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六零:資本親媽要下鄉,軍爹搶親我給錢

第120章 決然離婚

本來蘇夢還不覺得有什麽。

看到邢勝利惱羞成怒的樣子,蘇夢突然感覺一股冷氣從後背直竄天靈蓋。

“邢勝利,你跟我說句實話,我是不是被大學錄取了,你是不是把我的錄取通知書給撕了……”

楚亭晚也覺得撕錄取通知書,確實是邢勝利會幹的事情。

“你能把她的準考證給撕了,也能把錄取通知書給撕了,你這個人怎麽這樣,自己不進步,也不讓蘇夢進步,她那麽愛你,這就是你給她的愛嗎?”

一旁買書的知青們,聽到這些後,也氣憤填膺。

“這樣的愛太自私了,愛是托舉,是成全,她考上大學,你也應該好好學習,考大學才是,怎麽能還能把人往低處拉呢。”

王程聽著也很生氣。

“就是啊,蘇夢追求進步,你也應該一起追求進步,她明明已經考上大學,成了村子的金鳳凰,沒道理你還要把人留在村子,這樣的愛情,太自私了。”

不愧是知青,三觀都正,格局也大,麵對邢勝利這樣的做法,他們表示不理解,紛紛譴責他。

邢勝利被這些目光刺的渾身發抖,惱羞成怒,徹底爆發。

“是老子撕的,哪有怎樣,她是我媳婦兒,人是我的,通知書也是我的,我想讓她上,就讓她上,不想讓她上,她就得給我在家待著,哪兒都不許去。”

王程也怒了:“她是屬於她自己,不屬於任何人……”

一旁的知青們也都懵了,都什麽年代了,還有這種言論。

閆紅旗也驚呆了:“婦女解放都這麽久了,你咋還是老思想,婦女能頂半邊天,就算是你是她爹,你也不能攔著她進步。”

誰知邢勝利幹脆破罐子破摔,指著蘇夢,吐沫星子橫飛。

“我告訴你蘇夢,你生是我邢家的人,死是我邢家的鬼!一個娘們兒,心野了整天想著往外跑,書念多了有什麽用?能當飯吃?能給我老邢家傳宗接代?”

“上次能撕你的準考證,這次同樣能撕你的錄取通知書,老子就是不想你去上什麽狗屁大學,想離開,門都沒有!”

邢勝利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的紮進蘇夢的心窩,真相以如此醜陋,如此殘酷的方式被揭開,蘇夢臉色灰白,幾乎要窒息。

“啪!”一個清脆的巴掌落在了邢勝利的臉上,蘇夢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斬斷一切的冰冷和決絕。

一個字一個字,清晰的回**在靜寂的空氣中。

“邢勝利……我要跟你離婚……”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是一個重錘,砸的邢勝利懵了。

他以難以置信的目光瞪著蘇夢:“你瘋了,說什麽胡話!”

“我說……”蘇夢一字一頓,聲音不高,卻像是冰棱落地,清晰無比,擲地有聲,“我要離婚。”

“你休想!”邢勝利反應過來,暴怒的衝上前,想要抓住蘇夢的胳膊,“我看你是反了天,看我不打死……”

“你打!”蘇夢猛地甩開他的手,非但不退,反而向前走一步,揚起蒼白卻毫無懼色的臉。

那雙空洞的眼睛此刻燃燒著冰冷的火焰,直直刺向邢勝利:“你今天你要是打不死我,我就去告你!告你毀壞國家公文!告你剝奪公民受教育權!告你家庭暴力!你撕掉的是國家發的錄取通知書!你撕掉的是我的命!”

“邢勝利,我跟你,完了!”

蘇夢眼中的恨意如此決絕,如此駭人,竟讓蠻橫的邢勝利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一時間被鎮住了。

此時,楚亭晚也站了出來。

“蘇夢,我支持你離婚,你要是去公安局告狀,我做你的證人。”

王程也說:“我們先給學校打個電話,確定她被錄取之後,學校也會給她作證……我們都給你作證。”

其他知青也說:“對,我們給你作證,那天他把你的準考證撕了,我當時在場,親眼所見。”

“我也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還以為是你哥哥,沒想到,是你丈夫,這樣的丈夫,要他幹啥,堅決離婚……”

離婚,本來是件很丟人的事情,此時此刻,卻成為蘇夢離開邢勝利的武器。

愛,太多了,也會成為束縛。

而且這樣自私的愛,本身也不是愛。

放到現在來說,是PUA。

當天,蘇夢就從邢家搬了出來,搬到了學校宿舍裏,東西暫時放到了楚亭晚這邊。

接下來的日子,蘇夢成了風暴中心。

邢勝利暴跳如雷,摔盆打碗,蘇夢的婆婆更是哭天搶地,罵蘇夢沒良心,忘恩負義,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隻是這些對蘇夢沒有太大的影響,即便是村子裏,知道真相後,大家也都對蘇夢的離婚表示理解,隻有少數思想依舊愚昧的人,認同邢家婆婆的說法。

蘇強得到消息後,也請假跑了過來。

“閨女,咋回事?到底發生了啥,你竟然要跟邢勝利離婚?”

“爸……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反正我沒有錯。”蘇夢的聲音安靜的可怕,帶著一絲的疲憊和不容置疑。

“我這條命,差點被他弄死兩次,一次是我參加高考,他把我的準考證給撕了。念在我們剛結婚,我原諒了他……”

“好話賴話說盡,大道理講完,誰知道,他又把我的錄取通知書給撕了。他這是要我的命啊,我考大學怎麽了,我追求進步不好嗎?”

“爸,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別攔著女兒從墳裏爬出來,是死是活,我心裏有底,反正他邢家,我這輩子都不進了,那就是個坑,墳墓坑。”

在楚亭晚和王程的幫助下,蘇夢專門跑了一趟省師範大學,果然,確實有她的錄取名單,名字,地點,戶口本都對得上,還有那張被撕爛又縫補在一起的準考證。

大學老師念在她家的特殊情況,又給她補辦了錄取資料,就這樣,蘇夢成了這個師範大學第一個報到的學生。

村口,楚亭晚,王程,陳冬生還有閆紅旗,都站在一起,目送蘇夢離開。

蘇夢緊緊握住了楚亭晚的手:“本來是我要送你的,沒想到,讓你先送了我,晚晚,到了學校記得給我寫信,我們永遠是好朋友,好姐妹。”

楚亭晚緊緊的抱著蘇夢:“有困難跟我說,我們永遠是好姐妹。”

蘇夢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這麽多年,其實都是你在照顧我,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