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87章無心遇見史天晴

一片荒蕪之地,蔚藍的天空之下。無名抱著手中的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著,雙眸裏留下一行血淚。

“我求你回來,不要留下我。”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莫大的悲鳴,身體顫抖著。仿佛想要把身體裏那無限的悲傷發散出來。他緊緊抱著身旁一動不動的女子。

居半夏從夢境之中醒來,全身汗水酸痛無力。仿佛費勁了一身的力氣。心口隱隱作痛,隻是因為那夢境中她看到的那個女人竟然同自己一模一樣嗎?

居半夏從**站起身,搖搖晃晃。腦中一片眩暈,一隻手撐著床沿邊再次站起身。抬起頭看下窗外還未亮透的天空。

“無名。”她喃喃自語,心口竟然有股刺痛感襲來。

“七月,你是想告訴我無名和你都出事嗎?”居半夏心中充滿著擔憂,卻不知如何是好。隻能用手捂住胸口喃喃細語。她希望七月能夠回應她,哪怕隻是一點點的聲音都可以。可是她絲毫沒有聽見,原本以為在夢境中可以尋找到她的蹤跡,卻最終未能尋到。還沒那場夢境所困惑於心,久久不能平複。仿佛那根本就不是一場夢,更像是現實會發生的一切。到現在她都不懂,她究竟是怎麽回到自己身體之中。而七月又去了哪裏?隻是因為她衝出了被困的幻鏡之中所以七月才會消失不見了嗎?如若不是因為居文宇如此欺負七月她也不會破天荒的如此氣憤不已,卻為想到再次回到了身體之內而傷到七月,她更不想讓七月消失。其實她並不介意七月與她共用一個身體,而且她知道如若不是七月在,她怎麽還有覺醒的可能。原本指望想把自己的秘密告知無名,得到她的幫助卻為想過他竟然突然間走掉。她也深知如若七月不在自己的身體之內,那麽她的靈體隻會消失的越來越快,如果運氣好,被鬼差帶走,如若運氣不好,甚至會被厲鬼所噬。想到此處,她的心泛著疼痛。在傳遞她的記憶給七月的時候,她同時也看到了七月的一切記憶。那些不堪委屈仇恨都讓她生生的為七月曾經的生活感到心疼。尤其對於母親的依戀,以及失去。父親的冷漠,都曾一次次一遍遍壓抑著她脆弱不堪的心。

“老天爺,你究竟是長眼了還是沒長眼?”

居半夏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如果上蒼垂憐她,她就應該好好的活著走出困境,好不容易對自己的未來抱有期望之時偏偏就無辜送命。送命也就罷了,還再次複活在自己的身體內,偏偏給她一副能夠看見鬼魂的雙眼。想到此處之時,她抬起頭看向四周,有些疑惑。為何七月能見到靈體,她卻不行。她記得之前也回到過肉身之時明明就能看見。

“史天晴你在不在?”

居半夏想起那個一直留在七月身邊的冤死鬼,新海分局副局長史天晴。心中燃起一絲希望,畢竟他也是靈體一定能夠看到七月。七月對他也算仁義,想必他也不會見死不救。

“我一直都在,可是你看不見我,更聽不見我的聲音。”

史天晴坐在居半夏房間的黑色U型沙發上,一臉茫然的說著。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抬起雙眸發現居半夏的那隻血紅色的手鏈內散發出微弱的光芒,一臉欣喜的站了起來。而此時居半夏也好想察覺了手中的鈴鐺突然間響了一下,低下頭確發現鈴鐺並沒有和之前不同。而無心此時也突然聽到了血鈴鐺發出的聲音,隱身於居半夏的房中,卻未想到見到了一縷魂魄正一臉驚喜的神色的看向她。

“果真如我想的,你和無名還有那個小孩不是一般的人。”史天晴站在無心的麵前臉上帶著一絲深不可測的笑容。

無心抬起懊惱的眼神看著那靈,她一時疏忽卻忘記了他的存在。隻不過以無名的脾氣怎麽會如此縱容他如此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居宅。而且還一直跟隨在居半夏的身邊,這一點也讓她感到十分的困惑,還沒來的及詢問,無名就和那隻小狐狸走掉了。而此時他已經發現了她的存在,眼下也不知如何是好。

“你是誰為何一直跟在居半夏的身邊。”

無心厲聲問道,雖然她知道那靈對居半夏沒有不懷好意,更沒想要傷害過她,隻是他一直能夠出現在這裏卻未被鬼差帶走也是奇怪的很。

“你不會是她的戀人吧?”無心皺著眉頭問道,卻又在瞬間打消了這個顧慮,以無名那小心眼的脾氣又怎麽能容忍別人霸占他心尖上的人。更何況她也未發現居半夏對於他的出現有任何的察覺。想必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可是為何這類要如此煞費苦心的跟隨著她,而且靈跟隨在人的身邊時間越久就會給別人帶來災難,所以她不明白為何無名可以對此視而不見。隻是因為她手中所佩戴的血鈴鐺嗎?她輕輕地瞥了一眼,感到更加困惑,血鈴鐺一般是不會輕易響起來,除非是主任遇到了危險之事。正因如此她才會突然趕來,可見居半夏完好無損的站在麵前。

“我不是跟著居半夏,我是跟著七月。”史天晴說的,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七月?”無心微微一愣,雙眸中露出困惑的神情看下史天晴。

“你能不能幫我去找找她。”史天晴眼中露出一絲懇求。他知道七月一定還在,隻不過隻剩下一絲魂魄被困於居半夏的身體內。眼下必須盡快尋到,不然他也不知道七月會不會再也回不來。雖然他與七月相識不久但是日日相處,她心思單純,善待他人。從來不會要求任何人為之犧牲付出,而自己卻不顧自身的利益總是那般天真地為別人付出一切。

“七月是誰?她和居半夏有關係嗎?我必須保護居半夏。”

無心雖然沒有一口拒絕,但是她的意思已經很明確。

“是無名讓你保護她的對嗎?”史天晴的嘴角上揚起一股冷冷的笑意,接著說道:“其實他讓你保護的人一直都不是居半夏而是七月。”

無心有些難以理解此時眼前靈所說的話,皺了眉頭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看來你什麽都不知道。我是史天晴,七月暫時收留的鬼。七月也是靈,隻不過她一直被困在居半夏的身體裏。所以一直以來她都能看到我和所有的靈。”

史天晴一口說完這些話,抬起雙眼看向已經走進洗漱間內的居半夏。

“那她又是誰?”

無心一時微微愣住,她從未想過這世間還有如此離奇的事情。難道這也是無名一直留在居宅的原因嗎?

“她是真正的居半夏,因為一次意外她的靈體無法進入身體之內,而後七月醒來就借用了她的身體。而她的靈體也突然又出現回到了肉身之內,七月卻消失了。”

史天晴的臉上神情顯得有些哀傷,雖然他知道現在能看到他的人不僅僅隻有七月之外,但是他更希望七月能從新回到居半夏的身體內。

“物歸原主,理所應當之事。更何況七月本就已經死了,說不定她現在早已投胎轉世了呢?”

無心麵容平靜的說道,抬起頭看著窗外漸漸亮起。

“如若七月真是如此不重要,無名也不會在此一直保護著她。”

“無名一直保護著七月?”

無心有些不敢相信,雖然她親眼所見無名為了救她不惜消耗自身的靈力。可是為何當她見居半夏之時並未發現居半夏的異常之處,難道是無心早已經在她的身上落下封印了嗎?

“開始我也覺得無心隻是居半夏爺爺派來照顧她的人,卻為想到他也能見到我。而且還在七月的身上貼上了符咒讓我沒辦到接近七月。”

史天晴微微沉思了片刻後說道:“後來也不知為何我又能接近七月。直到你出現我才確定無心也絕非凡人。”

“你讓我去哪裏尋七月,她說不定已經灰飛煙滅了呢?”

無心陰沉著一張臉說道,她從為想過無名竟然會愛上靈。一個凡人她已經無法接受更何況還是靈。

“不會,我能感受到她的氣息,她的一縷魂魄還在居半夏的身體內。”

無心抬起雙眸看向從洗漱間緩緩走出來的居半夏,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為何她額角的印記卻突然消失不見了?明明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那屬於女媧後人的印記還在的。她的手心裏冒著汗,轉過身看向史天晴愁容滿麵的臉。

“你確定七月已經死了嗎?”無心問道,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

“難道她沒死嗎?”史天晴眼中綻放出異樣的光彩,可是又皺著眉頭說道:“如若她沒死,她的靈體脫離身體這麽久也死掉了吧!”

“你知道她家住哪裏嗎?具體姓氏?”

史天晴搖了搖頭,他唯一記得的隻有七月這個名字更何況這個名字還是從司馬浩天哪裏聽來的。

“有個人可以查到,我帶你去找他。”

史天晴急忙說道,畢竟他現在隻是個靈根本沒有辦法隨意出入。

無心遲疑了片刻回答道:“不行,你必須留在這裏幫我看著居半夏,如若她出現任何問題,救回了七月也於事無補。”

史天晴默默地點了點頭,“可是我不能見光,她如果出去了我怎麽辦?”

無心臉上露出一副嘲諷道笑,“看來你是個新鬼呀。”

無心又些詫異,如若是新鬼又怎麽會不被鬼差帶走?而此時史天晴一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回答道:“我不僅是個新鬼,還是沒了記憶的鬼。”

“鬼怎麽會沒記憶?除非?”無心突然收住了口,一臉惶恐地看向史天晴。難道這也是無名放縱他呆在居宅的原因嗎?該死的無名這麽多的事怎麽不好好交代一聲,丟給她這麽大的麻煩就走了。

“除非什麽?”史天晴很好奇,為何自己會丟失了記憶。無心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他畢竟有些事情不應該讓人類知道的太多。

“能夠幫你查到七月的人在哪裏?我現在就去找他,你幫我看著居半夏。”

“新城警局司馬浩天。”

史天晴還想說些什麽,可是為等到他開口說,隻見無心雙手合十,經緊閉雙眼,口中默念有詞,然後瞬間便消失不見。而史天晴的手中突然多出一個玉石,晶瑩透亮,好看極了。沒等到史天晴回過神來,無心的聲音便已經傳到了他的耳畔旁。

“這個玉事我靈力所化成,他能保護你也能讓我知道你們身處何處。切記不要弄丟了。”

史天晴把玉緊緊地拽在手心裏,小聲地說道:“丟了自己也不能丟了如此寶貝的東西。”

而此時居半夏手中的血鈴鐺又響了一下。

他穿著一身白色衣服,眼神清冷地看向卷縮倒於地上的女人,隻見她藍色的瞳孔內散發出陰森可怖的光芒,他揚起嘴角,露出一臉陰寒入骨的冷笑。

“蘭兒,你這是何苦?你為何三番四次地要來破壞我的好事。”

“你這是違背天理之事,更何況你並非是在救她而是在害她。”

蘭兒捂住胸口,眼神之中帶著仇恨的目光。當她無意間發現七月的靈體從她身邊被奪走的那一瞬間,她就發現那個曾經把她從夢閻手中救下來的人是她。而她對於蘭兒來說,是此生唯一幫過她的人,她怎能棄她不顧。

“法師,我求求你,放過她吧,放過你姐姐吧!”

“放了她,那誰又來放過我?”

他冷冷的笑,笑容裏卻帶著深深的悲痛。除非他死,他也不會放過她的。

他緩慢移動地走向那透明的棺材旁,伸出白皙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滑過棺材的邊沿看著靜靜躺在棺材之中的年青貌美的女子小聲地說道:“七月,我終於尋回了你的天魂,終究我會把你的魂魄都帶來。”

他說完,輕輕地擦拭著眼角的淚珠,生怕落戶在躺在棺材之中人女人的臉上。

“蘭兒。你告訴我。她其他的魂魄究竟去哪裏了那麽我就放過你。還你自由之身如何。”

他蹲下看著蘭兒冷笑與不屑的目光看著他。冷冷地說道:“你永遠都找不回她的魂魄。這一切都是在白費力氣。”

“是嗎?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看到她複活的那一日。所以暫時先把你的頭寄存在你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