做事不長記性。看樣子,情商也不高啊!難怪,其他部門有男士向她示好,她一點兒反應也沒有。也許,她還不知道所以然呢!真是讓人無語的天然呆子。

每晚吃飯也是沒什麽精神,好像魂被牽掉了一樣。這周以來,秦叔都要忙到深更半夜才回來。因而,晚餐通常隻有小丫頭和“兔子”兩人。

“你近來到底是怎麽了?中什麽邪了!”邵雨鑫疑義。“不是熱昏頭了吧!我讓秦叔搬塊冰塊回來,給你當床睡。”

小丫頭直朝她斜眼。“你才熱昏頭了呢!真是!”

“兔子”偷笑樂樂。“不然幹嘛心情不好啊!被你搞得盛夏的氣氛也沒有了!”

“心情不好還需要理由嗎!忽好忽壞,怎麽意料得到。”她停了夾菜的筷子。

“算了吧你!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情緒不好的吧!”邵雨鑫吃著飯,無厘頭的表情。“怎麽可能無緣無故鬱悶啊!又不是神經質!”

之時,未飛飛快速扒完了飯。她才不要沒完沒了坐在飯桌前,跟他討論“奇妙地情緒”問題。“行了!你吃你的飯吧!”她收了碗和筷子,去廚房了。

話說回來,她這些時日,是過得沒滋沒味兒。有兩晚,牟小迪來串門玩,她都是沒精打采,讓他們很是疑惑。問她答非所問,大家也對她沒辦法。

還是敏感的時複晟,發現到了什麽。也許同是,天生通靈體質的關係吧!便試探地問她,是不是潛意識裏,感應不詳將要發生。或是其他……

“我近來每晚,都做很奇怪的夢。”未飛飛說了出來。“好像身邊的人都會離開。準確的講,是一個個消失。”她垂下了頭,“我也不知道!說實話,總覺得這兩天還能看到秦叔,是多麽不真實的事情……我到底在說什麽!”

“可能真的是你想得太多了!”時複晟拉住了她的肩。“不會的!大家都會互相照應,我也不會離開。”

他這麽說,未飛飛抬起了頭。“嗯!我相信!”時複晟也微笑了笑。

……【“飛飛!醒醒!”

“飛飛……飛飛……”

周圍憂心的叫喊聲不斷。她在氣息奄奄,視線模糊的一刻,看見那個被救下的小女孩,安然無恙地站在她的那些同伴中圍繞著她。救護車的笛聲近了,她耳聞卻越來越輕………】

又是一陣冷汗地驚醒了!是個夢!她望了望窗外暗夜的景致,還是三更呢!她盡無了睡意。

重新躺下了身,腦中盤旋著夢中的情形。那是個清晰的預知夢,比她之前做的任何一個夢都要清楚。

夢境中,她因在街旁救下了一個粉色衣裙,雙馬尾的小女孩,而被持刀犯人捅了一刀,倒在血泊中。等她那些夥伴來到的時候,她已經快要……

那個犯人的臉麵,好似是個熟悉的家夥。但,因為是在夢境裏,並不是特別認得清。

真希望,那即要發生的禍事,是一場噩夢。為何!她都沒有預料到呢!既然有預知夢的能力,為何夢做得那樣不清不楚。

來不及,無法避免。或者,正如陶濤嘉說的。那是時光下安排的災難,連通曉掌控者也不能去改變。她作為時光使者,應該把人生裏的悲歡離合,看得比任何人都淡。修正抱憾和改變曆史是兩碼事,不是所有發生的事,都可以重新來過。因為,時間一直是往前推進的……

事情發生在一天後的夜晚。未飛飛猶如往日早晨去工作,身著橘色T,牛仔長褲,咖啡色帆布鞋,腦後係梳一瀉到腰長發辮,背著黑白點點雙肩包的她。走出住屋的家大門,出了小區,在經過燒烤店大門外時,與秦叔的夥計那個胖墩阿保,打了招呼。

“飛飛!那麽早啊!”夥計道。

小丫頭朝氣滿滿地點了點頭,還是那副陽光的樣兒。“秦叔在裏麵忙碌嗎?”她停下了腳步,往裏頭張望了一下。

“去進貨了。每天不都那樣繁忙嘛!”阿保忠厚笑麵。

“哦!我先去公司了!”即要去上班,夥計叫住了她。小丫頭愣愣的,一臉地茫然。“奇怪!秦叔沒提過,晚上要到店裏來吃海鮮大餐啊!我打個手機,問下邵雨鑫好了。”

“這種事有什麽好問你朋友的啊!”阿保忙道:“不就來吃頓晚飯嘛!回頭秦大叔會跟他講的。我不過是提前和你說了!”

未飛飛想也是啊!來店裏吃頓海鮮也要確認。沒什麽大不了的!於是,她說了句,“晚上工作完我會準時來的!拜拜!大叔!”便離開了。

大塊頭截而泛起了陰森的臉麵。身後隱現出了一個裹胸衣裙,銀長白發的女人。“等逮住了她,先把她傳送到地下室再說。其他人會在那兒接應你的!”

“法師不用擔心!下屬已經布置妥當,定會絆住時光女孩兒的。”他譏笑應道。如是,本多露露消失了。

這是個完全設計好的圈套。未飛飛他們竟無人知曉,悲劇就那樣發生了。

當晚五點鍾,未飛飛到了燒烤店。進來時,還聽見裏頭傳出客人的噪聲,怎麽入了門以後,是空無一人,連桌子和椅子都不見了。

未飛飛環視著周圍,叫著,“秦叔!你在嗎!”靜悄得連呼吸聲都耳聞,就是沒有任何回答。

突然,店門自動關上了。未飛飛一驚,正要過去,有人拽住了她背的雙肩包,把她拖進了湧現的黑洞迷霧……

“秦叔!你知道那丫頭去哪兒了嗎!打她手機也不接。不會真去你店裏,吃海鮮大餐了吧!”五點多,進貨了一天,勞累的秦叔剛到家,邵雨鑫就上前問道。

老爺子可莫名了。“什麽吃海鮮大餐!我今天去外頭進了一天貨,累都累死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啊!燒菜了。”秦叔放下了手袋,去廚房了。

這麽一說,邵雨鑫心裏躊躇起來。“秦叔!你沒要我們去店裏吃海鮮大餐嗎?”他再三問。

老爺子急了。“沒有啊!怎麽了?”

“糟了!秦叔!”邵雨鑫叫道:“準是出事了!我們被騙了!”急促的他,隨之在玄關換了鞋,就跑了出去。秦叔在後麵喊著,也緊接出了門。

在去燒烤店的路上,邵雨鑫和秦叔說了午休時,未飛飛打手機給他的事兒。秦叔一聽就急了!夥計肯定有問題啊!

邵雨鑫怪秦叔,怎麽現在才發現那個胖子不對勁兒。種種跡象表明,這家夥有很大可能是敵人。

一直到到了燒烤店外,周遭的路人倏地都無了蹤影。眼見,陶濤嘉從前邊跑來,邵雨鑫迎了上去,“你們怎麽來了?出大事了!”

陶濤嘉說,他接到了未飛飛的手機,可接上後,竟是一連串忙音。他以為是她不小心按錯了,剛要掛通話,手機裏傳來詭異的獰笑聲。陶濤嘉斷定她肯定出事了,他通過位置信號,檢測到了她所在的地方。且,在定位儀上,發現了Smuggler的行跡,便趕緊了通知了趙信和牟小迪,讓他們去時光警局帶領小隊來狙擊。時複晟去二零零一年行使任務了;施俊也有要事不在現世;小傑要下了班才能過來。這會兒,隻有他們能應戰了。

“事不宜遲!趕快吧!”秦叔說著,邵雨鑫一腳踹開了店門。

裏頭空****的。三人跨入內,隨即大門又關上了。直感覺天旋地轉,整個方位都顛倒了過來,牆麵也被一大片一大片的蒼蠅布滿了。

在二二一一年,有十大通靈動物。其中就有蒼蠅,它代表惡。因此,這種生物也是SCA培育的惡靈。同他們的代表物種“甲蟲”不一樣,蒼蠅是組織下屬的象征。

“可惡!有種就出來對峙!”邵雨鑫早就沉不住了。瞧著滿牆頭依附的黑漆蟲子,惡心透了。

猶然,一個Smuggler從後方閃了出來,扔下了煙彈就向外跑出。邵雨鑫一見,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追去。陶濤嘉的喚聲也沒用,“兔子”竄得快,就跟衝鋒似的,早沒了影子。

“飛飛!孩子!你沒事吧!”隻聽見廚房傳來秦叔的聲音。陶濤嘉進去一看,秦叔正從爐台下把背著雙肩包,迷迷糊糊的未飛飛拉了出來。

另一頭的牆旁,倒著兩個七孔流血的男子。他們本是來送貨的,被殺後就擱置在了這裏。陶濤嘉過去查看了一下,他們都是外傷。那劈的刀法,正是SCA內人常用的招數。

以此,拾起了她落在一邊的手機,遞給了起身的她。“就知道你出事情了!幸好啊!”

未飛飛倒呼了一氣。“要不是我手上的手鏈,SCA也不知會如何處置我。”

話音剛落,店麵天花板上,呈現出塌方的景象。黑霧包圍了整個屋子,正往腐朽延伸。

三人捂住了口鼻。陶濤嘉說了一句,“快出去!這個店被惡靈吞噬了!”

秦叔和未飛飛點了點頭。他們從陶濤嘉使出的法術通道到了店外,瞬即就被兩個Smuggler截住了去路。

陶濤嘉一瞧,忙讓未飛飛和秦叔先回去。因為,老爺子經被剛才的黑霧嗆得,心髒有些受不了了。

“這些人我來對付!你們先走!”陶濤嘉說完,用界線把他們隔開了。他們也就回到了現世。

未飛飛無奈!隻得攙扶著秦叔往家的方向而去。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今晚的天空灰茫茫的,沒有月光,沒有星辰。連街道兩旁的路燈,都是忽隱忽現的,讓人心裏忐忑。

這條道上,本就車輛行人稀少。此時是晚間八點鍾,更是沒什麽人經過了。

秦叔擔心著邵雨鑫和陶濤嘉的安慰。說什麽,也不能讓他們獨自對陣SCA的Smuggler啊!“如果他們出了什麽事,時光警局就白培養他們了。我也一定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未飛飛思索著。她的心裏,何嚐不是焦急萬分呢!“你先回去,秦叔!我去接應他們!”

“不!一塊兒返回!”老爺子執意不肯讓她單獨前往。

“秦叔!您放心吧!不會有事的!”緊接要走,麵前出現了一個身著廚師衣裝的人。

此人不就是燒烤店的夥計阿保嘛!大塊頭陰笑顏麵,手上拿著長刀。未飛飛忙護在了秦叔身前。

“哼哼!時光女孩兒,別來無恙啊!”大塊頭步步逼近。“我說秦大叔晚上要請你去吃海鮮大餐,你還真會來呢!”

“你這家夥!十惡不赦的凶手!秦叔待你多好啊!還教你廚藝。你竟然這樣陷害他!”未飛飛憤道。

“我隻是按組織的部署辦事!時光女孩兒,如果你肯歸順到我們SCA,我也就不用大動幹戈了。不然的話……”

“少胡言了!未來的時光使者,怎麽能隨從惡勢。”秦叔直塞他口。“你們SCA還是死了那條心吧!不管是神女還是這孩子,都不會為組織所用的。”

大塊頭沉下了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瞬時手持長刀朝他們砍去。

未飛飛上前阻截,結果被重重地甩在了花壇邊。那家夥揮著刀子,劈向了秦叔。索性,原先時光警局特警隊長的身板,還能使兩下子。

之快,未飛飛拿上了一個花壇旁的盆栽,就敲向了那家夥。想不到,盆子都敲碎在了他腦門上,大塊頭還未被打暈。單單轉了兩下,又沒事了。

“我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他從手掌中使出了一根麻繩,勒上了秦叔的脖子。“想救老頭兒的話,就跟我走吧!”阿保嗤笑道。

未飛飛幾次跑上去解那繩子,都被彈倒在地。那玩意兒是用念力操縱的,以現在她的能力,還沒有那個本事去對抗念力啊!何況,那家夥是強化係修煉者。

“好!我跟你走!快放了秦叔!”她怨憤地起身道。

“不!飛飛!不能啊!”無奈地秦叔叫喚著她,卻是那樣力不從心。

那家夥陰笑著,未飛飛走到他麵前之際,他打開了通往時光隧道的捷徑。正要拉她入裏,靈敏的未飛飛著手搶下了他另隻手中的源頭,解開了勒著秦叔的麻繩。

通往時光隧道的捷徑關上了,大塊頭惱透了。“反正今晚上,你們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未飛飛犀利地望著那家夥,把心神交瘁的秦叔擋在了身後。“一切通往時光隧道未來世界的時空,隻要有我在,誰也無法肆意打開。你觸犯了時光條律,就等著審判的製裁吧!”

那胖子怒氣衝天,往後退了兩步。就在這時,彎道處的花叢裏,傳來細沙的聲音。“誰躲在那裏!”他吼道。一瞧,竟是個小女孩兒。瞬即腦子一轉,便去抓要逃跑的小女孩兒。

小女孩兒是因和家人走散了,才會跑到這裏。她看見了他們那個情形,害怕得躲到了底下的花叢裏。

粉紅色衣裙,雙馬尾辮。未飛飛想起了她前天夜晚,夢中的片段。她從犯人魔爪下救了那個小女孩兒,自己卻慘遭毒手……

而眼下,那個預知夢,將要兌現了嗎!未飛飛想著,心亂如麻。但是,如果不去救她的話,小女孩兒必定會死於非命。既然那樣,反正,她也不過是重生前,審判神女飛爾的替身。她複蘇以後,她還是會消失……

思考著,未飛飛向那蹣跚在花叢邊,被藤草絆住的小女孩兒奔上前。捏緊了戴著通靈手鏈的左拳,雙手把那“惡魔”推開了。

“快跑!逃得越遠越好!”救下了那個小女孩兒,眼看著凶神惡煞的家夥,持刀劈了上來,她卻躲不開了。因為底下被操縱的草藤,拴住了她的手腳。

這也是命中注定吧!被跪在花壇旁的未飛飛,眼看著犯人殺向她,心中已萬全無念,折過臉去。不想一刹,身前插上一人,用念力解下了她受困的同時,刀子就這樣硬生生地刺進了其腹中,當場口噴血流地倒在了地上。

未飛飛大驚失色。“秦叔。秦叔!”她失聲地叫道,扶上了倒在血泊中的老爺子。

之刻來到的邵雨鑫,一拳打開了犯人。顯然,為此已晚。

“秦叔!你怎麽樣!”見狀,他經驚慌失措。“我報了警,警車和救護車馬上就到了。你再忍耐下!秦叔,你肯定不會有事的。一定沒事的!”

大塊頭並沒有被打昏,他起身朝彎道的小路逃跑,被趕到這裏的陶濤嘉撞見了。差些就抓住了,竟被他使用強化拳法脫了身。

屆時,注意到手機通訊,傳來熟悉的聲音。是從過去,辦完公務歸來的時複晟。他回到住處,正好遇上要來現場的小傑,才知道出事了,便迅速與他趕來了。

確定了他此刻在的方位,和犯人的位置吻合。陶濤嘉忙向通訊那頭的他道:“複!他往你那方向過來了!”

通話剛落音,大塊頭就衝了上來。時複晟左手掌使出了銷毀的力量,即要打向犯人,小傑從上方挨著石牆跳了下來,極速給了胖子一擊飛踢,把他打在了地上。

“複哥!不能殺了這家夥。他要被送到警局製裁啊!”

時複晟滿是憤怒。他剛在手機通訊裏聽陶濤嘉說,這家夥捅了秦叔一刀,現在老爺子傷勢嚴重,他怎能饒了這“惡魔”。

“留著暴徒何用!送去警局製裁不也是死,在這裏除掉是一樣的。”小傑阻止不了他,時複晟著手銷毀的力量,就打向了那家夥。

“複哥!住手!”小傑竭力拉住了他。索性,力量打偏了,擊中了上方的石牆。掉下的石頭砸倒了大塊頭,他變得一點兒生氣也沒有了。“你要是在這裏殺了他,秦叔知道了一定會責怪下的。我們做警察的,不能隨意徇私情動武,即使對方是惡人。況且身為通靈者,更應該遵守道規。”

這麽講來,時複晟才放了手。他們抓了那家夥,帶到了原處。陶濤嘉說,趙信和牟小迪很快就會領警察們來。

未飛飛守著已要奄奄垂危的秦叔。身旁血流中,丟著一把血跡斑斑的刀子,那是老爺子費力拔出的。昏幽的街旁路燈光線下,還清晰看得見她臉頰上泛著的淚痕,與滿手沾著的秦叔鮮血。一旁的邵雨鑫,也是痛楚的麵色。

秦叔要不行了嗎!怎麽會!時複晟心裏一震。

縱使,就在陶濤嘉與小傑要用麻繩困住那家夥時,痛恨難耐的未飛飛,拿起了地上秦叔從腹部拔出的刀子,殺向了犯人。

小傑一下子措手不及。在場的人,都被未飛飛瘋了似的舉止驚怔了。擒住那家夥的陶濤嘉亂了陣腳。“複!快阻止她!”抓著犯人的陶濤嘉,一邊躲閃著殺過來的刀子叫道。

但,時複晟根本製止不了悲憤填膺的未飛飛。好似失去理智般的她,神亂中一拳甩開了時複晟,亦是朝犯人刺去。連陶濤嘉也攔不住她,邵雨鑫更是怔住了。

那家夥被逼到了牆頭,卻還譏諷哂笑。未飛飛憤恨到了極點,淚水止不住地湧出。“像你這樣的人,像你這種無恥的暴徒,為什麽還要活著!”一刀刺插在了石牆上。

那一刻,時複晟也想起了昔日神女飛爾,在審判SCA人士種種的怒恨。二二一一年,多少人死於組織的徒刑下。包括通靈者在內,已經不計其數。

真的沒想到,秦叔會慘遭毒手。由趙信帶領,在時光警局的小隊到達後,抓獲了那個叫阿保的SCA奸細。牟小迪和趙信還趕得上見秦叔最後一麵,老爺子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隻是對他們微微笑了笑,就這樣長辭了。

“秦叔!……”未飛飛的嘶喊,彷如響徹了整片天際。

暗夜茫茫,天空中似是渲染過一道緋色的紅霞。像在訴說著什麽,又像老爺子的血光。那紅霞比黎明前的曙光還要漂亮,雖然映著悲傷,但蒙蒙雲層後,卻透出了月牙的亮閃。

眼睜睜看著,警察們抬著秦叔遺體的玻璃架,要往時光隧道,激動的未飛飛追逐去。她甚至伸出了戴著通靈手鏈的左手,去觸拉玻璃架內老爺子的手。

被敏快的陶濤嘉一把拽住了。“這起事件不能逆光倒轉,因為是SCA內人策劃的。如果改變了曆史,所有和這次事件有關的人,都會遭到橫禍。秦叔的遺體必需要安置往未來世界!你冷靜點兒!這樣子秦叔的靈魂也無法安息啊!”

“命運不能這樣安排!時光不能帶走秦叔!”未飛飛泣不成聲,“明明應該我死的!為何要讓秦叔代替!怎麽可以這樣!周圍人的命運都可以重新來過,為什麽秦叔不可以!”

她的話語像利針般,紮入了每個人的心間。時複晟傷感地歎了一氣。牟小迪掩麵淚如雨下。趙信、小傑在一邊,悲淒的姿色。毫無盛氣的邵雨鑫靠在牆頭,黯然失神。

縱是,陶濤嘉擁住了未飛飛。“哭出來吧!哭完以後振作起來,前方還有更艱辛的路要走。”傷懷揪心的未飛飛,在陶濤嘉的身前哭了好久,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肩。

是啊!她還有很繁重的使命要去完成!無論前方的道路有多崎嶇,誌氣和信念也不能被打垮。成熟,變強,她一定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