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不能
雖然家裏這麽大的產業竟然都被自己給消耗光了,但他依舊還是一副非常無所謂的樣子。
隻見他還是不死心,對著態度已經非常明顯的天傲然突然就死撲通一跪,然後繼續說道。
“相信我,我們三天就可以找到四百萬!”
看著自己的孩子這麽沒有骨氣的跪在別人的麵前,張誌勇的心裏就像是有一把鐵錘在一直敲打著他的心髒。
看著這一幕,徐飛也不由得想起來了曾經他們家在十幾年前發生的那件事情,他一直懷疑當初的那場火災肯定就是有人故意放的。
隨即張誌勇便上前又對他打了一耳光,這一下不比剛才的那一下輕,直接將張守給一巴掌打的身體傾斜了起來。
突然又被打了一巴掌的張守也被這一下給激怒了,隻見他一臉憤怒的看著張誌勇的眼睛,然後說道。
“踏馬的,我媽都沒有這麽打過我!”
“我就是因為你媽媽去世的早,沒有時間管你,所以你越來越過分,最後竟然變成這副樣子,真是讓我對你太失望了。”
張守的母親去世的早,在他十五歲的時候他的母親就因病去世,而當時他的父親正需要積蓄資金做大自己的公司。
所以就很少能有時間陪張守成長,很多時候都是給他一些錢,讓他的生活過得最好。
而在他十幾歲的時候,一個月兩三萬就夠用了,但隨著他的年齡越來越大,慢慢的他也就有更多的狐朋狗友,在他身邊也會有很多人叫他一聲張少。
後來一個月五萬,然後就是一個月十萬。
慢慢的就是30萬,最後到了一個月一百萬都不夠用。
但是為了彌補他,張誌勇倒是一直都沒有少了他的錢,這也是他慢慢變成一個隻知道花錢的人的原因。
那個時候在他的身邊也有很多美女,這讓他變得更加的不知所以。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
不過現在張守變成這個樣子,和這個做父親是逃不開關係的。
正當張誌勇責備著自己的時候,突然張守一下子又跪在了天傲然的麵前,然後繼續說道。
“叔叔,我要娶月月,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找夠的。”
剛才天傲然恨不得原地讓他們結婚,但是現在知道他們家的狀況後,現在就不一樣,隻見他一副嫌棄的模樣,就像是剛剛嫌棄徐飛一樣。
很顯然沒有錢的張守根本就沒有希望可以和天月白結婚的。
”這樣……這樣是不是太著急了,我想我們已經好好考慮考慮才行,兩個孩子這才認識兩天時間,太著急了,太著急了。”
天傲然說道。
同時天月白也紛紛點頭。
他們兩個人從來都不是因為愛情在一起,如果說張守還對天月白有一種新鮮感支撐著,那麽天月白對於張守卻一點也沒有新鮮感,而是單純因為他們家有錢,所以很快就給他私定終身了。
可以看的出來,這個天月白在外國留學沒有少出入聲色場所,基本可以斷定這個女人遠遠沒有那麽單純。
看著他們兩個人都這樣的態度了,這個張守還是一副情種的模樣。
隻見他對著天傲然上來就是三聲響,然後說道。
”從今開始我就是您的女婿了,你讓我幹什麽我都照做,一定包你滿意。”
“我們不要你這種吃軟飯的男人,真不嫌丟人!”
“那他呢,他不也是吃軟飯的嗎?”
沒想到張守竟然會指向徐飛。
不過隻見天傲然這樣說道。
“他吃軟飯,那是他有那個實力吃!”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隻要你有錢,就算是你放個屁都有人讚成,都會有人覺得是真理,反而言之。
要是沒有錢了,那就算是把話說成花,也不一定有人會聽,這就是整個社會的現狀。
看著自己帶來的男朋友竟然在眾人的麵前給自己的父親磕頭,而且還說著要吃軟飯,天月白隻覺得非常的丟人,一點顏麵也沒有了。
天二爺也是一樣覺得臉上一點光也沒有,就好像有人在他的臉上重重打了一拳一樣。
“真是太丟人了,你快點起來,快點。”說著天月白就上前將拉著他。
但是張守就這樣一直在地上不肯起來,然後還說道。
“除非你今天同意嫁給我,要不然我就不起來!”
“既然你這樣,那你就別起來了,就跪著吧!我最不喜歡就是沒有骨氣的男人了!”
而在一旁的天傲然經過思考後,然後說道。
“我經過反複的思考,已經想好了,該怎麽辦,我還是覺得我們兩家不太合適。”
這句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因為他們家條件已經不能滿足要求了。
“現在我女兒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現在正處於事業的探索期,現在就結婚的話恐怕不利於她的發展,要不你們的婚事還是往後麵推推怎麽樣?”
隨即他又對著張守說道。
“反正你們現在還非常年輕,你們以後有的是時間,又何必著急現在呢?”
聽到天傲然這樣說,天長風忍不住的大笑起來,而在一旁的天正豐則拍打著他的大腿,讓他收斂一些。
不過這的確是太搞笑了,反差真是太大了,關鍵是這個天傲然還一副嚴肅的模樣。
盡管天正豐也想要大聲的笑出來,但是畢竟天傲然還是他們自家人,說到底丟人的話,他們天家都丟人,不隻是天二爺一家。
本來天傲然還以為釣到了一個金龜婿,以後啥都不用發愁,他們一大家子都可以讓他管了,現在突然弄一出子這來,倒是讓人非常失落。
所以當然是盡快踢一邊去了,這個張守本來也不是什麽上進的人,也沒有什麽優點,要是真的結婚了,估計就他這樣還會成為他們的累贅呢!
這是不敢想象。
人就是這麽的現實,現實到讓你不敢相信麵前還是那個人。
“你不是說過非我不嫁嗎?而且我們已經私定終身了。”隻見張守還是一副依依不舍樣子,真的是就要和這個天月白結婚。
張守依舊還是不願意起來,一直跪在那裏,這讓他的父親感到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