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竹馬少將軍強勢上位

第一百六十七章 護國寺

宜城偏遠,那些鄉下外麵的樹林裏都有野狼出沒,天寒地凍,她一個人待在馬車裏,若是有山匪路過發現馬車裏的姑娘這般,楚淨嫻根本想象不到會發生什麽。

她憤懣罵道:“狼心狗肺。”

“都過去了。”盛明珠扯出一抹釋然的笑,“其實那次離開,我能感覺得到,一路上都有人護送,山匪猖獗,可我一直平安無事。”

盛明珠隻當是順路的江湖義士,恰好做了好事而已,不過還沒有當麵道謝,那群人把她送到宜城之後就不見了。

楚淨嫻以為盛明珠又在安慰自己,看著孩子這麽懂事,她內心對丞相府的怨恨更深了。

“罷了,不說這個,你能有這份心思,扶搖在天上也會安心。”楚淨嫻深深歎了口氣。

京城落了兩場雪,今日陽光明媚,護國寺內的小沙彌正在清掃台階上的積雪。

台階不算多,但對於盛明珠這樣常年不鍛煉的人來說,也很吃力,終於裝作若無其事爬上去之後,盛明珠站在寺廟門前長舒口氣。

護國寺占地麵積不小,前院神殿內供奉著南海觀世音菩薩,還有一尊巍峨聳立的金身佛像,端坐大殿上方,神情慈愛。

後院則是禪房和收留孤兒的小院。

盛明珠跟著楚淨嫻上完香之後兩人在後院的禪房內歇息。

一牆之隔,有男子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傳來,楚淨嫻剛開始還沒覺得不對,但越聽越覺得奇怪。

盛明珠明顯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她疑惑的眨了眨水汪汪大眼,看向臉色難看的楚淨嫻。

楚淨嫻放下茶盞,拉著盛明珠就走。

“佛門重地,居然有這種事,小孩子別聽,小心髒了耳朵。”

盛明珠:……

一牆之隔,林硯與柳棉兒溫存之後替她整理好了衣物。

他聲音難掩沙啞,貼心的遞過一杯水,“漱漱口。”

柳棉兒照做了之後依偎在他懷裏,一臉嬌俏。

“夫君,宮裏的琴師已經學會了琴譜,我很快就能回家養胎了,你都不知道,我處處小心,生怕被太後瞧出不對,這孩子還總鬧我,可辛苦了。”

柳棉兒語氣雖然抱怨,但不難聽出,她很幸福,至少對腹中的這個孩子,她是欣喜的。

林硯再次睜開眼,眼底已經恢複了清明,她緊緊擁著柳棉兒,心裏一片奇異。

他不是沉迷這種事的人,和盛晚虞成婚之後,每次也都是例行公事,並不能體驗到快樂,可他這次被柳棉兒拉著在護國寺私會,還做了這種事,心裏居然有一絲興奮和滿足。

隻是可惜,柳棉兒已經有了身孕不能太過胡來。

男人語氣溫和的安慰,“棉兒辛苦了,等回了林府就安心養胎,有什麽事我都會護著你,不必擔心其他。”

柳棉兒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她聲音嬌媚,暗暗委屈:“就是不知道盛姐姐會不會接受妾,她是正經的小姐出身,肯定會嫌棄妾未婚先孕。”

提到盛晚虞,林硯微不可查的蹙眉。

在宜城那晚,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沒亂吃東西,隻喝過春枝給的一杯茶,也不知是不是那杯水的緣由,險些讓他成為太監。

涉及男人最重要的尊嚴,林硯再好的脾氣也接受不了。

盛晚虞近日在找大夫開坐胎藥調理身體,一直拉著他哭訴賣慘,可是林硯一見到盛晚虞就想起雄風不振的時候,什麽心情都沒了。

於是隻能躲著她。

林硯安撫懷裏的嬌美人兒:“她不會,林府上下都很歡迎你,不用有所顧慮,母親很喜歡孩子,你若害怕我不在時受欺負,我便讓你去母親院裏,讓她照顧你。”

柳棉兒眼珠子轉了轉:“姐姐為人和善,肯定會理解妾的。再說妾隻想陪在夫君身邊,不會和她爭搶什麽,姐姐肯定會容得下妾,也容得下這個孩子。”

她偷偷去林府過夜,時常能聽到前院的動靜,林母鬧起來聲音響徹林府,林硯這時就會匆匆穿好衣服去處理婆媳糾紛,她也跟著偷看過,兩人簡直是水火不容。

林硯長歎了口氣,“你不知道她,最是愛吃醋善妒,若不是當年盛家提攜,我也不願找這樣的正室。”

林硯滿心煩悶,盛晚虞出自名門不假,可一府正妻,該有格局和心胸,她什麽也沒有。

整日隻知道圍著自己轉,那些後宅的小事他要是能處理,何必娶個妻子回來。

朝堂的事都夠他頭大的了,回家還要看盛晚虞的臉色。

林硯望著柳棉兒的臉,心髒感覺被一雙大手揪緊。

和明珠訂婚之後,林硯時常能見到她。

偶爾是在書院,碰到盛明珠幫暗香夫人曬藥材,夫子得知兩人定親,對他的態度緩和很多,不再因為他是林城的哥哥而疏遠他,還給他許多珍藏的孤本。

林家得罪的人,有盛明珠幫忙出主意想辦法,林城闖了禍事,也有盛明珠主動上門道歉替他處理,林母對她讚不絕口,連帶著對林硯的態度都好了許多,直誇他是個好哥哥。

而盛明珠和他,發乎情止乎禮,從沒有逾矩,盛明珠會替他處理好一切讓他煩心的事,然後鼓勵林硯專心備考。

這一切,林硯習以為常。

他甚至厭煩,覺得盛明珠太過完美遙不可及,他自卑的嫉妒盛明珠,想要讓她和自己一樣殘破,可明珠就是明珠,完美無瑕。

林硯心安理得享受著一切,直到失去,才明白那一切有多不容易。

他抱緊懷裏的柳棉兒,“棉兒,等孩子出生,你便學著管家好不好,晚虞管理林府總是力不從心,既然你入了府,便為為夫分擔一些,可好?”

柳棉兒聽後詫異了一瞬,“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學管家嗎?”

她欣喜若狂,沒想到居然這麽順利,還以為當上林府的主母會很難呢,她還沒正式進門,林硯就要讓她分走當家主母的權勢。

那時,柳棉兒孩子也有了,地位也有了。

盛晚虞這個主母,不就成了笑話。

柳棉兒笑著抱緊林硯,“棉兒肯定好好學,多為夫君和盛姐姐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