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六零:資本親媽要下鄉,軍爹搶親我給錢

第6章 不要相信他

楚亭晚在把行李都放櫥櫃的時候,又拿到一封信。

上封信寫她全家的遭遇,和提醒她不要嫁給冉奮進。

而這封信上寫了她的一生,解釋了為什麽不能嫁給那個人。

運動開始後,楚教授信錯了人,把家裏貴重的值錢的東西都交給了冉奮進的父親保管。

過了不久,一家人還是遭遇到了不測,都被抓起來扔到了牛棚。

楚亭晚下鄉的地方正是冉奮進的老家。

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去農村老家種地,可見吃了多大的苦。

然而這些苦,楚亭晚都忍下來了,為的就是讓冉奮進救她的家裏人,卻沒想到家裏人相繼出事。

而真正讓她活在地獄的時候,便是與冉奮進結婚。

隻因在楚家出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冉家都幫楚亭晚很多。

所以,楚亭晚才願意嫁給冉奮進。

冉奮進不喜歡她,之所以娶她,都是為了她家的錢。

楚亭晚也沒看上冉奮進,為了救家人,才選擇嫁給他。

最終財產散盡,也沒救出一個人。

冉奮進沒辦法再從楚亭晚身上榨取金錢,就開始對她非打即罵。

終於,高考恢複了,楚亭晚想繼續學業,參加高考,誰知冉奮進卻當著她的麵,把京大的錄取通知書給撕了。

隻因當時楚亭晚剛剛懷孕,受了打擊的楚亭晚流產了,從此懷孕越發艱難了。

改革開放後,冉奮進去了南方,把楚亭晚一個人留在家裏,照顧老人,還有年幼的弟妹。

等冉奮進發達了,他竟然在外麵結婚生子,有了另一個家庭。

如果此時冉奮進願意跟楚亭晚離婚,楚亭晚也能有一個新的開始,也不至於死的時候還不到五十。

可他偏偏兩頭瞞著,還用楚亭晚賺來的錢養他另外一個家,搶了她在滬市剛被歸還的別墅。

信裏寫了楚亭晚悲慘的下半生,並且讓她遠離那個叫冉奮進的男人。

此時,看到冉奮進猙獰的嘴臉,楚亭晚知道,他根本也不是來救她的,隻是為了他們楚家的錢。

楚家確實有錢,除了古董字畫,她媽媽的首飾衣服,還有一大筆存款。

他們能帶走的並不多,有好些古董字畫都被父親藏起來了。

有些藏到了她家別墅閣樓裏,閣樓做的是隱藏式的,若不是自家人,根本找不到入口。

這也是黑臉女生帶人三番兩次來搜查,什麽也沒查到的原因。

但是這個別墅的地契,在楚亭晚的大哥手裏。

楚亭晚猜測,冉奮進隻要明天把她帶上火車,她那位還沒走的大哥二哥,定然會受影響。

可若是不跟冉奮進走,黑臉女生會一直在他家裏蹲守,時間一長,定然發現不對勁。

到時候即便是冉奮進也護不住她了,被巡街勞教,關監獄事小,牽連到大哥和二哥不能離開,就是大事了。

“楚亭晚,你可想想清楚,你媽從前穿戴的首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要是這些東西他們搜不出來,你就要被抓起來了。”

冉奮進繼續威脅楚亭晚,楚亭晚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我想起來了,你說的東西我媽媽存到了銀行保險櫃裏。這樣吧,等媽媽回來,我勸勸她,讓她全部都交出去,好嗎?”

果然,冉奮進聽說楚家的財物還沒被搜走,滿意的點點頭。

“好吧,那我明天再來,等他們回來,你可一定要勸他們把東西上交,我親自帶人來,放心,你家的東西我一個都不會弄丟的。”

但是會謀為私產。

信上說,改革開放後,冉奮進去南方打工,帶走的便是楚亭晚母親的首飾,是宮裏的古董,換了一大筆錢,成為他的啟動資金。

冉奮進走了,黑臉女生沒有,他們留下四五個人,專門盯著楚亭晚。

楚亭晚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焦慮不安,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

*

冉然把金條放進冰箱後,又繼續往冰箱裏放了一些吃食。

可是過了一晚上,這些吃食都還在。

冉然想了想,也是,媽媽他們拿到金條應該會抓緊時間離開。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改變媽媽的命運。

如果,媽媽出國了,就不會嫁給冉奮進了。

不嫁給冉奮進,她這輩子就不會過的這麽難。

冉然就把媽媽一生的經曆寫信放進了冰箱,並且告訴她以後實現經濟富裕的幾個轉折點。

希望媽媽拿到信後,能幸福的過完下半生。

就在冉然以為媽媽那邊可能不需要她的時候。

沒想到,冰箱裏再次出現一封信,和媽媽的行李。

“見字如晤,你究竟是誰,怎麽知道將來的事情?現在我已經把父母都送上船了,我的三個哥哥也都拿到了船票,可紅袖章們留在我家,我該怎麽辦?”

冉然想著這次幫媽媽脫困後,她可能不複存在了。

斟酌好久,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媽媽你好,我是你的女兒,我生活在二十一世紀,媽媽身上發生的事情,都是媽媽親自講給我聽的,也是我親身經曆的,媽媽一定要相信我啊……”

可現在所有人都走了,冉奮進也靠不住,還有誰能幫媽媽離開你?

忽然,冉然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男人。

當年在媽媽的葬禮上,娘家人一個都沒有。

就在媽媽的屍體準備火化的時候,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直接來到了火葬場。

他自稱是媽媽的朋友,可在冉然的腦海中,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朋友。

中年軍官來到媽媽屍體前,掀開白布看了一眼,冉然看到他唇角在顫抖,無息的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軍官放在媽媽手裏一張照片,重新蓋上白布後,軍官脫帽深深鞠了一躬,離開了。

冉然在收拾媽媽骨灰的時候,發現那張沒有燒完的照片一角,看樣子像是一個風景點,後麵寫著一個名字和不完整的日期。

褚良……六六年十月

這個褚良究竟跟媽媽什麽關係?

冉然猛然一驚,跳了起來,把這個名字寫在信上,和兩個煮雞蛋放到了冰箱裏。

周一了,她不想上班,坐在家裏等著。

根據蝴蝶效應,一旦媽媽沒有跟冉奮進結婚,改變了媽媽命運的結果便是她會消失。

冉然活夠了,等著自己慢慢消失。

沒想到,卻等來了行長的電話。

“冉然,今天周一,你怎麽不來上班?上周那個要貸款的客戶打電話了,指明讓你接待。”

“給你十分鍾,出現在銀行,要是到不了,你以後就別來了。”

冉然在一家私人銀行負責信貸工作。

也得虧她是銀行職員,不然,不會那麽順利買到金條。

隻是沒想到,上周那位難纏的客戶,以為他不會在他們銀行貸款了,卻沒想到又打電話了。

等不到媽媽的消息,日子總得過下去的。

冉然搓了一把臉,認命的起來繼續做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