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聽女帝心聲,高冷攝政王繃不住了

第144章 絕非虛言

但剛剛說的話,除了在做夢,哪裏還能聽得見?

他不是南越的國師嗎?而且還是南越王身邊的心腹啊!

此時的宋若曦腦子一片混亂,她眉頭緊鎖,目光緊緊地盯著南越國師,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一絲端倪。

她怎麽也想不明白,他現在跑過來跟自己說可以幫她殺了自己的主子,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宋若曦心中暗暗叫苦,她發現自從這一群南越人來到京城之後,各種稀奇古怪、奇葩至極的事情就仿佛約好了一般,總是一個接著一個地發生。

這讓她本就不輕鬆的神經愈發緊繃起來。

“陛下不必擔心這是什麽計謀,沒有人會把計謀寫在臉上,我是主動提議要來到陛下身邊陪同的,不然的話得不到現在這樣理所當然單獨見麵的機會。”

南越國師的聲音悠悠傳來,他說完後,便緩緩站起身來,他的步伐沉穩而優雅,不緊不慢地來到亭子的邊緣。

他靜靜地佇立在那裏,微微俯身,俯瞰著腳底下那成片盛開的蓮花。

微風輕輕拂過,吹起他的衣袂,讓他整個人顯得有些出塵。

“陛下隻需要知道臣那句話絕非虛言就是了。”國師的聲音再次傳來,仿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宋若曦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的疑慮並未減少半分,但同時又多了幾分好奇與思索。

她眉頭微皺,目光在國師的身上來回遊移,試圖從他的一舉一動中尋找更多的線索,想要弄清楚他的真正目的和意圖。

而此時的亭子中,氣氛也變得越發微妙和複雜起來。

宋若曦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慮,輕聲說道:“所言非虛?朕如何能夠得知呢?”

這時,國師發出一聲輕輕的笑,那笑聲中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他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緩緩來到宋若曦的身邊,動作優雅而自然。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夾起一顆葡萄,那葡萄在他的指尖仿佛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他慢慢地將手伸到宋若曦的嘴邊,那葡萄離宋若曦的嘴唇近在咫尺。

“臣可以用實際行動來證明,陛下臣無意冒犯,隻不過附近有王上的人盯著。”

國師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他的臉上依然帶著那似有似無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宋若曦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葡萄和國師的臉,心中愈發感到忐忑不安。

李澤霖今日原本是有事要找陛下,他興衝衝地跑到禦書房,卻發現裏麵空無一人。

一番打聽之後,這才得知陛下去了蓮心亭批折子。

得知此消息後,他剛準備抬腳趕過去,卻又得到了另外一個讓他心頭一緊的消息,原來前不久南越國師也過去了。

李澤霖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擔憂和疑慮,顧不上多說什麽,抬腿就大步流星地朝著蓮心亭的方向趕去。

一路心急火燎地趕到時,他一眼就看見了不遠處那讓人有些心緒複雜的一幕。

隻見國師麵帶微笑,正用他那修長的手指優雅地夾著一顆葡萄,緩緩地遞到宋若曦的嘴邊。

而原本應該在宋若曦身邊伺候的人,此時卻都已經退到了遠處,那距離顯然不是正常的情況。

李澤霖心中明白,如果不是宋若曦下令,這些伺候的人肯定是不會如此擅自退開的。

隻見李澤霖麵色沉沉,步伐匆匆,幾乎是一陣風般直接就來到了他們的身邊,那急促的腳步聲瞬間將兩人的對話給硬生生打斷了。

此時的宋若曦,還沉浸在努力理解南越國師剛剛那短短兩句話的深意之中,完全無暇顧及其他,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的嘴邊還有顆葡萄。

而且,她更不曾意識到,從遠處看,他們兩人此時的姿勢在外人眼中是何等的親昵。

直到那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耳邊炸響,瞬間打斷了她那紛繁的思緒。

她猛地抬起頭,這才驚愕地發現李澤霖不知何時竟然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他就那樣直直地站在那裏,身上似乎還帶著方才匆忙趕路所帶來的氣息。

“攝政王怎麽來了?”宋若曦總算是回過神來,出聲詢問道。

而在這時候,她也終於恍然驚覺自己的嘴邊還掛著那顆葡萄,於是趕忙伸出手,有些慌亂地把葡萄接了過來,然後又略顯尷尬地重新放回到了盤子裏。

她的臉色微微泛紅,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想了想,還是覺得這顆葡萄不吃為好。畢竟,誰知道他前麵說的那些話是真是假呢,說不定他心懷叵測,真的在這葡萄上給我下了什麽藥呢?】

【哎,他們南越國怎麽就沒兩個正常的人呢,就比如眼前這位國師,短短幾句話,就快把我的腦子給攪得亂七八糟、快要燒起來了。】

【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深意玄機,實在是讓我頭疼不已,也不知道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李澤霖聽完宋若曦這兩句話後,一時間滿臉的迷惑與不解。

他那兩道劍眉微微蹙起,眼眸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

畢竟,他剛來不久,對於兩人之間剛剛發生的那些事情自然是無從知曉的。

尤其是他剛剛才看完那樣略顯親昵的場麵之後,心中更是湧起諸多的疑慮與困惑。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盡量保持鎮定,然後拱手行禮,開口說道:“臣有要事找陛下商議,方才聽聞陛下不在禦書房而在這蓮心亭,臣心中焦急,唯恐耽誤了要事,便隻能貿然找來了,還請陛下恕罪。”

說這話時,他的表情十分誠懇,語氣中也帶著一絲急切。

【他平時想要來找我說點事情那都是直接跑過來,哪裏像現在這麽客氣,他說話的時候語氣越正經我就越覺得他是在陰陽怪氣呢?難道是因為看到國師剛剛給我喂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