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67章 好好談談

樹欲靜而風不止!

舒清取下身上掛著的小瓶子交予司小曼:“清泠泉水幫我交給王玄,對王玄傷勢有好處!”

“幹嘛?難道你不去看他了?”司小曼要接不接。

舒清硬是將小瓶子塞給了她:“我有點事,等我處理完在去看他,你先去吧!”

說完就走,司小曼拿著小瓶子後頭追喊:“欸欸欸,你傷才好,幹嘛去啊?不是,你不管王玄啦?”

話出口,在無回應,因為舒清走沒幾步,司小曼就看到她消失在眼前,心裏不知多羨慕,嘀嘀咕咕:“靈息強就是好,說走就走,痕跡不留!”抬起手中小藥瓶看了看“特意繞個大圈取泉水,還真是嘴硬心軟啊!”

……

與此同時,逸清殿內香木雕蓮的寶座上,坐著一身白衣,麵如冠玉的白亦清,他皺著眉頭,麵色有些難看。

底下四人。

左邊坐著,同樣著青衫,同樣繡有五節竹紋紋飾的柳成雙與戚樂山,右邊則坐了兩位著青衫,衫上卻隻繡有四節竹紋紋飾的星靈。

這兩人,一男一女,男的風度翩翩,有君子之風,正是風歌風星靈。

女的素麗清冽,渾身散發出來的清冷氣息。而她的容貌則與舒清曾在傀鏡中遇到的患有心疾之症的憐涵一模一樣……

舒清倒是有些驚訝了,沒想到遇到了憐涵本尊。

她靈息運作,掩蓋氣息,隱身在大殿中,將這些人掃了個遍,但此殿中似乎少了一人!

“風揚到底去哪裏了!”正疑惑,高坐在上的白亦清已經吼了出來。

下麵四人沉默,都不應答,白亦清好看的眉頭蹙的越發緊,一雙眸子朝著柳成雙射去:“成雙,風揚到底哪裏去了?”

一聽點名,柳成雙當即縮了縮身子,唯唯諾諾的回道:“我……我不知道副族去哪裏了阿!”

“你跟他關係最好,豈會不知?”

白亦清語氣非常不好,聽得出他很生氣。但以舒清了解,白亦清從不輕易動怒,如今卻怒不可揭,舒清心下琢磨著蔡碧琴被人救走,恐怕沒那麽簡單。

正當她這麽想著,白亦清又接出句話:“今時不比往日,往日他懈怠散漫,下山玩樂,我且都能睜隻眼閉隻眼,可如今……”

憶起什麽,話到嘴邊又改了口:“如今族中出事,他還亂跑,他是不想要副族這個位置了嗎!”

“蔡碧琴被人救走也不是他造成的,怎麽就成他不想要副族之位了?”柳成雙一向心直口快,有疑惑當場問了出來。

“你給我閉嘴!”一想到司尊就在修靈族,風揚還這麽胡來,白亦清就越發生氣。

柳成雙隻感覺莫名其妙,還要說什麽,戚樂山忙拉住她:“別說了,沒看族長正氣頭上嗎!”

“可……”

“噓!”戚樂山趕忙比了個噓的手勢,柳成雙這才總算閉上了嘴。

舒清汗顏。司界乃執法界,於規矩法則最是重視,而修靈族既為輔佐司界所立,族裏就更加該重視規矩法則,偏偏白亦清對下屬懈怠的行為,不予追究還睜隻眼閉隻眼?且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白亦清此刻怒不可揭,居然不是因為蔡碧琴被人救走,而是為了下屬職位能不能保?

“私欲之心,何時變得這般重了?”舒清有些失望。

殿中右邊坐著的風歌,在此時說起了話。“族長稍安勿躁,兄長雖喜下山,可他從來不是沒有分寸的人,而今蔡碧琴被人救走,依我所想,兄長此時不見,估摸是追著蔡碧琴去了!”

“若真如此,尚且還好!”白亦清恨鐵不成鋼,風揚乃他一手提拔,靈息威望都足矣,就是定不下心,成日愛往山下跑,他也是真替風揚著急,舒了口氣,語氣稍稍緩和,看向右邊坐著的風歌與憐涵,問道:“舒清恢複的怎麽樣了?”

風歌慢聲回道:“出穀前,我見她起身走動安好無恙,當無事了!”

白亦清又問戚樂山:“王玄呢?”

戚樂山回:“靈息受損,還在恢複中,不過算算時間,也該醒了!”

“行吧!”白亦清有些煩悶,外人不知王玄怎會如此,他心裏卻很清楚,偏偏當初讓王玄留在清靈穀,王玄又不肯,他也是無奈的很,歎了口氣道:“這樣,風歌,憐涵,你二人且下山尋風揚,告訴他,務必把蔡碧琴抓回來!”

看向左方,他又接著吩咐:“樂山,成雙,趁著升修大會暫停期間,你二人負責把內鬼找出來!”

“內鬼?族長的意思是這屆習靈……”柳成雙欲言又止。

白亦清道:“若無內鬼,蔡碧琴如何能被人救得走?”

“知道了,我們這就去辦!”

柳成雙起身做禮,其餘幾人也紛紛隨同做禮便要退去,舒清機靈一閃,至逸清殿大門口,故意裝成巧遇,微身作揖:“四靈長如此匆匆,可是要去捉拿蔡碧琴?”

憐涵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並未作答,風歌與戚樂山則回了她一個禮,並不敢小看她,唯心直口快柳成雙見她杵在門口,頗為不喜道:“這些事跟你無關,你好好養傷便是!”

一想到她在清靈穀呆了那麽久,柳成雙就羨慕嫉妒恨。

告別了四靈長,本欲找白亦清談話的舒清又放棄了這個想法,轉身往風靈殿去,但此時,她並不是想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擇其一入內,一腳踏入便聽見司小曼的聲音。

“他不是沒醒嗎?怎麽又不見了!”司小曼似乎在詢問著誰,舒清走進看看,原來樸素又幹淨的竹屋裏,司小曼手拿她給的瓶子正詢問著淩凡。

淩凡一臉迷茫:“他之前是沒醒啊,可我哪知道,我打了個盹,他就不見了!”

聽此言,舒清不動聲色的又往**看去。果然,**空空如也,看樣子是昏迷的某人也醒了。

“也好,既然醒了應該是沒事了!”舒清心道,便又打算不驚動司小曼淩凡悄悄離去,豈知一轉身便撞到了什麽,撞的她頭昏眼花,還來不及反應什麽一雙手臂扶住了她的雙肩。

她抬頭看去,燦爛的陽光從門外瀉入,某人佇立當中,背對光線使得前麵有些昏暗,卻分毫影響不到他精致的五官與邪魅的氣質,玄衣著身,臉上還卷著三分笑意,配以美麗的光線,邪肆又夢幻,仿佛一道亦正亦邪卻又賞心悅目的風景,惹人癡迷,惹人心醉。

正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舒清不由得沉迷這番美景中,那人一潑冷水澆來:“喲,這麽盯著我,莫不是看上我了?嘖,要真如此,我倒也不介意娶你當個側妃。”

……

舒清霎時清醒。伸手一推,把他推開道:“我是來找你算賬的!”

說是這麽說,心底卻有些疑惑,如今他這模樣可是恢複了本尊的樣子,且這一身的玄衣,他是剛從玄界回來還沒來得及變幻成他人模樣?還是大會之後他就恢複了自己的模樣在未變幻過他人模樣了?

她十分疑惑,玄淵卻沒給她在發問的時間,摸了摸下巴,故作疑惑:“找我算賬?我兩有何賬可算?”

“你……”

“事情辦完啦?”

話到嘴邊,身後傳來司小曼的聲音,她當即掐斷自己要說的話,轉身過去,隻見司小曼又看向她身後的玄淵道:“你去哪了?淩凡說打了個盹你就不見了,你傷好了嗎?”

見到玄王本尊的司小曼卻沒有半分生疏的反應,也不曾問他是何人,反而像是早就認識了一般的詢問。看來玄淵是早就恢複了本尊的模樣,莫不是如此,司小曼怎會認得他。

可惜這些事她終究沒時間去問清楚,就看玄淵勾勒著嘴角緩步踏入竹屋中,調侃道:“司靈使這是在關心我?”

司小曼當即翻起了白眼。

說實話,若不是淩凡說王玄同舒清有著不一樣的關係,司小曼是真不願意搭理王玄,眼下見他這般輕浮,索性懶得搭理,把手上的小瓶子交還給舒清:“這個,你自己給他吧!”

莫說司小曼不待見他,她也不待見他呀,想了想,接過司小曼遞來的清泠泉水,她輾轉去到淩凡麵前,把泉水交予他:“這東西對王玄的傷勢有好處,你拿著,我先走了!”

“欸……!”淩凡想喊住她來著,結果她把東西給他之後轉身就走。

王玄倒是自個兒找了個位置,卷著三分笑意看著這一幕,笑道:“有心贈藥,卻不給當事人,你這唱的哪一出阿?”

舒清欲走,不予理會,王玄臉上笑意又多了一分,手指輕挑,藍色靈息從指尖流出,直衝竹門,門口當即架起一道屏障。

玄界結界,舒清可不認為自己恢複的六階靈息能破的掉。駐足,頭未回身未動,道:“你想幹什麽!”

玄淵笑道:“我說過,讓你等我,咱兩得好好談談!”

司小曼同淩凡聽此言,料想這對小情侶是想要和好,識趣的要退去:“額,那個,你們有話說,我和淩凡就先走了!”

“去吧!”玄淵說著對他倆點了點,明顯是賦予出入結界的權利。

果然,這二人從門口出去,半點阻礙都沒。可說是先走,兩人卻悄咪咪躲在門口,欲偷聽卻又發現除了能看到裏麵的兩人,聲音一點都聽不到。

司小曼望向淩凡,淩凡尷尬笑了笑:“估計是下了結界!”

“好吧,那聽不到,看看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