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時錦你要死了,我跟你拚了!
段雨彤聽到判決,慌亂不已,激動的站起來反對。
“我不是故意推的戰夫人。我不是故意的,不能給我判刑。放過我,放過我!”
不管段雨彤如何說,都被兩個警員押著退出法庭,打算送到西郊的女子監獄。
在她掙紮著不願走的時候,聽到陪審團宣布,時錦沒有罪當庭釋放。
段雨彤聽到這話,惡狠狠的看向時錦。
“時錦你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我段雨彤得不到的東西,你時錦也休想得到。
你被判無罪又如何,戰爺還不是不要你了!哈哈哈……”
時錦聽到段雨彤大吼的話,渾身一震,臉色慘白。
哪怕她贏了官司又如何,段雨彤說得對,戰爺不要她了。
她一顆心沉了沉,沒有任何愉悅的情愫,心情低沉不已。
見時錦被釋放,顧玫衝上前來,在經過段雨彤身邊的時候,狠狠的甩了段雨彤一個大嘴巴子。
“你才是賤人!”
顧玫這一巴掌可謂是用了很大的力氣,直接把段雨彤的嘴角打出血。
段雨彤被她這一巴掌給打懵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衝上去就要跟顧玫幹架。
顧玫完全沒帶怕的,撩起袖子,一副勢必弄死段雨彤的架勢。
段雨彤見此,秒慫。
她根本打不過顧玫,而且她還要被送去監獄,受傷了沒人會管她。
她忍氣吞聲下來,朝著一旁的警衛人員告狀。
“我要控告她打我!把她抓起來!”段雨彤指著顧玫,朝著警衛人員命令道。
兩名押送她的警員,移開視線,看看天看看地,一副沒有聽到段雨彤說話的樣子。
這幅態度很明顯,不想搭理段雨彤,偏幫顧玫。
見她們如此態度,段雨彤險些氣炸了:“你們什麽態度,我要告你們?”
警衛人員冷笑了下,說:“段小姐你能告我們什麽?認證呢,物證呢?我們是什麽也沒看到,對吧顧小姐?”
顧玫點頭,說:“對啊,我可是什麽都沒對你做,你自己愧對時錦,扇了自己一巴掌!”
見時錦過來,顧玫上前挽住時錦的胳膊,耀武揚威的朝段雨彤拋了個得意的眼神。
段雨彤被顧玫這般樣子,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忍不住的大罵:“顧玫你個賤人!”
時錦朝著兩個警衛人員說了句,“麻煩你們轉過頭。”
兩個警衛人員一下子秒懂,很是識趣的轉開頭,時錦上前一步,毫不客氣的甩了段雨彤兩個大嘴巴子!
段雨彤被時錦的行為給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疼,牙齒磕到,掉落。
看到地上滾落的兩顆牙齒,段雨彤又驚又氣。
“時錦你要死了,我跟你拚了!”
因為缺了兩顆門牙,段雨彤一開口說話,就漏風。
意識到自己現在肯定很難看,段雨彤內心燃氣熊熊怒火,朝著時錦撲過去。
時錦所有防備,立馬往後躲開。
段雨彤撲空,重重的摔在地上。
“啊!”段雨彤臉朝下,磕到地板上,再一次掉落一顆牙齒。
這下子門牙掉了一大半,說話更加口齒不清了。
看到自己又掉落一顆牙齒,段雨彤要瘋了。
“啊啊啊啊,腫麽會則樣?”
聽到她說的話,顧玫笑得前俯後仰。
“段雨彤你好好看看自己的什麽樣子?”
顧玫從身上摸出化妝鏡,遞到段雨彤麵前。
看到鏡子裏,自己缺了三顆門牙的醜陋樣子,段雨彤接受不了,痛苦的失聲尖叫。
“啊啊啊,則不適偶,不適!”
時錦和顧玫,以及旁邊的兩名警衛人員忍俊不禁。
賤人自有天收,老天都看不慣她的行為,要收拾她。
警衛人員見時間差不多了,上前拉起段雨彤:“走吧。”
段雨彤不願意走,掙紮著:“偶不揍,不揍!”
不管她如何掙紮,還是被帶離了法庭。
時錦看著段雨彤那副淒慘的樣子,心裏舒坦了不少。
這麽久了,她跟段雨彤之間的恩怨糾葛,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
“小錦。”
聽到顧玫喊她,時錦疑惑的轉頭看她:“嗯?”
“戰爺要走了。”顧玫指了指起身準備離開的戰陌寒。
時錦順著顧玫的手,看過去。
戰陌寒手裏拿了電話,放在耳邊,似乎在說什麽,臉上的神情很溫柔。
這是在給溫言打電話?
想要跟他說話的念頭就此打消。
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麽好說了。
“我們之間已經成為過去式,以後當成陌生人吧。”時錦說話的語氣很是平靜。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心裏被人開了一道口子,一直在滴血。
顧玫看了看她,最終什麽也沒說。
她了解小錦,一旦說什麽就是什麽,哪怕心裏還有惦念,她都會努力的放下。
小錦就是這麽一個敢愛敢恨,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兩人從法庭裏出來,看到記者圍攻采訪段雨彤、戰寂沉和戰陌寒。
原本以為時錦會被判罪,倒是沒想到峰回路轉,竟然是段雨彤被判無期徒刑。
時錦和顧玫兩人走到門口,看著外麵這個熱鬧的架勢,退回了法庭裏麵。
“小錦,我看我們還是等會兒走吧,免得被記者圍攻,很煩的。”
時錦完全讚同顧玫的想法,他們兩人呆在法庭裏麵,站在玻璃窗前看著法庭外的場景。
段雨彤被記者逼問,無地自容,開口想要訴苦,可嘴巴漏風,記者根本不知道她說什麽。
她不想讓人看到她這般醜陋的樣子,急忙讓警衛人員帶她離開。
要抓緊時間把段雨彤送去監獄,免得夜長夢多,出現意外。
所以,警衛人員也沒耽擱,立馬押送段雨彤上警車。
被警衛人員攔著,記者想要進行采訪都無果,最後隻能把目標轉向戰寂沉和戰陌寒。
戰寂沉推著輪椅,走的比較慢,自然是更容易被記者圍攻,七嘴八舌的逼問他。
隻是戰寂沉性子冷,從未開口說過任何一句話。
倒是戰陌寒他渾身冰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記者們見到紛紛避讓,不敢上前。
好在這是法庭外麵,警衛人員出來驅趕,戰寂沉好不容易才得以脫身,不過卻立馬被常安給請走了。
戰寂沉行動不便,不得不跟常安走,上車後戰寂沉看了眼站在門外的常安,最終是忍不住問他。
“他要送我去哪兒?”
常安嘴角揚起笑意,說:“去了,二少爺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