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一條人命
扭頭一看,站在麵前的不是徐飛,又是誰?
而此時站在一邊的兩個人則是震驚的問道,“徐飛!你怎麽在這裏?”
“他們?他們兩個人呢?”
兩個人的嘴巴都幾乎在不停的哆嗦著。
而徐飛則是淡定自若的說道,“哦,你說那兩位朋友啊,我剛剛聽他們說最近身子骨不大好,我幫他們活動活動。”
話說的好聽,但是徐爺的心裏明白,這就是那兩個人被收拾了。
這個徐飛,當真有那麽厲害?
要知道,這兩個人是自己手下裏麵最出眾的。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幾乎都是佼佼者。
出手基本失手的可能性很小。
徐爺剛想要說什麽,結果卻是感到有一把刀此時正抵在自己的腹部。
冰涼的觸感,光是讓人感覺到就已經心裏在發寒了。
可徐爺畢竟是老江湖了,淡定的說道,“徐飛,你對我動手有什麽好處?你明知道,這裏已經定下了天羅地網。”
“如果你殺了我的話,你也逃不出去的。”
眼見著徐飛沒反應,徐爺繼續畫餅,“這樣,你要是放了我的話,我願意把這部分的勢力都交給你,算是讓你掌握一些厲害的籌碼。”
“到時候坐鎮在這裏,加入我們徐家,也算是給你一條出路,你看怎麽樣?”
不得不說,徐爺真是個謀略家,首先這空口說白話的手段倒是一絕。
徐飛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刀往前送了送。
“那些東西,我根本不需要。”
感受著那把刀的距離,徐爺連忙問道,“那你要什麽?錢財?權力?這些我能給你的,都會盡量給你。”
徐飛搖搖頭,“不,要不這樣吧,你讓我把葉洛妃帶走,我就算是欠你一個人情好了。”
徐爺不鬆口,有些無語的說道,“這個不行,我可是對這個女人朝思暮想好久了,要是得不到,送給你的話,我會瘋掉的。”
“不過徐飛,你大可以得到權力,然後找多少女人都無所謂,何必愣是吊在這個歪脖子樹上麵呢?”
……
此時,隔著一道遠遠的江麵。
葉浩宇指著那邊的兩個身影,對葉立軒說道,“大哥,你看那邊的兩個人,是不是很眼熟啊?我看著像是徐飛和徐爺。”
葉立軒沒吭聲。
實在是因為在遠處看的話,兩個人的姿勢有些詭異。
似乎是徐飛和徐爺抱在一起一樣。
但是葉立軒的心裏清楚,兩個人的關係幾乎是水火不容。
除非徐飛願意放棄現在所有的一切,甚至連葉洛妃都拱手讓人。
可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先不管前幾天的時候徐飛對葉洛妃的態度。
就即便是那些蒸蒸日上的酒業和管理模式,都對人的**很大的。
徐爺凝視著徐飛。
幾乎是有些咬牙切齒了。
“小夥子,你放下刀,我願意把我手底下的東西分給你一半,不就是一個女人?”
徐飛不吭聲。
可卻是再次把刀朝著前麵送了一下。
徐爺能顧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已經被刺穿了皮肉。
開始流血了。
他的心裏開始有點慌了。
可徐飛卻是微微一笑。
緩緩說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沒法從這裏出去吧?你猜,我要是拿你當人質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你!”
徐爺搖搖頭。
說道,“小夥子,既然你執意如此,可就別怪我了,動手吧。”
徐飛一愣。
緊接著便是聽見了一陣槍聲從自己的身後傳來。
徐飛趕忙一躍而起。
躲開。
此時的徐爺也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無數個黑衣人從身後走了出來。
徐爺下了命令。
“都聽著,給我抓活的。”
徐爺的心裏清楚,關於特供香煙的產地,帝都那邊有一條線。
各個省城也有。
可產量極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可徐飛這樣一個人,居然會有這東西。
實在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徐飛的實力不弱。
即便是麵對著這麽多人,也是有來有回的。
隻是徐飛的手下留情,這些人基本都是被打倒了之後再次站起來繼續跟徐飛打架的。
這也就是所謂的車輪戰。
時間長了的話,勢必會體力不支的。
可讓徐爺沒想到的是,徐飛竟然一個人撐了大概半個小時。
看起來還是很輕鬆的樣子。
徐爺身邊的人直接掏出了一把槍。
“爺,要不我直接崩了他?”
徐爺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隨即便是狠狠的踹向了那個人。
“你是不是瘋了?這玩意你都敢帶啊?現在是法治社會,誰讓你帶這東西的?回去就交了,聽見了沒?”
“是是是。”
那人慌忙便是點著頭。
徐書瑤也是發覺了這裏的不對勁。
趕到地方的時候,卻是看見那麽多人對著徐飛一個人打。
“住手,住手,你們別打了。”
奈何,女孩子的聲音很小,那邊廝打的又很是激烈,所以幾乎沒有一個人聽到。
不過,即便是聽到了,也不會停止的。
他們說到底聽命的人,還是徐爺。
徐書瑤的身份雖然很是尊貴,是京都徐家的嫡出。
但也沒到可以直接命令他們的地步,再說,即便是今天徐爺把人打死了,又怎樣?
即便徐書瑤回去告狀,說自己點壞話,在徐爺這裏,也算不上什麽大事。
他是怕徐家,但不歸他管!
徐書瑤的眼淚幾乎都要湧出來了。
一邊的慶叔不由得勸阻說道,“小姐,這裏風沙大,要不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坐會吧?”
徐書瑤不由得說道,“慶叔,你沒看見嗎?現在是這麽多人在欺負一個人,這是以多欺少。”
慶叔點點頭,道,“我看見了。”
徐書瑤剛想說些什麽,慶叔的話鋒卻是一轉,“但是,那又怎麽樣呢?小姐,這跟咱們沒有一點關係。”
他的語氣真是很平淡。
像是在問今天吃了什麽飯一般。
可徐書瑤的心裏卻是溢出來一片寒冷,幾乎是要把自己給完全吞沒了。
幾乎是過了好幾分鍾,她才找回來自己的聲音,愣愣的說道,“慶叔……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