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105章居墨軒昏迷

白希哲抬起眼看著眼前的七月,她的眉宇間小心翼翼地她伸出手輕輕地扶著他的肩膀,仿佛把他當成瓷器娃娃一般,站在病床前麵的無名不經意間皺了皺眉,“是誰撞了你?”

白希澤看了無名一眼,一臉無奈地說道:“我也不記得了。”

他極力想記起他昏迷前的記憶可是卻還是沒有記起絲毫,隻是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人的影子,他喃喃地叫喚了一聲:“英珂。”

如若他沒有記錯,那個在研究所裏消失的男人就是英珂,如若不是因為他終於找到了他的蹤跡,他又怎麽會被撞,隻是他不懂。撞他的人又會是誰?

“英珂?你為什麽會找他?”無名驚奇地看著白希澤。

白希澤咬了咬牙,默默把到嘴的話咽了回去,畢竟眼前的男人他並無法百分比的信任。

他輕聲說道:“我不認識他,隻記得他是英博士消失了二年的兒子。”

白希澤不知道為何他抬起雙眸看著無名投來的目光之時內心竟然會不由自主的感到不安。

“我看到了他,所以才穿出了馬路。但是我不記得究竟撞我的是誰。”

白希澤垂下眼簾,看著自己竟然住在高檔Vip的套房之內,內心微微有些詫異。畢竟他明白,以他的身份能住進單人間內已經是一種奢侈,更何況是這個地方。如若沒有楚爺的意思借給楚玉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如此擅自作主。

“這個你收回去吧!”七月從包裏掏出一張支票遞在了白希澤的麵前。

白希澤的雙眸裏閃過一絲驚訝,緊接著聽到溫婉的聲音說道:“不要再去那個研究所了。”

七月雖然不知道那個所謂的研究所裏研究的是什麽,但是她不希望白希澤為了幫她而做違背自己內心的事情。如若他真的喜歡,又怎麽何故會到現在才去那裏,更何況一路走來,白希澤為居半夏,為自己付出的已經足夠多了。她總覺得那個研究所並不是白希澤口子所說的那般簡單,她不想看到白希澤受到任何傷害。

“你哪裏來的這麽多錢。”

白希澤皺著眉問道,他的心被擰成一團。他不希望她為了錢而隨意地嫁給任何人。

“爺爺留給我的,放心好了。”

七月明白白希澤心中所想,而此時站在不遠處的無名心底有股莫名的煩躁,從他看到七月坐在白希澤身邊的時候那樣的感覺就油然而生。而此時他終於明白他一直是羨慕白希澤與居半夏如此親密的舉動,甚至一個眼神,他們都能了解彼此心中所思所想。

“這筆錢你留在身邊,萬一有個急用。”

白希澤小聲地說道,雙眸裏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芒。他不知道除裏現在這筆錢之外他還能給予她什麽。

“她不需要錢,如果需要我會給他。”

無名抬起雙眸看向白希澤,一臉冷酷地說道。白希澤的嘴角微微一笑,他終於看清為何無名從一進病房內就有股讓莫名的敵意。原來他對居半夏竟然如此在意。這樣的無名不禁讓他想起了莫煦。

二年前,如若不是因為他退了居半夏的婚事,整日混在女人堆裏。居半夏又怎麽刻意灌醉他,而讓莫煦誤會。雖然莫煦得之他並非乘虛而入之人,但是他當看到那不堪入目的瞬間之時,他看出了莫煦眼中的憤怒。

自此之後,他都刻意的與居半夏保持一定的距離,他知道即便他心裏有她,但是他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七月看著眼前一本正經的無名,沒料到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想必他一定沒有看到那張支票上的金額,才會如此大言不慚的放話。雖然如此,但是還是有一絲溫暖的氣流擁入七月的心裏。

七月抬起頭看著眼前冷漠的俊秀少年,在他的眼中他究竟愛上的是居半夏還是她七月。

“無名,無名。”

奶聲奶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果果推開門一臉著急看向無名。而此時看到白希澤正躺在病**已經蘇醒。

“怎麽了?果果你怎麽過來了?”七月看著果果臉色微微一愣,她記得她出門之前她還在睡熟,想著讓她好好地睡上一覺,卻沒想到她竟然出現在這裏。

果果咽了咽口水,拉著七月的手說道:“居墨軒出事了。”

七月的心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彷徨無助。她不知道為何此時竟然會感受到害怕。

“他怎麽了?”

無名看著微微呆住的七月,扭過頭看向小臉急的通紅的果果。他皺了皺眉,如若連這隻小狐狸都救不了的人,想必也是凶多吉少。隻是眼下他絕對不能讓居墨軒就這麽死掉了。

“我們先回去吧!”

無名拉起一臉驚慌失措的七月,白希澤憂心地點了點頭看著無名拉著七月的手一臉匆忙地走了出去。男子絕美非凡,女子傾國傾城。郎才女貌,隻是可惜了莫煦。而居墨軒究竟發生了何事?令他們如此驚慌失措。

沒過多久,有人推門進來。白希澤以為是門外守著的護士,抬起頭卻看見了莫煦一張純天然不含一絲雜質的臉。

“好久不見!”

莫煦緩緩說道,臉上露出絢爛的笑容。仿佛那一刻又回到了最初。

白希澤未曾想過消失已久的莫煦會出現、更沒想過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裏。這個曾經親如兄弟一般的摯友,此時卻顯的格外的陌生。

“你是誰?”白希澤雙眸緊緊地盯在他的臉上,麵前的男人長歎一聲,“白醫生果然聰明。”他的嘴角揚起一抹濃烈的笑。

“你究竟想幹什麽?之前假裝成我的模樣,而現在變成莫煦。”

白希澤冷冷的問道,他的麵容平靜如常,因為他知道眼前的男人絕對不會殺了他,如若要殺他也絕不會和他浪費那麽多的時間。

楚北微微一愣,未曾料想到白希澤不僅知道了他有意變身成自己,連此時偽裝成莫煦的模樣還是被他揭穿。

“究竟我是那個地方做的不對呢?”

楚北伸出手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衣打扮,他的模樣甚至說話的語氣都和莫煦幾乎一模一樣,為何偏偏還是被認出他是假的。

“你身上的味道。”

白希澤安靜地躺著,身體看著站在他床邊上的莫煦說道。

楚北輕輕地皺了皺眉,嗅了嗅身上的味道。他根本察覺不到任何的味道。他抬起雙眸看向白希澤。白希澤搖了搖頭,臉上洋溢著勝利的笑容。

“你的身上有股茉莉花的味道。”

白希澤微微停頓了一下說道,“雖然味道很淡,但是這個味道對於莫煦來說是極其厭惡的。”

楚北微微一愣,如若他都能察覺出那麽又怎麽能逃脫掉居半夏的眼鏡。

“你究竟是誰,為什麽要變成莫煦和我的模樣?”白希澤冰冷的雙眸盯在眼前男人的臉上。

他來此處的目的絕不是隻是讓他來拆穿他的謊言如此簡單。

“讓居半夏離筱曉遠一點。”楚北淡淡地說道。他不想筱曉靠近居半夏的目的隻是因為他不想讓筱曉發現居半夏身邊的那個小女孩就是他日日夜夜費盡心思尋找的小狐狸。他不想為了對付無名而傷害到他一直想要保護著的那隻小狐狸,畢竟他是冷風的女兒。至於為何血鈴鐺為何在居半夏的手中,他一時也未解。

“你究竟是什麽人,你為何當初要變成我的樣子?”

“一言難盡,你隻要記住一點。我不會傷害你。”

他轉過身,輕輕地瞥了躺在**一臉困惑不解的白希澤說道,隨即離開了他最討厭的醫院。

司馬浩天坐在辦公室的桌子上,不知不覺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兩個男人駕駛著一部黑色的越野車來到了一片密林之中,兩人拖著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向了一處下水道的旁邊。將行李箱的屍體一塊一塊的將他們丟在臭水溝裏。

而此時當他們轉過頭來之時,司馬浩天帶著驚訝無比的神情看向正在進行犯案的兩個人。他們竟然是他身邊的人。可是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到這兩個人性情和脾氣卻與身邊的人有些明顯的差別。那樣的感覺讓他感到詫異不已。他突然從夢境之中驚醒,然後看見一個年輕的女人正拿著手中的文件小心翼翼的站在他的身側看著他。

“報告,我是新來報道的警察,安米。”

她將手中的資料放在司馬浩天的麵前緩緩的開口說道。

司馬浩天抬起頭看著一臉安米,稚嫩的臉上露出笑容。

司馬浩天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這一次新分來到警察竟然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

像他們這一行,本來入職的人員就很少。一年帶到頭看到的女警更少,能進入刑偵隊的更是少的微乎其微。

他雖然對於新來報道的女警並無疑問,隻不過偏偏這個時間上頭分給他一個女的,這不是有心給他添堵了嗎?

安米看見司馬浩天眼中滑過一絲無奈的神情,有些緊張的看向瞥向別處。

司馬浩天連她放在桌上的資料他都懶得去看一眼,眼下讓他煩心之事本就多,而現在又來一個存心添堵的。

“你隨便找個空位置坐著吧!”

司馬浩天抬起頭看了一臉安米,白白淨淨的臉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

而此時派出去外勤的汪一洋和楊洋從警局門口走了進來,看見站在司馬浩天身旁貌美的女子。兩人互相交流了一下眼光,他們微微一下,沒想到老大竟然還把女人帶到了警局裏。當安米抬起頭看向他們的時候,汪一洋的眼中滑過一絲微微的驚訝。卻不動聲色的對著司馬浩天問道:“這位是?”

“你好,我是新來報道的女警安米。”

安米落落大方的說道,眼神看向眼前和她差不多年齡的汪一洋和楊洋。一向熱情高漲的楊洋此時卻悶聲不響的看著安米。

汪一洋推了推發愣隻中的楊洋小聲地說道:“沒想到能在我呆在警局的有生之年內遇到一個女同事不容易。”

楊洋依舊沒有絲毫的反應,隻是淡淡地抬起手說道:“你好,我是楊洋。這個是汪一洋,很高興你能加入我們新城分局。”

汪一洋看著有些不同與往常地楊洋也是微微一愣,而現在原地的安米也伸出了手自我介紹了一番。

“你有什麽需要以後就找他們兩個吧!”

司馬浩天說道,沒有再看安米一眼,對著他們三人擺了擺手。他還陷入在剛剛的那場夢境之中,他必須盡快找到夢境中可以抓住利用的線索。他不知那究竟隻是一個夢還是過去,甚至還是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汪一洋看著反常舉動的兩人,一個神情冷淡,一人一臉憂心。他也不知道如何開口詢問,眼下他又不能把那小姑娘單獨地丟在哪裏。而安米也看出了司馬浩天冷漠的性格。

“你要坐哪個位置?”汪一洋熱情的問道,安米雖然發覺出她並不受司馬浩天重視,也沒有得到警局同事熱情的歡迎。可是依舊毫不在意地說道:“沒有關係,哪裏都可以。”

“這邊吧,這裏靠窗戶進,空氣都比較新鮮。”

汪一洋臉上露出一抹笑,極為勉強。他明白司馬浩天為何如此冷漠地姿態,在這麽重要關鍵的時刻,上頭竟然派來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女警察。

“你之前是在哪裏的?”汪一洋打趣的問道,其實隻是想轉移個話題,不免讓新來的女警察太過於擔心現在有些尷尬的處境。

安米抬起雙眸看向汪一洋淡淡地說道:“基層派出所。”

司馬浩天和楊洋都抬起頭看向安米,大家都以為安米隻是從警局學校畢業出來的,卻未想到竟然是從派出所調出來的小警察。難道警局裏沒有男人了嗎?偏偏還送他一個女的。汪一洋看著司馬浩天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瞬間明白了從他見到安米的第一反應的時候,他並非想留下安米。

司馬浩天放在桌上的手機此時發出蜜蜂般的嗡嗡嗡的聲音,他迅速的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見。

汪一洋和楊洋看著司馬浩天一臉緊張地聽著聽話裏的那人在說些話。片刻後掛上電話,一臉嚴肅地說道:“又發生案子裏,快點走。”他轉身利索地走出了警察而汪一洋和楊洋依舊那新來報道的女警也一同跟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