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當天,狂撩糙漢去隨軍

第192章 :為了站起來

雲歲歲接到顧鈞電話的時候,剛好吃過晚飯。

聽到宿舍大娘的召喚,就匆匆去收發室接電話。

“喂,你好。”

電話那頭,顧鈞的聲音清晰傳過來:“你還好嗎?”

雲歲歲不明所以,“顧鈞?我挺好啊,你怎麽想著打電話過來了?”

“我聽說程英從醫院去了市裏,她找你了?”顧鈞問。

“嗯,找了。”

雲歲歲沒避諱,實話實說道:“來跟我道歉,求我放她一條生路。”

顧鈞在那頭眯起了眼,“隻是這樣?”

他可不信程英會這麽老實。

“當然不是,不過都已經解決了。”

雲歲歲眼睛彎了彎,“你擔心我啊?”

顧鈞不假思索地“嗯”了聲:“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麵,我當然擔心。”

“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出門最好讓楊大娘跟著,盡量別單獨行動。”

難得聽到他說這麽多話,雲歲歲心裏暖呼呼的,信誓旦旦道:“放心吧,我肯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光是聽聲音,顧鈞就已經能想象到那邊的人是如何拍著胸脯保證的了。

他聲音裏帶了幾分笑意,“好。”

心裏卻在思索岩大那邊的派出所有沒有自己的熟人了。

“對了,這周末我應該沒課,可以回家住。”雲歲歲又說。

顧鈞:“周幾?”

“周日。”

“好,你睡到自然醒,我去接你。”

掛了電話,收發室的大姨眼神曖昧,盯著雲歲歲道:“對象啊?”

雲歲歲點點頭,“我愛人。”

阿姨頓時笑開了花,“誒呦,現在的小年輕呦!”

給了錢,雲歲歲就回了小洋樓。

楊大娘看她回來,就把鍋裏熱著的飯菜端上桌,一邊拿碗筷一邊說:“下午市醫院那邊來人,說一個叫王啥的病人術前檢查做完了,問你啥時候有時間。”

雲歲歲了然,應該是江守仁讓人帶的話。

她跟江守仁說過,她參與手術和後續治療的事暫時保密,有什麽事盡量別去學校,來小洋樓找她就行。

樹大招風,真要細究的話,她接這個活不算正規,沒必要給別人送把柄。

當然了,最後王岩鬆如果成功站起來,那就是活招牌,這又是兩碼事了。

她點點頭,“行,明天我親自過去看看。”

楊大娘咬了口玉米麵饅頭,想了想還是說:“歲歲啊,大娘知道你有本事,但是咱畢竟還懷著孩子呢,在外頭一定要小心點,可別讓自己累著了。”

雲歲歲知道她是對工作負責,也是關心自己,溫和笑道:“您放心,不會的。”

第二天上完上午的課,趁著午休時間,她就去了人民醫院。

這回江守仁老早就在辦公室裏等著了,看到她就止不住冷笑,“你說說,我咋就腦子一熱上了你的賊船?”

昨天他和科室的幾個外科醫生又仔細做了一版手術方案,但還是沒法做到完全滿意,這已經是他改的第三次了。

對於這種複雜程度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手術,真是要把他的腦細胞都燒著了。

雲歲歲一看他那兩團大大的黑眼圈,就知道他經曆了什麽,頓時笑著說好話:“那肯定是因為您明白這次手術有多麽重大的意義,一旦成功,整個岩市的外科就看您了。”

江守仁瞪她一眼,“少說那些好聽的,雲大夫的名聲我也聽說了,連軍總醫院的大夫都對你的針灸術讚不絕口,王岩鬆的情況你也了解,最新B超結果,有兩處淤堵,術前能通開的話,手術成功率更高。”

這就是他做了三次方案後想出來的辦法。

雲歲歲鬆了口氣。

早說啊,她還以為不能做呢。

“先帶我去看看情況,能幫忙的話我一定幫。”

江守仁起身,親自帶她去王岩鬆的病房。

幾天沒見,王岩鬆的精神狀態已經好多了,亂糟糟的胡茬刮掉,頭發也剃得隻剩短短一層,臉色看起來也沒那麽蒼白了。

仔細看,還是個俊秀青年。

雖然大部分醫護人員都知道他是王老頭的兒子,但有江醫生看著,他也並沒有遭到什麽歧視和議論。

看到雲歲歲,他露出靦腆的笑,“雲大夫來了。”

雲歲歲也微笑著點點頭,“我來看看你,順便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王岩鬆乖巧地伸出手,雲碎碎給他把過脈之後,又檢查了他的腰椎和腿部,詢問了一些問題後,就和江醫生告辭了。

“等一下,雲大夫。”

王岩鬆叫住她,從一旁的櫃子上拿了兩個黃元帥蘋果,“雲大夫,江大夫,你們倆拿回去吃。”

這個時候的蘋果可不便宜,雲歲歲連忙婉拒:“不用不用,你自己吃吧,好好補充營養!”

王岩鬆眼裏流露出一絲失落,白淨的臉上顯出幾分脆弱,但還是笑了笑,“那你們慢走。”

出了門,雲歲歲對江守仁道:“兩處淤堵,一處在腰椎,一處在小腿,倒是都能疏通,但是真操作起來,小腿那處疏通起來可能要三個月到半年之久。”

江守仁皺眉,“腰椎的呢?”

“下猛藥的話,半個月就能恢複知覺。”雲歲歲道。

江守仁又問:“可以,那就先通這一處,其他的術後再說。你這猛藥沒副作用吧?”

雲歲歲搖搖頭,意味深長道:“副作用倒是沒有,就是疼。”

江守仁表情輕鬆,“那沒事。”

王岩鬆:……你們問我了嗎?

倒不是江守仁心黑,而是依照王岩鬆的情況,手術肯定是越早做越好。

要不是這兩處淤堵實在沒法處理,他恨不得今天就給人拖上手術台。

三個月到半年時間太長了,腿都要徹底壞死了,半個月就沒啥問題。

兩人商量著,這事就這麽定下了。

雲歲歲開了兩副藥,未來的半個月,王岩鬆每天都要泡藥浴不說,她下課後還要抽時間來給他施針。

商量好後,雲歲歲又回了病房一趟,把治療劉成告訴王岩鬆。

果不其然,他沒有任何異議。

痛苦是肯定會痛苦的,但為了站起來,這些都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