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當天,狂撩糙漢去隨軍

第66章 :買家具

王勇看到雲歲歲,連忙招手示意,“嫂子,這邊!”

見雲歲歲目光落在副駕的沈銀花身上,他尷尬地說:“沈醫生要去市裏開會,順路坐咱們車去車站。”

他打開後座車門,卻發現雲歲歲依舊站在副駕駛旁邊,一動不動。

沈銀花見狀,眸中閃過一絲得意,麵上卻仍是一本正經的模樣,扶了扶眼鏡道:“我暈車,雲大夫應該不介意我坐前麵吧?”

雲歲歲隻是瞥了她一眼,就看向顧鈞,挑眉道:“沈醫生暈車你又不暈,你坐前麵幹嘛?”

顧鈞:“……?”

雲歲歲卻直接走到駕駛座,打開車門,笑眯眯地將他拉下來,對王勇說:“王同誌,你來開。”

顧鈞還想說什麽,可收到她警告的眼神後,竟也沒再說話,就這麽被硬塞進了車子後排。

王勇驚恐地瞪大了眼,在營長夫人的眼神示意下,機械地走到駕駛座旁邊。

他小心翼翼地問:“營,營長,那我開了?”

顧鈞無奈地歎了口氣:“開吧。”

沈銀花卻恨得直咬牙,可又不能打自己的臉,隻得忍下。

她嫌棄地看了王勇一眼,幹脆把頭轉向了窗外。

雲歲歲打開後車門,剛坐進去,顧鈞就俯身壓了過來。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棱角分明的俊臉近在咫尺,再往下是修長有力的脖頸,還有凸起的喉結。

今天天氣熱,顧鈞穿的是夏款軍裝,扣子解開兩顆,露出兩片鎖骨間的凹窩,性感得不像話。

她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瞪大杏眼看他,“幹嘛?”

顧鈞瞥她一眼,從座椅側方抽出安全帶,啪嗒一聲扣上。

而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也一板一眼地係上安全帶。

還挺有安全意識。

雲歲歲哭笑不得,就算在幾十年後,很多城市也沒有汽車後排必須係安全帶的規定,更別說現在了。

瞧前麵的沈銀花,她都沒係!

她紅唇抿了抿,臉頰微熱。

不會是故意搞浪漫吧?

嗐,都老夫老妻了,還整這套,讓人怪害羞的。

然而還不等笑意爬上她的眼角,轟的一聲,車子猛然竄了出去。

那推背感,差點沒把她送走。

前麵的沈銀花更慘,為了端莊,她隻坐了座椅的前一半,後腦勺直接磕在椅背上,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抱歉抱歉!”

王勇手忙腳亂,庫哧一腳踩下去,車子一個急刹,差點顛飛起來。

雲歲歲被安全帶護著都覺得勒得慌,沈銀花更是騰空而起,腦袋磕在車頂,頸椎都要錯位了。

她再顧不得什麽形象,嚷道:“你到底會不會開車?!”

王勇憨憨地撓了撓頭,“會是會,就是沒開過。”

雲歲歲:……

怪不得要係安全帶。

她看向顧鈞,就見顧鈞眉梢挑起,似乎在說:是你不讓我開的。

王勇才跟他半年,沒怎麽開過車,一時手生也是正常。

不過他之前在隊裏也學過兩天,安全倒是沒太大問題。

再說了,大家的車技都是這麽練出來的。

顧鈞道:“繼續。”

沈銀花不可置信地回頭,“顧鈞?”

她都這樣了,他竟然還讓這個新手開?

顧鈞淡淡道:“係上安全帶就沒事了。”

見他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沈銀花滿心不甘。

從前顧鈞不是這樣的,他明明會聲音溫柔地叫她沈醫生,去食堂吃飯時會給她留座位,每次去鎮上,都會問她去不去。

一定是雲歲歲從中挑撥,他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如果讓王勇知道她心中的想法,隻會說:誤會!都是誤會啊!

吃飯的時候,是因為沒人敢和營長一塊吃飯,所以旁邊才總有空座位;每次去鎮上,也是宋政委想撮合營長和沈醫生,才總讓他悄悄問沈醫生去不去,壓根沒和營長通過氣啊。

至於聲音溫柔,那更是沒有的事,他根本不覺得營長叫他和叫沈醫生的聲音有什麽區別!

然而這些沈銀花都不知道,她從後視鏡裏陰沉地瞪了雲歲歲一眼,係好安全帶,祈禱王勇是個靈泛的,能盡快和這台車熟悉起來。

王勇不是笨人,可車感這東西也不是隨便開開就能有的。

這一路沈銀花下車吐了兩回,腦袋也撞得七葷八素。

簡直比上刑還要折磨人。

等到鎮上的時候,她拖著發軟的四肢飛速跳下車,在路邊直嘔酸水。

偏偏這時候,雲歲歲娉婷嫋娜地走過來,苦口婆心道:“沈醫生這回知道了吧,坐前麵是治不了暈車的。”

都狼狽成這樣了,沈銀花再也維持不住淡定,一雙眼透過鏡片惡狠狠地瞪著她,像要在她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奈何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眼睜睜看著雲歲歲挽起顧鈞的胳膊,趾高氣揚地朝供銷社走去。

她沒看到的是,雲歲歲剛轉過頭,臉上的得意就迅速垮掉,渾身上下都寫著生不如死。

她有氣無力地說:“顧鈞,你能不能把王勇的汽車駕駛證沒收?”

和車一起等在供銷社門口的王勇:?

顧鈞唇角多了一抹笑意,“行,回去就收。”

王勇:不是,我還沒走呢!

紅山鎮是個大鎮,又因為有部隊駐守,供銷社東西挺多,家具也比較齊全。

當然了,審美也頗具年代感,棕紅色或者原木色的實木製作,又沉又結實,玻璃夾層的紙上畫著山水畫,還有寫偉人語錄的。

雲歲歲挑了個淺木色衣櫃,一張同色書桌,還有臉盆架水桶小櫥櫃板凳等小件。

這個年代也沒有什麽家具擺件,她又拿了幾副碗筷就去結賬。

見她伸手往自己的包裏掏,顧鈞直接按住了她,把錢和票遞給售貨員。

雲歲歲連忙道:“不用你,我有。”

她手裏不僅有顧鈞的彩禮,還有自己的嫁妝,再加上之前在冰市醫院打零工賺的還有父親前兩天寄的,林林總總加起來,她已經是個小小千元戶了。

更別說空間保險箱裏還有一些金子和翡翠。

而顧鈞的存款都用來娶她了,臨走又給葉青蘭留下些生活費,估計手裏也不剩多少。

顧鈞對金錢倒沒有太大執念,淡淡解釋:“沒關係,獎金。”

表彰大會雖然還沒開,但獎金已經批下來了,正好給家裏添置東西。

雲歲歲看著他那一遝大團結遞出去,回來就隻剩幾張零錢,頓時有點心疼。

比花自己的錢還心疼。

她看向顧鈞,“咱們說好啊,剩下的我來付。”

顧鈞也不跟她爭,點了點頭。

然而雲歲歲發現,除了她自己要買的頭繩發箍之外,就隻剩下了火柴剪刀之類零零碎碎的東西,根本花不了幾個錢。

她微微歎了口氣,這就是有錢沒處花的感覺嗎?

顧鈞和王勇把大件家具都抬上車,雲歲歲零碎用布兜裝好,三人驅車往回趕。

回程是顧鈞開的車,平穩極了。

雲歲歲坐在副駕,心情大好地欣賞著沿途風光。

回到軍區,顧鈞剛在院裏停了車,就有人跑過來,“報告營長,宋政委說軍功章下來了,讓您和嫂子去辦公室找他!”

雲歲歲驚訝,“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