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當天,狂撩糙漢去隨軍

第365章 :不唱反調就是了

晚上,雲歲歲又給王秋芹把了脈,看沒什麽問題之後才下班。

此刻已經快晚上十一點,她自己肚子都要餓扁了,更別說家裏的初一和十一了。

歎了口氣,她裹緊大衣朝外麵走去。

剛出門就看到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門口,她不自覺加快了腳步,朝著那道身影跑去。

而顧鈞也提前張開手臂,結結實實地將她抱進了懷裏。

“這麽冷的天,怎麽不進去等?”雲歲歲頭埋在他懷裏,聲音有點悶,顯得有些疲憊。

顧鈞輕輕拍她的頭,動作和哄兒子時一模一樣,“進去了,看你在訓人,又出來了。”

畢竟是老戰友的母親,他在場她反倒不好多說。

雲歲歲抬頭,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回憶著什麽,看起來呆萌呆萌的。

“你別瞎說,我可沒訓人,隻是為了測試病人身體機能恢複到什麽程度,用了一點小小的手段而已。”她義正言辭地說。

顧鈞看著她的樣子,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隨即眼裏又露出心疼,“累了吧?”

原本雲歲歲不覺得委屈的,這就是她的工作,累些下班晚些都是正常的。

可聽到他這麽問,她不自覺撅了撅嘴巴,聲音軟軟的:“又累又餓。”

顧鈞將她抱得更緊,“飯菜都在鍋裏了,回去就能吃,走吧。”

雲歲歲嗯了一聲,頭依舊懶洋洋地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微微眯起,手也伸進他軍大衣兜裏,就這麽全副信任地被他帶著走。

“初一和十一呢?”她打了個哈欠問。

顧鈞回答道:“楊大娘看著呢,已經喝過奶了。”

“又麻煩楊大娘了。”

雲歲歲睜開眼,“這個月你可得給她漲工資。”

顧鈞也沒意見,“行,聽你的。”

兩人回到家之後,就看見楊大娘正在哄著十一。

看到雲歲歲之後,她連忙道:“歲歲回來啦!這兩天初一和十一喝奶都可乖了!”

雲歲歲知道她抱著孩子去部隊找顧鈞的事,似笑非笑地看了自家男人一眼。

顧鈞耳朵有點熱,幹咳一聲:“時間不早了,快吃飯吧,楊大娘也吃一口。”

“不了不了。”楊大娘連連擺手,“我得趕緊回去了,你倆慢慢吃,我明早再過來。”

雲歲歲連忙道:“明早您多睡一會,晚點來就行,我十點多才走。”

她今天相當於值了半個夜班,考慮到她孩子還小,呂安洲特許她明天晚點到。

不過等到轉正之後,她就得開始正常倒班了。

吃過飯已經十二點多,雲歲歲又逗了會兒子,整個人就已經昏昏欲睡。

最後她睡衣都是顧鈞幫著換的,連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記得了。

第二天她到醫院時,王秋芹正在喝藥,苦得齜牙咧嘴,一邊喝一邊跟吳香雲抱怨:“這啥藥啊?又苦又澀跟灌泥湯子似的,咱家樓下老大夫熬的藥咋就沒這麽難喝?肯定是那姓雲的故意的!”

雲歲歲進門時正好聽見,冷笑道:“老大夫熬的好喝你就繼續喝他的藥,非來這遭什麽罪?”

說壞話被人聽到,王秋芹嚇了一跳,差點被湯藥嗆到,藥湯從口腔漫到鼻腔再衝進嗓子眼兒,苦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吳香雲見狀連忙為她拍背,還不好意思地對雲歲歲說:“雲大夫你別介意,我媽瞎說的。”

“沒關係。”

看著王秋芹已經好了很多的臉色,雲歲歲笑著道:“汽水倒挺好喝,下回王同誌生病時可以試試。”

王秋芹臉耷拉著,敢怒不敢言。

雲歲歲卻不管她,徑直把了脈看了舌苔,宣布道:“一會喝完藥就能回家了,回家後多注意一下,別又讓人騙了,可不是每次都能運氣好被救回來的。”

王秋芹腮幫子鼓了鼓,想說什麽卻被女兒拉住。

“謝謝雲大夫,多虧了你,我媽才不用開刀就能醒過來,以後你有啥事隻管跟我說,隻要我和我們家老武能做到,一定義不容辭。”吳香雲道。

雲歲歲淡淡道:“這是我的職責,不敢當。”

又囑咐了回家熬藥需要注意的,她就離開了。

等她走後,王秋芹才抱怨道:“你聽聽,自打我醒過來,她說過一句好聽的話沒有?什麽人呐,一點都不知道尊重長輩!”

“媽!您還好意思說!”

吳香雲板起臉,“您要是老老實實等著雲大夫給您做榮養丸,不非得要藥方,不胡亂喝藥,又怎麽會喝得直吐血,還差點就要開刀手術?”

“我要是雲大夫,知道你把我的藥方給別人看,昨天肯定連治都不給你治。雲大夫願意出手,那就已經是了不起的人了!”

“您說您都這麽大年紀了,非得跟人家大夫過不去幹啥?你往後是不會生病了還是咋的?”

她這一番帶著怒氣和怨氣的話,徹底讓王秋芹沒話說了。

王秋芹知道女兒重體麵,向來不願跟人發火爭執,可如今她當著外人的麵說這麽多,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王秋芹又惱火又委屈,想吵又怕別人看笑話,不吵又覺得自己也沒做錯啥,憑啥被這個說完那個說。

她本就病著,吳香雲也不想讓她太難堪,又軟了語氣道:“媽,我不是願您,是真的嚇壞了,您都沒看見自個吐得滿身是血的時候有多嚇人……”

她說著,又想起昨天那畫麵,聲音都哽咽了。

王秋芹看到女兒這樣,也不禁有些心疼,歎口氣道:“知道了,我以後不跟姓雲的唱反調就是了。但想讓我巴巴地求她,那絕對不可能!”

吳香雲無奈道:“您是長輩,雲大夫也不是那樣記仇的人,不可能故意為難您的。”

另一邊,“不記仇”的雲歲歲回到中醫科,就見齊真拿出王秋芹的藥方,笑著道:“雲大夫,你可真夠狠的,加了那麽多黃蓮,這不得苦得膽汁都倒流了!”

雲歲歲偷偷看了端坐在另一邊的呂安洲一眼,連忙道:“王秋芹患者心火過熱,用點黃蓮清清火嘛,瞧您說的,好像我故意的似的。”

齊真爽朗一笑,“都懂,都懂。”

雲歲歲看兩位領導確實都沒有怪她的意思,連忙鬆了口氣。

這口氣還沒出完,就聽呂安洲道:“轉正後多值兩個夜班,下不為例。”

雲歲歲的肩膀頓時一垮,哭喪著臉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