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別禍害為師,去禍害你未婚妻吧

第923章 畫協最高榮譽

女人跑過來後。

也是很有禮貌的先打了個招呼,可是礙於立場問題,她還是要維護自己的師傅。

憤憤不平的說著。

“你說我師傅的作品沒有意境,是工業化的產物,那我想要說的是,你有什麽更好的作品嗎?”

“如果有的話,也希望能夠拿出來讓我們欣賞品鑒一下。”

女人名叫李璐。

是陳天橋最得意的弟子。

中海本地人。

在圈內小有名氣,擅長油畫,而陳天橋這次從帝都趕過來,就是為了給她撐麵子。

“作品,我手上現在還真沒有。”

韓塵簡單回了一句,這可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逗笑了。

尤其是剛才那油膩的胖子。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一個完全沒有作品的人,就在這裏對大師級的作品各種打低分。”

“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

“對!”

“你沒有這個資格,趕緊滾出去吧,不要在這裏搗亂。”

“我們都是來欣賞畫展的,豈能被你這樣的人影響心情。”

人群中開始有人起哄,然而韓塵卻依舊不在意這些家夥的目光。

畢竟他的心境不一樣。

所處在的高度也不是這些人所能夠比擬的。

跟他們生氣,完全犯不著。

“好了,這位年輕人,現在是媒體時代,你可能在網上看了一些關於畫作的評價,略懂皮毛,然後照葫蘆畫瓢來評在我的作品。”

“年輕人想出名,這無可厚非,有自己的想法也沒錯。”

“今天老夫不與你計較,趕緊滾出去吧。”

陳天橋一副說教的姿態。

贏得很多人的喝彩。

“就是,陳大師這種級別的畫家,不與你計較,就是你的小子的榮幸,還不趕緊滾出去。”

就在眾人驅趕韓塵時。

沈北氣得直跺腳,正準備要大聲的反駁時。

韓塵卻突然攔住了他。

麵色輕鬆,一臉居高臨下的姿態說著。

“我說你們這群來參加畫展的人,還真是一點自我思維都沒有。”

“你們懂畫嗎?”

“我看你們一個個穿金帶銀,還算人模狗樣,不過你們來參加畫展的目的應該不是來欣賞的,而是給自己臉上貼金,讓自己覺得很懂藝術。”

“我沒說錯吧。”

對於韓塵的話,立刻就引起了眾怒。

“保安,趕緊把這人趕出去,這就是一個神經病。”

“對!”

“趕緊把這個瘋子處理掉。”

很明顯,韓塵說到了這些人的心坎上,直擊要害,把他們那一張張虛偽的麵具給扯了下來。

然而,就在眾人叫嚷時。

韓塵卻突然拿出了一個印章。

打碎保護框架後,直接蓋在了這幅作品上。

眾人見眾,都是嚇出一身冷汗,要知道他這種行為,可是在破壞陳大師的作品。

而陳天橋本人。

也是怒不可遏。

然而,就當他準備發作的時候,卻突然看見了一個讓他驚恐害怕的標誌。

因為蓋在他畫作上的那個印章。

代表著華夏地區。

畫協最高的榮譽。

“你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破壞陳大師的作品,我一定要給你好看。”

胖子準備護主,可就在他衝上去的那一刻。

陳天橋卻突然大聲嗬斥起來。

甚至反手就甩了他一個巴掌。

“你個混蛋,你想幹嘛,你想破壞老夫的前途嗎?”

陳天橋這一巴掌直接把中年油膩男給打懵了。

他一臉錯愕。

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

自己明明是在維護大師的作品,為何會被扇耳光。

“你這個老家夥,你憑什麽打我?”

對於男子的疑惑,陳天橋大聲的嗬斥道。

“就憑老夫是陳天橋本人,而這幅畫就是我的作品,我打你還不應該嗎?”

聽到這句話。

油膩男更蒙圈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的李璐,也是瞪大著眼睛,一副完全無法相信的模樣。

她甚至因為驚恐而快速的後退了幾步。

一個不小心踉蹌的跌落在地上。

支支吾吾的說著。

“師傅,這個印章!”

陳天橋雖然也算有見識,可親眼見到印章還是第一次。

他激動的同時又感覺到恐懼。

激動的是,自己的作品有了這個印章,身價就會暴增幾十倍。

而恐懼的是,擁有這個印章的人居然是這樣一個年輕人,更重要的是自己剛才好像還對他出言不遜。

對於兩人的震驚。

來參加畫展的人有所察覺,可他們外行人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一旁的沈北。

更是一臉懵圈。

看著韓塵說道。

“韓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老家夥怎麽看見這個印章後,嚇得都差的快尿褲子了。”

“這印章有什麽說法嗎?”

對於沈北的疑惑,韓塵簡單的回了幾句。

“這印章是畫協的最高榮譽,全華夏就一個。”

“能被它蓋章,就意味著得到了畫協的肯定。”

“換句話說,跟拿影帝一樣的感覺。”

什麽?

沈北聽後,一臉錯愕,興奮的同時又驚訝於韓塵這般年輕,為何會擁有如此高的榮譽。

甚至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韓少,你這般年輕……”

沈北話音未落,一旁的陳天橋,突然插嘴接話。

“這位小兄弟你不用懷疑印章的真實性,這個東西沒有人敢造假的,而且是畫協最高的榮譽。”

“見過印章細節的人沒幾個,我曾經有幸見過,一定是真品。”

陳天橋說完後。

身體在不斷的顫抖著。

害怕和恐懼立刻湧上心頭。

說真的,要不是他見過世麵,還算有幾分沉穩的性格。

就剛才那一下,怕不是被嚇到直接跪倒在地。

得罪誰不好,得罪擁有這個印章的人。

這個印章。

影響力堪比傳國玉璽的存在,陳天橋做夢都想得到印章的認可。

說來也是諷刺,他多年的夢想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圓夢。

“韓少,剛才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跟我這樣的人一般見識。”

陳天橋趕緊道歉。

這個時候的他甚至都不敢跟韓塵眼睛對視。

畢竟擁有這個印章的人,在畫協比一把手的地位還要高。

他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一個畫家的前途。

而陳天橋這種級別的畫家,在全華夏的協會當中,沒有幾百也有上千。

什麽情況?

一旁的油膩男,在看見陳天橋這般行為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