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在次回去
在次啟動時玉時,玄淵的狀態有所不同,若說之前顯得有些疲累,這次他倒是輕鬆的很。
輾轉時光空間中,那一幕幕的場景依舊曆曆在目,舒清卻再也沒有了第一次所見之時的衝動。
她靜下心,耐心等候所要傳送到達的地點,玄淵笑著打趣她:“不錯啊,經曆過一次就心如止水了,不愧是一任掌界。”
舒清懶得理他,這不典型在說廢話嗎。
第一次來時,那是沒經曆過,看到一些不公平的畫麵,當然會有衝動想要幫助他們,可在來,她心境已然經曆過,自然不會在衝動,再者,上次玄淵也說的很清楚,這裏麵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那都是過去的事情,無法改變也不能改變,如此,她又怎麽可能不管不顧的胡來?
約莫是見其不願搭理此話題,玄淵話鋒一轉又道:“此行回到最初之前,我也不知道會看見什麽,當年又究竟發生什麽,但我希望無論我們看到什麽,回去後你都不要衝動,行嗎?”
舒清這便看向了他,道:“什麽意思?”
玄淵便解釋道:“我們一直懷疑,司晴重傷是弧靈所致,甚至於,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的動機和原因,我們心裏基本 都有了個大概,所以我想在往前追溯一些的話,可能會親眼見到弧靈是如何對司晴下手的,屆時,以你的性子,你若瞧見勢必怒氣難消,我擔心你瞧見這些,回去之後,怒發衝冠不管不顧執意去找弧靈。”
“這樣不好嗎?”都親眼見到了,怎麽說都算個證據了吧?
玄淵卻道:“談不上好與不好,我隻是想說,便是我們親眼見到,他人未見到,想必說出去,隻要弧靈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幹的,咱們也未必能一擊致命。你懂我意思吧?”
舒清固然有權有身份,她的話固然也讓人相信,但盡管如此,大家始終是沒親眼見證此事,如此,弧靈承認尚可就地處決,但若不承認的話,以司界公平公正的主旨來看,弧靈不承認,那麽舒清這般指控他最多也就隻能讓他成為一個嫌疑對象,而非認定成凶手。
如此,對弧靈的製裁便不可能直接處置,說到底,這樣子衝動行事最終結果可能也就是暫且將弧靈送去司界牢中關押罷了。
不同於舒清上次說的關押,上次沒有證據所以說是關押,實則也隻是讓他在自己房間裏禁閉,但這一個做為嫌疑對象的關押則是實實在在的送去牢裏。
然而,送牢裏關押事小,重要的是,一旦他真的被送去牢裏,難道不會打草驚蛇?就算對方已經不怕打草驚蛇了,那難道不會引發對方的幫手來相救嗎?
誰都知道,弧靈跟天界是有勾結的,如若萬一,弧靈被關押,天界跑來救人,屆時難免有一戰。
玄淵大抵說的就是這個,舒清卻道:“難道這樣不好嗎?隻要天界行動,那弧靈就在也洗不幹淨了。”
這話倒是沒錯,可玄淵會擔心,他道:“你別忘記了,現在靈凰鐲碎片還沒收齊。”
言外之意,天司若真開戰,舒清做為掌界不可能不回去主持大局,那麽她一旦回去,在麵對天界掌界的時候,靈凰鐲勢必要拿出來用,而,如果她在抵禦之中遲遲不掏出靈凰鐲,那麽不管是天界還是司界,估計都能猜到靈凰鐲不在她手中了,這可不是個開玩笑的事。
玄淵又補充 道:“還有,你如今靈息恢複不過十階,你真覺得你會是天帝老兒的對手?”
這話倒是儼然提醒了舒清什麽。
也是,為了抓弧靈找弧靈的證據,她真的是不管不顧到瘋魔了。
她想處置弧靈的心太急切,反而導致她忘記了這些關鍵。
靈凰鐲不在手,靈息也未恢複完全,真要發展成天司開戰,司界恐怕會被天界直接給一鍋端了。
她可不能因為自己的衝動而害了司界。
她眉目沉了下來,玄淵又道:“你想對付弧靈我知,你想給靈鹿族洗刷冤屈我也明白,但想要直接處置了弧靈,此時真不是最好的時機,在等等吧,不管我們看到了什麽,又找到了什麽證據,但凡不能讓他一擊致命的,咱們都隻能忍著,等著,明白嗎?”
明白,舒清怎麽不可能明白,就算不明白,被玄淵這麽一解釋她也明白了,心裏鬱悶又難受,皺著眉頭回道:“行了,我知道了,我保證不亂來就是了。”
如是,玄淵這才總算舒了口氣,笑顏逐開。
時光追溯,在回從前。
蘇安城繁華似錦,人潮擁擠,街邊叫賣的小攤,來往的人群,熙熙攘攘,不得不說四百年前蘇安城的繁華更甚如今。
舒清,玄淵落地於蘇安城中,舒清奇道:“為何會在這?”
明明他們之前是在破廟裏啟動的時玉,任時光荏苒,他們也隻會回到四百年的這個破廟裏才對。然而,這一行卻直接進了城,這太奇怪了。
玄淵道:“時玉是不可能將我們帶去其他地方的,顯然,我們所在的破廟在四百年還不是破廟,而蘇安城在四百年前也並非你所見那般狹小,這破廟之處,亦是城中一部分。”
“原來如此。”舒清嘀咕一句。
四百年前的事情她沒經曆過,司晴的記憶她也沒有,自然不會知道蘇安城四百年裏都經曆了些什麽,以前的蘇安城又是何種模樣,如今瞧見此處亦算是在城中,舒清不由得又補了句:“這麽看來,你接任玄王之後沒多久,這蘇安城反而潦倒了。”
以前的蘇安城範圍廣,人也多,也十分熱鬧,可如今,他們所站之地卻成了一間破敗的破廟,而蘇安城的城門距離破廟亦是有一段路程,可見,蘇安城後來因該是縮小了領地。
至於為什麽縮小,舒清暫時不明,也沒空去研究這些細微的 事情。便隻是隨意打趣了一嘴,沒想到玄淵卻似乎當了真突然正經道:“也不能這麽說,畢竟當初為了除滅原來的玄王,我可是廢了好大一份工夫,而這地兒,在那會其實就已經漸漸破敗,隻是沒那麽明顯,到你現在所見,事實上此時的蘇安城早已經是內裏空了,不過麵上看起來卻還算不錯。”
“麵上?”舒清好奇的看向他:“既然內裏都已經空了,何必強行偽裝?”似乎沒這麽必要吧,畢竟也沒有誰會來打蘇安城或是占領蘇安城。那又何必故作繁華?
玄淵卻道:“此事說來話長,總之蘇安城領地縮小,以及各種變化皆有原因,隻是這會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不說這些了,你看看周邊。”
“周邊?”舒清便又好奇的往周圍看了看。
叫賣的小攤,熱鬧的街頭,還有兩邊熱鬧的店鋪,看起來並無什麽不妥,她道:“你是想讓我看什麽?”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正常,舒清是真不太懂玄淵的用意,玄淵卻道:“就是讓你看這正常的景象。”
舒清越發不明白了:“什麽意思?”
玄淵神秘一笑,道:“既然這裏熱鬧非凡,一切都正常,那麽,我們是不是可以排除司晴是在這裏受傷的?”
這麽一說舒清倒是懂了。
他們此行就是來 追蹤司晴受傷一事,而如今現身之地熱鬧非凡,在加上又十分正常,並無不妥。言外之意,越是正常無不妥的地方越是代表著司晴不可能是在這裏受的傷,那麽他們也就可以排除此處,不需要在此處久耗。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去哪裏比較合適?”舒清追問道。
四百年前的蘇安城,她相信玄淵比她熟悉。
果不其然,她一問,玄淵便指了一處山頭,說:“那兒離丫頭重傷之地較近,我在想,丫頭當初會不會是在那山上受了傷,之後又從山上跌落下去,因此才會有弧靈後來出現見她那一幕?”
舒清想了想,道:“也是,如果說弧靈是直接下的手,那要麽就在那片林子裏,要麽就在其他處,而若在其他處下手,那他勢必不可能給司晴留下一口氣,除非,司晴受傷的時候因為某種緣故,導致弧靈想下手卻下不了手,又或者說是根本打不到,因此,司晴才幸得留下一口氣墜.落於那片林子裏,而後來,弧靈因為不確定司晴到底死沒死,所以他才會又出現在那片林子,我猜那會的他多半也是來看看司晴死沒死的情況,隻是他沒想到,他來的時候司晴麵前已經有人在了,故而他在隱藏了自己,騙昭然說是想要救司晴?”
這個邏輯不難理解,就好比殺手要殺一人的時候,如果當時就在自己麵前,那一定是不會手下留情,可最終結果殺手要殺的人並沒有死。
殺手總不可能留情,那麽,就隻有一種情況了,因為殺不到,或是遇到某些情況,比如,被害者從山崖落下,導致殺手無法做到一擊致命,最終不得不下山去尋找被害者,去查看被害者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