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媽咪是大佬

第577章 肯定會成為最厲害的殺手!

戰寂沉聽到時錦說的話,眼神不悅的看向她。

“閉上你的嘴!吵死了!”

時錦撇撇嘴,用眼睛瞪他,表示自己的不爽。

戰寂沉淡淡的看她一眼,沒再搭理她。

疤痕男很快端了一杯水出來,遞到戰寂沉麵前。

“爺,水來了。”

戰寂沉接了過來,喝了一口,見水溫合適,就從身上掏出一個藥瓶。

時錦見他拿出藥瓶,驚訝了。

他這是要吃什麽藥?

她疑惑什麽,就直接問出口。

“你吃的什麽藥?”時錦開口問道。

戰寂沉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說:“你關心我?”

時錦狠狠的翻了一個大白眼。

“我可是你哥的女人,還生了四個孩子,你可別打我的主意!”

戰寂沉白了她一眼,說:“我有那麽饑不擇食要個二手貨嗎?”

時錦頓時來氣了:“戰寂沉,你這嘴巴吃螺螄粉了嗎?”

戰寂沉疑惑她的話。

“螺螄粉是什麽?”他側頭問疤痕男。

疤痕男嘴角微微抽了抽,有點不知道如何回答自家爺。

見自家爺看著自己很是求知的樣子,他又不好不回答。

“就是一種聞起來很臭,吃起來很香的速食。”

戰寂沉聽到前麵一句話,頓時明白時錦為何如此說他了。

感情是在罵他嘴巴臭了!

“時錦,你是想被我扔進海裏喂鯊魚嗎?”

男人威脅的話,讓時錦猛打了一個寒顫。

喂鯊魚?

她可不想。

“別以為你這樣就能威脅到我。把我扔進海裏正好啊,我可以遊回去了。”

戰寂沉冷笑:“你就這身手,遊五百米,沒被鯊魚咬來吃了,也被累死了。”

時錦覺得他瞧不起自己,憤憤的說:“得了吧,你覺得自己多厲害,還不是要吃藥!”

戰寂沉握了握藥瓶,沒有回她的話,把藥片放進嘴裏,端起水杯喝水。

時錦趁著這個機會,從他麵前的桌子上,搶過藥瓶,放在鼻子前麵,聞了聞。

“時大小姐。”疤痕男見狀,急忙大喊,伸手要去搶時錦手裏的藥瓶。

時錦快速聞了下,發現這藥不簡單。

她還想繼續再聞下,就被疤痕男搶走。

“你還給我!”時錦還想去搶。

疤痕男立馬往旁邊閃,躲開時錦伸過來的手。

“時大小姐你別搶了,不然爺動怒,你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疤痕男還挺好心的提醒時錦。

隻是時錦想要確定那藥到底是治什麽,非要去搶疤痕男手裏的藥瓶。

兩人是滿屋子的追。

戰寂沉見到這般情況,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都給我停下!”男人怒吼道。

疤痕男聞言,嚴格執行他的話,聽了下來。

可時錦才不他的話,趁著疤痕男停下來,立馬搶過他手裏的藥瓶。

這一次,她沒有聞,直接掏出藥片,放進嘴裏開嚐。

疤痕男見狀,立馬搶過時錦手裏的藥瓶。

可已經來不及了,時錦已經把藥片放進了嘴裏。

疤痕男見此,眉心都打結了。

時大小姐怎麽什麽都吃?

她就不怕這是毒藥,毒死她?

她都吃進嘴裏了,自己從不可能去扣。

也就束手無措的站在一旁,看著自家爺,征詢他的意見。

戰寂沉也沒想到時錦如此生猛,竟然把藥給吃驚嘴裏。

“吐出來!”戰寂沉命令道。

時錦卻沒有聽,品嚐了下藥裏的成分,最後才把剩下的藥片吐進垃圾桶。

“原來是止痛止血的。看來你身上的毒,還沒有解。”

時錦得意的笑了笑。

她家蔥蔥研製的毒藥,可不是那麽要解毒的。

戰寂沉聽著她說的話,臉色沉了沉。

“時錦,你別逼我,把你兒子殺了!”

時錦臉色大變,憤怒的瞪向戰寂沉。

“你承認大寶在你手裏?”

戰寂沉卻沒有回答她。

時錦見此,憤怒的衝到他麵前。

“你到底把我兒子藏在哪兒了?”

戰寂沉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這下子,時錦怒了。

她直接一腳踢上茶幾,憤怒的說:“戰寂沉,你最好把我兒子交出來,不然我跟你沒完!”

戰寂沉聽到她威脅的話,臉色沉了下來:“你還跟我沒完。你自己都自身難保,還跟我沒完。”

時錦臉色僵住,上前來,狠狠的踢了他一腳,轉身氣鼓鼓的上樓去了。

她知道,想要從戰寂沉嘴裏問出大寶的下落很難。

不過,有點好的,他承認了大寶在他手裏。

隻要在他手裏,她就有機會找到大寶。

客廳裏。

疤痕男看著時錦氣鼓鼓的上樓,有點頭疼。

時大小姐生氣,感覺接下來不簡單。

眼角餘光瞥見自家爺臉色發沉,他立馬上前來。

“爺,你也別跟時大小姐計較。她就是這個脾氣。”

“你很了解她?”戰寂沉怒目看向他。

疤痕男渾身一震,趕緊搖頭。

“沒有沒有。”

戰寂沉看了眼樓上,繼而開口:“那些孩子如何了?”

怕被人聽了去,疤痕男走上前來,壓低聲音回答:“在進行封閉式訓練。教練傳消息回來,時大寶好像忘記了以前的事,完全沒有任何要逃跑的意思。每次對於訓練,都認真完成。

他在那幾個小孩裏的表現,是最好的。

假以時日,肯定會成為最厲害的殺手!”

戰寂沉很是滿意。

戰陌寒,你怎麽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跟你兵刃相見的是你的兒子!

時錦上樓後,越發氣不過。

她目光一轉,看了眼周圍的幾間房間。

有一間房,疤痕男是禁止她進去。

要是她猜的沒錯,那應該是戰寂沉的房間。

忽然計上心頭。

她直接走過去,推開臥室的門。

跟平常的房間沒什麽不同。

她去了衛生間,接了一盆水出來,然後澆在**,最後用被子蓋上。

做好這一切,她滿意的離開了房間。

傍晚降臨。

疤痕男等著時錦下來做晚餐。

結果,她一整天都沒再下來。

疤痕男很是頭疼。

她不下來做飯,自己倒是可以用方便麵對付,可總不能讓爺吃方便麵。

“去做飯。”戰寂沉靠坐在沙發上,轉頭對疤痕男吩咐道。

疤痕男聽到這兒,直接頭大了。

他哪兒會做飯啊。

直接把廚房毀了,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