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115章再見故人

在很久很久之前,果果從母親的口中聽聞過莫巍的名字。據說他是一個很厲害並且很凶殘的捕妖者。被他抓到的妖一律都死無全屍,他的手段殘忍。凡聽到他名字的小妖們都聞風喪膽,所以母親常常會拿莫巍的名字來嚇唬她,為了防止她到處亂跑。而她也從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妖懼怕的人類的存在。如若真有,那豈不是比妖更可怕。

“你知道莫家?”無名低沉著聲音問道,臉上露出一絲的驚訝。

果果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困惑不安。隻是她不知道該如何講訴關於莫家的一切。更何況這一切也於她狐狸一族有著莫大的關係。

司馬浩天看著小姑娘一直低著頭,像是害羞一般沒有說話,過了幾秒後突然開了口。

“其實對於莫家的事情,我也是聽我母親提及過。”

果果抬起雙眸看向無名,深深地籲出一口氣。接著說道:“你可記得山上的那座狐狸廟?”

果果依舊還記得寺廟內參天古樹,兩個大香爐傲氣地挺立在大殿前,而廟內並未有主持,但前來燒香祭拜狐狸大仙的人比比皆是,即便沒有人管理這個寺廟,但是它依舊修繕的多年如新,這也令上山祭拜之人更加認定,此處人跡罕至的寺廟之內想必一定有狐仙存在,最重要的一點便是,隻要存心懇求的祭拜之人,都能達成所願。於是即便這荒山野嶺之外的寺廟內還是有人來此。所以當時香火大旺,而莫家的祖輩也是其中一人。

“據說莫家的祖輩是皇親國戚,當年也是被逼迫逃離出城,攜帶親兒老小一路趕到了此地。於是上山一路叩拜,當年狐族長老,見此人心地純良真摯。於是便答應了他心中所思所想。”

果果撅著小嘴晃了晃腦袋接著說道:“於是那時他才能僅憑一己之力擁有了很多不可低估的力量,可是誰都沒有想到。他的子孫竟然最後成為了捕妖之人。”

“那也不對,以狐族的力量,最多也隻是替他改了命,不會介入人間太多的事情,而他隻是凡人,又怎麽能去與妖抗衡。”

“其實不僅僅是替他改了命,還給了他生死一命危在旦夕的孩子一顆狐狸的內丹。”

果果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來起平靜一點,但是她還是對於過去的種種感到內疚不堪,如若不是因為當時狐狸一族幹涉人間太多的事情,想必也不會出現莫家這樣的人物。更不會導致現在這樣的結局。

“當年,他之所以一路從山上跪拜至寺廟大殿之前,他不為自己求生,而是為自己年幼的孩子求生。當年的狐族長看到一個王爺竟然如此虔誠,又如此心地善良。不求自己擁有天下,而卻為了能救自己的孩子願意舍棄一切。”

“所以,莫巍就是那個擁有狐族內丹當年救活的孩子嗎?”

司馬浩天聽的雲裏霧裏,他根本就不明白內丹是個什麽,是因為莫巍的存在才有了成就了現在的莫家。

“狐狸一族隻有修煉幾千內的狐狸才有自己的內丹,擁有自己的內丹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無名看著司馬浩天說道,眼神又瞥向了果果。看著眼前的果果,他一直都不太明白,明明已經修煉了上千年,雖然已經擁有了自己的內丹,可是內丹的力量小的微乎其微。就連她的模樣都沒有絲毫的改變還一如同幾千年之前。難道說是當年,她父母以及狐狸一族的突然離開令她身受打擊,連容貌都沒有改變。

“所以當初狐族長老將自己的內丹給予了那個孩童不僅救了他一命,還讓他一世都無病無憂。可是卻未料想到,莫家也許就看到了妖對於人類最大的價值。”

果果用很低的聲音說道:“那時候我母親常常說,那些被莫家抓去的妖都會被取了內丹,甚至抽經扒皮,甚至將會了人類很多妖的修煉秘籍。”

“為什麽,我從未聽你提及過。”無名看向果果,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

如若真如果果所言,那麽莫家想必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麽普通。而他身後的蟻族很可能都是一些受到過特殊修煉成為妖的人類。

人吸食了妖的內丹,最多不過是能夠煥然一新,徹底根除身體裏所有的病毒和傷害,成為另一個健康之人。如若內丹吸食的過多,甚至修煉妖的法術,一旦吸人精血增加內力之時,他便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樣子。對於莫家來說,莫煦可是九代單傳。誰都不會敢禍害到他的頭上來。

“為什麽要修煉,要內丹我能夠人人都害怕死,誰都害怕生老病死。擁有了內丹一切不就可以了嗎?”

司馬浩天眯著眼睛看著無名問道,無名的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人心總是貪婪的,有一就要二,有二就要三。”

“不錯,也許正因為莫家的子嗣看到了狐狸一族內凡帶來的巨大效果是他們從未見過的,不僅僅確信了這個世界上狐狸一族更加確信了,凡是修煉成到能變幻成為形的妖,他們體內的靈力都會隨著內丹的大小而進行改變的。”

司馬浩天從沙發上站起身,搖了搖頭,停頓了一下,打開茶幾上的可樂,大口大口地喝了幾下,“你的意思是莫煦也吃了妖的內丹,然後修煉法術?不可能吧。”

司馬浩天依舊還是沒有辦法去相信莫煦會是那樣的人。

“莫煦沒有內丹,更沒有修煉過妖的法術。所以他能變成怪物,我也感到匪夷所思,更加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

無名低下頭,小聲地說道。他抬起手,輕輕地用一隻手撐住自己的腦袋。將整個重力都依靠在沙發上右側的扶手上。最近幾日的失眠讓他更加顯得有些疲憊不堪。如若不是因為莫煦的是那個怪物,他也不想再麻煩這個常常有著不同借口翹班的司馬浩天。何況除了司馬浩天之外,沒有任何一人曾經見過那個怪物。莫煦一直把自己隱藏的很好,沒有被別人發現。或許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曾經見過他真實麵目的人都已經消失不見了,也許都已經被殺害了。

隻是以居墨軒和七月對莫煦的了解,相信莫煦並非那種罔顧他人性命的人。可是他們忘記了一點,如若那個怪物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莫煦的意識,或者說莫煦的身體裏住著的是兩個不一樣的靈體,一半是人,一半是妖。那麽殺與被殺莫煦都毫不知曉,如若真是如此,無名真的也不知道該如何辦。

客廳內瞬間變得安靜的詭異,司馬浩天抬起頭,笑了笑說,“即便莫煦他的另一半真的是怪物,即便不受他的控製,那麽他也一定知曉他的存在。不是嗎?”

無名抬起雙眸看向司馬浩天,他未料想到司馬浩天竟然一眼就猜測出他心中令他憂心之處。

他抬起頭饒有興趣地問道,“你是怎麽知道?”

司馬浩天笑的一臉邪魅而囂張,“如若怪物出現的時候,莫煦沒有絲毫的意識,那麽在他蘇醒之後又怎麽會替他處理掉那怪物所有的行蹤。一個怪物絕對不會抹掉自己行走過的痕跡。如若那怪物就是莫煦,那麽他們本身就合二為一,而莫煦竟然能夠隱瞞著身邊所有最親近的人,想必那樣的莫煦才會更加讓你頭疼吧。”

“你的意思是,無論怎麽說莫煦都有錯嗎?”

果果摸了摸腦袋,被司馬浩天這麽一說,她總感覺有點被繞進去走不出來的感覺。她和無名從未想過這一點,他們所考慮的是,怎麽才能抓到怪物,到時便可抓住莫煦。而令他們心煩氣燥的事,莫煦是人,而那怪物又該如何處理。

司馬浩天裂著嘴又笑了,搖了搖頭,看了看無名那張猶豫不決的臉龐,低聲說道。

“第一,你不可以動莫煦,更不能去抓他。因為如若你真的抓到了他是怪物模樣,那麽你如何處理?殺還是不殺。如若你選擇殺他,那麽莫家一定會要了你的命。當然你能不能殺得了他還是一個問題,第二,不殺他。不殺他,但是知道了他的秘密。你覺得他又該如何對付你,別忘記了你的身後還有個居宅。”

無名默默地點了點頭,想來他把莫煦的事情想的太過於簡單,忘記了莫家也絕非一般的豪門望族。

看著司馬浩天轉過身朝著廚房走去,回過頭看著果果,雙眸裏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問道:“小姑娘,你能變出吃的來嗎?”

果果搖了搖頭,小聲嘀咕了一句,我還希望我有這種本領呢。

吳洛辰靜靜地躺在那裏,他緊緊地閉著雙眼,他的脖勁處的勒痕依舊存在著。

英蘭站在原地,她的手微微地顫抖著,手指尖的煙灰不禁掉落在了地上。她急忙蹲下,從桌上抽屜裏拿出了一張濕巾蹲下,擦拭著散落在地上的煙灰。

如若不是他右肩上的那道令的觸目的傷疤,她是絕對不會想記起眼前的這個男人的。

她已經把他的模樣,他的聲音,他的一切的一切都遺忘的幹淨了。

“為什麽還要出現在這裏呢?”

英蘭嘴角上揚起,臉上的神情帶著一種冷笑與嘲諷。

他的存在,就像是她手心裏的一根長刺。隻要用力緊握的時候,便就能感覺到他的存在。隻是她從未想過,他們再次相見,彼此之間會是如此的畫麵。如此微妙,卻又如此的令人心神恍惚不安。

那個知曉她秘密的人終於死了,她應該慶幸才是。隻是為何偏偏卻令她感到莫名的懼怕。

甚至,她懷疑有一雙眼睛正靜靜地觀看著他們。那個站在黑暗裏的人,如同她年幼之時遭遇到所有不幸之時,他也是那樣靜靜地看著他們。甚至她能感受到,那人嘴角帶著一抹冷嘈熱諷般的笑意和語言。還好,她看不見他,也聽不見他的聲音。不然,她一定會把他抓出來。然後殺了他。

她第一次見到吳洛辰的時候,他也隻是一個和她一般年齡的孩子。他的手上拿著饅頭和一包鹹菜,然後他靜靜地看著站立在門口,一臉絕望神情的英蘭。他把拿著食物的手伸進了鐵欄杆裏,舉在那裏半天。英蘭才接過食物,狼吞虎咽地把饅頭就吞了下去,好像連嚼都沒有嚼上幾口。而他就靜靜地站在那裏,一言不發。直到看見英蘭把他拿的食物吃完了,便撒腿跑了。隻是英蘭不知道,那個饅頭和鹹菜是他一天的夥食。

每一次,隻要外婆外出打牌的時候,她總是會把她在房間內,並且不準把在家裏發生的事情告訴任何一人。英蘭不知道,為何外婆明明就不愛她,可是偏偏還生怕她逃跑了。而她被關在房間內,受盡折磨挨打的時候,她從來都不會撕心裂肺地發出哭聲,因為她知道,她已經沒有任何的親人了。除了外婆以外,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去養活自己,甚至到最後,她連讀書的機會都會喪失掉。畢竟,那時根本就沒有愛管閑事的人來管過他家的事情。大家都是繞道而行,誰都不想做一個多嘴多舌之人。

雖然她也見過那些曾經幫助她的人,可是也是再一次將我推到最冰冷的岩石之上。令她感覺到這世間如此的冰寒。

而吳浩辰的出現卻在她的意料之外,她雖然成績平平,樣貌也因為長時間從未好好地打扮過,身上廉價而便宜的衣服,遭遇到周圍同學的言談舉止的不屑與嫌棄。

究竟是何時,他們的關係才變得如此的真實。

因為他也是那場事故的在場人,而且他會在目標確定的時候,才會鬆口,不然打死他也不會將公司的事情都和私人的感情混為一提,也不禁讓英蘭對他更加小瞧了他這個看似彬彬有禮的年青少年,卻也未料到如此。他竟然也是一個殺人毫不留情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