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33章 不適合者

舒清眸子微凝,不是很喜歡聽到司小曼這樣說,司小曼卻毫不在乎,繼續道:“這三日.你沒回竹舍,想來你肯定不知道,你這位好姐妹為了今日的入門考核,她還是像朵花一樣,到處招蜂引蝶阿。”

舒清的視線移到了她身上,似乎對她的話很不滿。她當即諷刺般的勾了勾嘴角‘嗬’了聲道:“我知道,咱們關係並不熟,所以我說什麽你估計也不會相信,但我此刻所言,皆為提醒,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甚至聽不聽那都是你的事,我無權幹涉也沒理由要求你必須聽,但我仍想說一句,你這個姐妹,你還是防著點吧,不然哪天為了她自己的目的把你賣了都有可能。”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不顧他人感受口不擇言,舒清早在客雲酒家的時候已經體驗過,對蔡碧琴的人品,她自然也是清楚一二,隻不過這種事情被他人肆無忌憚的說起,聽著總歸是有些不喜的,舒清道:“司靈使,修靈族可有教過你,不要在背後議論他人。”

“你……”司小曼頓時惱怒:“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竟……行,你既然說我在背後議論人,那我當著她的麵來說!”

說罷,她怒氣衝衝,衝到蔡碧琴跟前,蔡碧琴一直低頭緩行,實乃馬上要去考核甚為緊張,心裏很是擔心,誰想來接他們去考核的靈使還未到,司靈使竟先衝到了自己麵前。

她心口又是一提。

這幾日,舒清沒在朗月星居,她便沒了能依靠的人,可考核在即,而且聽說還非常的難,她實在擔心便不得已去求助其他習靈,本是想著詢問一下考核內容以及難度如何,可偏偏內竹林的女習靈們一個比一個忙,而負責監督她的那一位,不知是不是妒忌她的美貌還是怎麽回事,對她態度並沒有多友好,顯然女習靈這什麽都打聽不到,也幫不了自己任何,她便隻能踏出內竹林去外竹林男修們棲息之處詢問打聽。

美貌是最甜的毒藥,女習靈們忙於自己的活不愛搭理她,有些便是因為她確實過於美麗,遭人嫉妒,但這份美貌若用在男子身上,可就完全是另一種情況了。

美女送上門,有幾個男子是可以拒絕得了的?即便不是因她美貌而被吸引,光是禮教也不可能做到愛答不理的情況,於是乎,蔡碧琴有所問,男習靈便多多少少告知了她一些,但一人所知終歸有限,為了打聽更多,了解更多,這幾日裏蔡碧琴逮著誰便揪著不放,問東問西。

有些男修被她美貌吸引心甘情願告知她,有些男修則並不心動,可自己手上也有事情要做也不好直接拒絕她,結果因為回答她的問題而導致耽誤了自己的事情,一次尚好,被揪了幾次,心裏難免不快,恰巧,這幾日司小曼又在朗月星居,於是乎有人一狀告到了司小曼那裏,司小曼也因此開始注意蔡碧琴。

不注意尚且沒發現,一仔細注意,她越發開始討厭蔡碧琴。本就覺得她是個工於心計的女子,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連女子名聲都不顧竟成日招蜂引蝶,這下心直口快的司小曼是不想管也不行了。

她也曾去找過蔡碧琴,訓斥過她,可蔡碧琴天生美貌又一副柔弱姿態,稍加委屈看起來便愈發的惹人憐愛,結果那次訓斥,蔡碧琴委屈巴巴,司小曼又強勢的很,於是乎,事情鬧開了,很多人便說司小曼這是仗著自己二階靈使身份在這欺壓蔡碧琴,甚至更過份的是,有人說司小曼是因為妒忌蔡碧琴比她長的好看,所以才看不慣蔡碧琴訓斥她。

司小曼整個人都不好了,即便這些話都是那些被蔡碧琴美貌所吸引的男修們說出來的,但這莫名其妙的被冤枉像極了吃了個蒼蠅一般,惡心極了。可惡心又如何,除了訓斥蔡碧琴她也無法在對蔡碧琴做什麽,於是,在又氣又惡心的情況下,她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不管了。

既然蔡碧琴要作,那就讓她作,總有一天她會自己把自己作死的,畢竟,修靈族最看重人品心性,就蔡碧琴這人品心性,司小曼想,就算自己不出手,她恐怕也待不了多久。

至此,她就沒在管過蔡碧琴了,可她視而不見了,蔡碧琴就越發放肆了,從最開始的躲躲閃閃去找男修,到後麵光明正大的去找,對此,司小曼選擇了一笑而過,是冷笑,到要看她能作妖到何時。

可是吧,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她雖然可以做到不在搭理蔡碧琴,對蔡碧琴所有行為舉止也可以做到視而不見,但遇到舒清,想起舒清與蔡碧琴的關係,她還是忍不住的想要提醒舒清,蔡碧琴不好,可舒清是好的呀,她可不想舒清那日莫名其妙的被蔡碧琴害了,故而才有先前那番說詞,可偏偏舒清這個人,太死腦經了,司小曼真是恨鐵不成鋼。

氣憤之下衝到蔡碧琴麵前,根本不給蔡碧琴說話的機會,便大聲吼道:“我問你,這幾日你是不是到處招蜂引蝶。”

卯時剛過不久,習靈們陸續而出,但總歸有那麽些手腳慢的,結果司小曼這一吼,那些路過的習靈紛紛將視線移了過來。

蔡碧琴左右望了望,周邊圍觀人太多,而且淩凡與玄淵因為聽及此言也正看向了她,她神色收斂頓時一臉受到驚嚇般,惶恐道:“司靈使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指責我……我……”說著說著竟抽咽起,司小曼死死瞪著她,她這要哭不哭的模樣,顯然又開始裝模作樣了。

田子昂與她一道而出,本就在她身邊,在加上田子昂對她的心意,瞧見司小曼如此質問,田子昂當即不悅,道:“司修靈,你雖貴為修靈,但也不是這般欺負人的吧?”

“你閉嘴!”司小曼想都沒想衝著田子昂吼了句,田子昂越發不快,本要回駁點什麽,司小曼卻快一步道:“頭上頂著輕輕綠草還在這維護她,嗬,你也是厲害的。”

“你說的什麽話!”田子昂怒了,司小曼諷刺般笑道:“我說的什麽話?難道她這幾日所做之事你沒看到?還是你根本就在故意裝作不知道?”

蔡碧琴找男修在外竹林的竹舍徘徊,田子昂當然是有見到的,他也曾因在意而去詢問過蔡碧琴,但蔡碧琴表示隻是想知道一些考核的問題,也是為了突破入門考核因而去詢問那些男修,但她與那些男修之間任何感情都沒有,所以,在田子昂看來,蔡碧琴不過是與男修們正常交際,誰還沒幾個異性朋友了是吧?

在說了即便他心裏確實也是有些介意的,可這幾日蔡碧琴也真如自己所言,隻是詢問她想知道的東西,而並未與那些男修有過份的親密行為,如此介意歸介意,但她這個做法也不是什麽說不過去的,而他若是想阻止,反而會更顯得小氣,便在介意的同時又矛盾的默許了。

田子昂怒道:“蔡姑娘不過是找師兄們請教些問題,何來招蜂引蝶,還有,我與蔡姑娘清清白白,你別張口就汙蔑。”

“清白?”司小曼好笑的看著他:“你兩可真清白,嗬嗬,”轉身又瞪向蔡碧琴:“你們的事,我沒興趣多少,我現在就問你,這幾日你是不是到處招蜂引蝶。”

蔡碧琴當即‘嗚’的一下哭了出來,什麽都不解釋,也什麽都不說,就在那抽咽,田子昂急了,最看不得蔡碧琴哭泣,橫跨一步至蔡碧琴麵前,將她好好護在身後,麵朝司小曼凶道:“你夠了,別以為我還沒入門便對你做不什麽,你可別忘了這裏是修靈族,族長及眾靈使絕不會允許你仗勢欺人。”

朗月星居門口處,田子昂司小曼針芒相對,旁邊人指指點點,說的幾乎都是司小曼不對,玄淵淩凡則看戲般細品,舒清也不動,還在前方站著,似乎也沒有要過去的意思,不是不想護蔡碧琴,而是蔡碧琴這行為,便是連她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如果說蔡碧琴是解釋或者跟司小曼講道理,她興許會上去替蔡碧琴說點什麽,畢竟‘姐妹’嘛,但蔡碧琴什麽都不說,任由田子昂與司小曼相對,自己卻躲在後麵嗚嗚哭泣,強裝柔弱不止,還似刻意引導旁人,讓旁人對司小曼指指點點,這代表著什麽?

舒清這宿體的年齡看起來確實不大,可內裏她卻是活了好幾百年,且還是一界掌界,蔡碧琴這點小心思又如何瞞得過她?顯然,這個所謂的好姐妹這一刻在她心裏,除了未還之恩,再無半點情誼。

又或者說,早在客雲酒家時,這份情誼早已斷絕,隻不過後來蔡碧琴那般誠懇道歉,她才想著在給蔡碧琴一次機會,然而眼見此景,蔡碧琴分毫未改,越發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如此,這樣的人,她不屑結交,更不存在明知她是黑還是反向去維護。

她,是執界者,更是一個無情的執法者,縱然很多時候她也會睜隻眼閉隻眼,但那些不過都是些小事罷了,但蔡碧琴這個人不是小事,若一直袒護,蔡碧琴則會越發放肆,那蔡碧琴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倒不如讓她就在這裏終止,畢竟她不適合修靈族,更不適合司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