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合理的想法
沒花多少時間,沈清月的手中便已拿滿了采來的花。
那五顏六色的花朵在她的手心裏綻放著,仿佛是大自然饋贈給她的最珍貴的禮物。
看著手上這一捧鮮活的生命,沈清月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由衷的笑容。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在這一片花的海洋中,她仿佛忘記了世間的一切煩惱,沉浸在這美好的瞬間。
她緩緩低下頭,輕輕湊近那些花朵,深深地聞了一下上麵散發的香氣。
那馥鬱的芬芳仿佛帶著花叢中的陽光與清風,讓她沉醉其中,眉眼間滿是享受。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與這些花朵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感受著它們傳遞而來的生機與活力。
看著她這副開心的樣子,林九州也不禁被感染,笑了笑。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溫柔與感慨,心裏麵默默感歎道:“好像很久都沒有見到過這一幕了。”
在這一瞬間,沈清月仿佛成為了這世間最美好的存在,讓他的眼神也變得更加的柔和,那目光就像春日裏的暖陽,靜靜地落在沈清月的身上。
注意到林九州投來的視線,沈清月的麵色微紅,宛如花瓣上的朝露,透著幾分羞澀。
她急忙低下頭,開始忙活起來。
纖細的手指在花朵間穿梭,如同靈動的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
她熟練地將一朵朵花編織在一起,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專注和耐心。
一眨眼的功夫,剛剛采下來的那些花就在她的手下變成了一個精美的花環。
沈清月看著手上麵的花環,眼中滿是滿意之色,她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花環戴到了頭上。
那花環在她的頭上顯得格外美麗,仿佛為她增添了一層神秘的光環。
隨後,她笑眯眯地問道:“好看嗎?”
林九州沒有回答,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眼神也變得柔和了幾分。
那微微的點頭,仿佛是對沈清月手藝的最高讚賞,也讓沈清月的心裏像吃了蜜一樣甜。
看到這一幕之後,沈清月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她就像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滿心都是歡喜。待了沒一會之後,沈清月便離開了鎮北王府。
她坐在馬車之上,身子微微前傾,低著頭看著手裏的那個花環。
嘴裏小聲的呢喃道:“好像很久已經沒有這麽開心過了,為什麽這些天到林九州這裏都會感覺到這麽開心呢。而且一提到林九州,我的心就……”
說到這裏,她仿佛意識到了什麽,臉頰泛起一層紅暈,便沒有繼續想下去。
過了一會兒,沈清月從馬車裏麵拿出一個木盒,那木盒的紋理細膩,散發著淡淡的木香。
她輕輕地將那個花環放了進去,動作極為輕柔,就像在對待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舍和珍惜,仿佛這個花環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然後,她緩緩蓋上蓋子,將木盒捧在了懷裏麵。
那木盒就像是她的寶貝匣子,裏麵裝著她最美好的回憶。
回到皇宮之後,沈清月小心翼翼地捧著手中的木盒,腳步匆匆地剛想要回自己的房間。
宮道兩旁的宮燈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投下昏黃的光,將她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就在這時,景泰帝突然出現在她的麵前。
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景泰帝,沈清月的心猛地一緊,一股莫名的緊張感湧上心頭。
她趕忙強裝鎮定,微微欠身行禮後,輕聲問道:“皇兄沒有公務要忙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聽到她的這句話之後,景泰帝輕輕笑了一下,緩緩說道:“朕隻是來看看自己的妹妹到底去了哪裏而已?”
說完這句話之後,景泰帝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沈清月手裏捧著的木盒上。
他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然後說道:“怎麽?出去了一趟就捧著個木盒回來?能不能給為兄看一看?”
沈清月一聽,立馬就緊張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將木盒往懷裏攏了攏,臉上露出一絲慌亂,急忙說道:“這裏麵沒什麽東西,皇兄就不用看了。”
景泰帝見狀,不禁嗬嗬一笑。
那笑聲中帶著幾分調侃,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沈清月,緩緩說道:“朕看這裏麵不是沒什麽東西,而是裏麵是林九州送的東西,所以不舍得給朕看吧。”
沈清月聞言,瞪了景泰帝一眼,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嬌嗔地說道:“皇兄你說什麽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不敢直視景泰帝的眼睛。
景泰帝注意到她這副害羞的樣子,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沈清月,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思。
景泰帝微微仰頭,緩緩說道:“看來皇妹你現在又和林九州重歸於好了,而且關係似乎要比以往好得多。”
說到這裏,景泰帝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然後繼續說道:“我看皇妹要不要真的考慮一下之前我的那個提議呀?”
這次,沈清月沒有像上次那樣反抗得那麽激烈。
沈清月的臉色微紅,像是被夕陽餘暉輕輕染上一般,瞪了景泰帝一眼,眼中卻少了幾分真正的怒意,更多的是嬌嗔。
她輕聲說道:“如果皇兄再這麽胡說八道的話,我以後都不理你了!”
聽到她的這句話,景泰帝心中那原本還存著幾分猜測的疑慮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肯定。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說道:“朕這不是想要給你找一個如意郎君嘛!你看林九州那個家夥,從小和我們一起長大,也算是知根知底。而且皇妹你不是說要找一個有才華的人嗎?林九州的才華還不能入你的法眼?”
說完這句話之後,景泰帝就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清月。
在聽到景泰帝的話,沈清月愣在了原地。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文鬥的時候,林九州揮斥方遒的樣子,那氣宇軒昂的身姿仿佛還在眼前。
還有獨處時,他偶爾流露出的那一抹溫柔,如同春日裏的微風,輕輕拂過她的心間。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臉頰上的紅暈更甚,她有些急促地說道:“我的婚事不用皇兄你來管!我想起我還有些事情沒做,先走了。”
還沒有等景泰帝回話,沈清月就抱著箱子急匆匆地離開了。
她的腳步慌亂而急切,仿佛後麵有什麽在追趕著她一般,隻留下景泰帝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眼中卻滿是笑意。
望著沈清月離開的背影,景泰帝眯了眯眼睛,那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他微微抬頭,望向沈清月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然後小聲的說道:“看來我要用點手段了,這樣的話……”。
想起上一次與西戎作戰,朝廷差不多將半個國庫都掏空了。
那一場戰爭,猶如一場噩夢,讓整個國家都陷入了困境。
一車車的糧食、兵器被運往前線,無數的錢財如流水般花出。
而這次,要麵對的是三國聯軍,那壓力更是如泰山般沉重地壓在景泰帝的心頭。
三國聯軍的實力不容小覷,他們虎視眈眈地盯著大乾王朝,仿佛隨時都會發起猛烈的攻擊。
為了應對這場危機,朝廷上下都在緊張地籌備著。
為了籌備軍資,整個國庫被壓榨得幾乎殆盡。
官員們四處奔走,尋找各種資源和資金。百姓們也紛紛響應號召,捐錢捐物,為國家貢獻自己的力量。
可即便如此,那巨大的虧空還是像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無奈之下,甚至要從自己多年來積攢的內帛中掏出大筆的錢來填補這個窟窿。
景泰帝每次想到國庫裏那空空如也的景象,心就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那曾經滿滿當當的國庫,如今隻剩下一些零散的財物,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悲涼。
如果自己的外甥真的能繼承鎮北王府的話,那情況可就大不一樣了。
鎮北王府富甲一方,有著深厚的底蘊和龐大的產業。
那廣闊的土地、眾多的店鋪和莊園,都是無盡的財富源泉。
到時候,自己這個親舅舅找他要錢,那也是很合理的吧。
想到這裏,景泰帝的心就感到越發的火熱。仿佛看到了無數的金銀財寶在向自己招手,國家的危機也即將得到解決。
至於說自己妹妹的幸福,現在看她的那個樣子,難道還不說明一切嗎?
景泰帝覺得自己的計劃簡直是天衣無縫。
他越想越覺得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的美好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