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當天,狂撩糙漢去隨軍

第363章 :還得吐血

護士看不過去,皺眉道:“同誌,王秋芹患者的不知大夫在這呢,你老問個實習大夫幹啥?”

吳香雲卻置若罔聞,眼巴巴地看著雲歲歲。

雲歲歲隻能實話實說:“保守治療的話也有辦法。”

吳香雲還沒來得及鬆這一口氣,護士就高聲嗬斥:“雲大夫,身為一名醫生,你要有最基本的醫德,不能信口雌黃哄騙病人及其家屬!”

雲歲歲:“?”

剛才讓我糊弄家屬的不是你?

可護士卻不知道她的想法,而是轉向吳香雲,義正言辭道:“還有你,同誌,別忘了你母親現在能暫時脫離危險,都是徐醫生的功勞,你問一個不了解情況的人,根本就是不把你母親的生命放在眼裏,這是不孝!”

這麽大個帽子扣下來,吳香雲自然不能接著。

“上下嘴唇一碰就給人扣帽子,真當我好欺負是吧!我隻是在谘詢不同醫生的意見,哪裏就不孝了?怎麽著,咱華國是有哪條法律規定隻能讓你們徐醫生給病人看病,別人都不能看嗎?”

護士是個欺軟怕硬的角色,看她硬氣起來不再哭哭啼啼,氣勢頓時萎了,“我也是為你好,你看看你這人,咋說話這麽衝呢。”

吳香雲白了她一眼,沒回話。

徐學軍卻冷笑道:“老武家的,我也不怕告訴你,你母親這種情況,就算是院長親自做手術都沒有十成的把握,更別說靠中醫了。中醫再有用,那也是慢細工出細活,你母親根本等不了。”

說實話,他能說出這種話,雲歲歲並不覺得意外。

因為即便在幾十年後,很多人都以為中醫不能急救,但其實並非如此。

拿出血來說,西醫是哪裏出血堵哪裏,哪裏出血縫哪裏,主在治標;而中醫這是根據情況輕重不同,用外敷藥內服藥針灸等方法將出血的源頭遏製住,見效並不慢,豈不會因為止血而損害其他的器官或組織。

因此雲歲歲隻是冷笑一聲,淡淡道:“不如打個賭,徐醫生,我賭王秋芹很快又會吐血。”

“不可能。”

徐學軍斬釘截鐵地說:“片子裏隻有滲血點沒有出血點,是耽誤時間長了才會吐血,我已經打了止血凝血針,根本不可能再出現吐血的狀況。”

雲歲歲挑眉,“那你就是賭咯?”

徐學軍磨了磨牙,“賭就賭!”

“好,那你輸了就放棄手術的方案,讓我來給王秋芹治療。”雲歲歲道。

“可以。”

徐學軍眯起眼,眼裏閃過一絲暗光,“你輸了,就主動放棄轉正,永遠離開軍總醫院!”

雲歲歲冷嗤,趁火打劫是吧?

“沒問題。”

她話音剛落,病房的小護士就衝了進來,“不好了徐大夫,王秋芹又吐血了!”

徐學軍瞳孔猛地一縮,不可置信地看向雲歲歲,又像不信小護士說的話似的,自己朝病房跑去。

推開門,就看到王秋芹此刻吐的血甚至已經不是深色的,而是鮮紅的新鮮血液了。

周韻正在把她扶起來,避免血液嗆進呼吸道。

他連聲說了好幾次“不可能”,最後還是叫人,“快,再拿兩針凝血針過來!”

周韻連忙阻止,“不行!病人這個年紀和體重,不能再增加用量,否則會損害凝血功能!”

徐學軍咬牙喝道:“先把針打上,凝血功能的問題之後再說,不然她就要失血過多了。”

說罷他還轉過頭對吳香雲說:“家屬盡快簽字,不要耽誤治療!”

“咳咳,打擾一下。”

雲歲歲悠悠開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王秋芹現在應該是我的病人了。”

徐學軍想起剛才的賭約,臉色十分難看。

一旁的年長護士不讚同道:“咱們醫院的規矩,你隻是個實習大夫不能單獨救治急症病人,剛才徐醫生就是隨便說說,你咋還當真了!”

說著,就讓一旁的小護士去拿凝血針。

雲歲歲簡直要氣笑了。

僵持之際,人群後麵突然傳來一聲:“我來治吧。”

眾人抬頭看去,就見說話的是呂安洲。

他依舊是那副你這臉的模樣,“雲大夫給我當副手。”

年長護士臉一沉,卻沒法說出拒絕的話。

畢竟他是正式醫生,還是軍總醫院裏資曆最老的那一批。

吳香雲也鬆了口氣,一臉懇求地對雲歲歲說:“雲大夫,麻煩你了,不管怎麽樣,一定要給我母親治好!”

雲歲歲沒有保證什麽,隻是說:“拚盡全力救治病人是醫者的責任。”

時間緊迫,呂安洲剛一上前,雲歲歲就直接說:“心腎陽虛,痰熱擾心,吃了一個月的人參靈芝等熱性中藥,導致心脈受損虛不受補,建議先針灸平複心脈治療滲血,然後再用溫和的藥材補心陽。”

簡單點說,就是心髒衰退開啟了省電模式,那個老大夫開的補藥卻把血液運轉得嘎嘎快,想以此刺激心髒庫庫泵血加油幹,這和鞭策牛馬有什麽區別?

那心髒可不就崩潰了!

而且湯藥本身就是一個緩慢發揮作用的過程,王秋芹都喝一個月了,不持續性滲血才怪!

呂安洲給王秋芹檢查了一下,發現雲歲歲說得沒錯,便點頭道:“你來下針吧。”

“啊?”

雲歲歲愣了愣,“您是主治醫師,我來下針不好吧?”

呂安洲用最平靜的表情說出最諷刺的話:“你要真這麽謙虛,患者早就進心外科手術室了。”

雲歲歲謙遜的表情一僵,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行,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