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願意成為他的妻子
蕭戰某色認真,注視著盛明珠,似乎在壓抑什麽情緒。
他道:“是晚輩思慮不周,但晚輩對明珠是真心的,不管五年前還是如今,心意都不曾變過。”
盛明珠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意思是,五年前,蕭戰就對她……
她臉頰一紅,下意識躲開蕭戰滾燙的視線,這些心意,她竟然從不知道。
“哇——”杳杳一臉羨慕是環住茯苓的胳膊,“這不就是話本裏的愛情嗎?”
楚淨嫻看向盛明珠:“你什麽想法。”
盛明珠回神,神情也認真了起來,她走向對麵,與蕭戰平齊而立,恭恭敬敬拱手:“楚姨,蕭戰他對我很好,我起初時,並沒有想嫁給他。”
男人一頓,垂眸看向身邊的小身影,能輕鬆看到她發頂的簪子和發髻,之前兩人並肩而立,是盛明珠和他避嫌,此時,兩人已經談婚論嫁。
盛明珠繼續:“可我心悅他,也願意成為他的妻子。”
她臉上染上羞澀,抿著唇站在蕭戰身邊,不知該作何反應,一路的這些經曆,她心裏是喜歡蕭戰的,而且她能分辨得出,對蕭戰的喜歡,出於男女之情。
楚淨嫻見兩人確實是兩情相悅,起身,眼底也染了笑意。
“我也不是刻意為難,隻是明珠若受了委屈,風月閣也能為她兜底,蕭少爺清楚,我楚淨嫻就是一生未嫁之人,若有一日明珠傷了心對你心灰意冷,本閣主傾盡全力,也不會讓你再見她。”
蕭戰點頭,“晚輩謹記。”
他示意人拿上來一個小箱子,“這是西域雪蓮,有助於養顏,見麵匆忙,沒準備太貴重的禮物,請閣主不要嫌棄。”
楚淨嫻一時啞然。
她瞧了眼雪蓮的成色,當真上乘,這般珍貴的藥物,在他嘴裏竟然不算貴重,這麽短的時間準備這種禮物,楚淨嫻瞧了眼自家盛明珠,想不到這個女婿還真有幾分靠得住。
“做事周全禮數周到,真是有心了。”楚淨嫻無奈搖頭,隨後起身,“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們二人,可做過什麽逾矩的事?”
盛明珠回到京城,一直孤身一人,楚淨嫻幫不上忙心裏總是記掛,雖然明珠性格沉穩絕不會和異性太過親近,可別人什麽心思,她就不知道了。
蕭戰答:“並未,晚輩不舍得。”
楚淨嫻這下徹底無語了,人老了還要吃一嘴的狗糧,甩甩袖子準備離開,“明珠同我說,你在宮中多照顧她,你們二人情況特殊,有事的話,盡管來風月閣找我。”
蕭戰拱手:“多謝楚閣主。”
楚淨嫻離開之後,院子裏剩下兩個吃瓜的小腦袋。
蕭戰不理人,帶著盛明珠上了馬車。
“陪我去個地方。”
盛明珠也沒多想,距離宮門落鎖還有幾個時辰,她跟著蕭戰上了同一輛馬車。
“要去哪?”她問。
蕭戰沉默片刻,一向直來直去的人,說話竟然有了幾分猶豫,“咳,京城酒樓裏有皮影戲,約你去看。”
原來是這麽個事。
盛明珠眉眼染上淺淺的笑意,但蕭戰能察覺,她並不開心。
酒樓很熱鬧,蕭戰遞上將軍府的令牌,小二立刻帶著人往三樓包間去,包間和一樓大廳隔著一道朦朧的簾子,從上往下剛好能欣賞到幕布上的皮影戲。
這個位置是酒樓的正中心,盛明珠走在前麵,蕭戰身邊突然跑來一個暗衛,在他耳邊不知說了什麽,蕭戰蹙眉。
“怎麽了?”
“無事,你先去,我隨後就來。”
盛明珠點頭答應,她知道蕭戰今日出宮不是玩耍,定是有正事。
她獨自跟著小二往樓上走,卻在拐角處,遇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盛明珠?”盛晚虞驚訝的叫住她。
盛明珠回頭,語氣平靜:“何事?”
盛晚虞一噎,翻了個白眼,從盛明珠身邊走過。
樓梯不算寬,剛好能過三人,店小二站在一邊給盛晚虞讓路,她路過盛明珠的時候,突然嗅到一股寺廟的香味,她突然拉住盛明珠,“你今日去了護國寺?”
盛明珠甩開她的手問:“我不能去嗎?”
盛晚虞臉色難看,林硯不在家,她問了院裏的人,說他去了護國寺上香。
好好的,林硯又不信佛,怎麽突然去護國寺,可聞到盛明珠身上的味道,盛晚虞腦袋嗡的一聲。
“你見過林硯了?”
盛明珠蹙眉看向盛晚虞,本不想和她多說話,但看盛晚虞臉色鐵青,眼下也有明顯的青黑,整個人也瘦了一圈,身上那股刁蠻小姐的任性也沒了,看上去有些心力交瘁。
她忍不住聯想到林家的破事,不耐煩道:“見過了,如何?盛晚虞,你現在的狀態應該去看大夫,而不是疑神疑鬼我與你的丈夫怎麽樣,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和林硯早就沒了關係。”
盛明珠這話很明顯的劃清界限之意,可落到盛晚虞耳朵裏,就又是另外一個意思。
她沒察覺盛晚虞的意外,看著她欲言又止。
盛明珠是盛晚虞家破人亡的推手,她恨她,盛明珠都清楚,盛明珠心裏對盛晚虞是有愧疚的,可就算重來一次,她也不會後悔送殺人凶手入獄。
聽說盛晚虞的爹娘瘋了,也不怪盛晚虞一天到晚盯著自己不放。
可嫁給林硯這件事,盛明珠勸過她,也算念在她們兩個同一個祖母的份上,仁至義盡。
既然兩人成婚,就不該再來煩她。
盛明珠站在上麵,她並不覺得自己應該對盛晚虞解釋什麽,難道自己被誤會,她還要卑微的認錯嗎?
“我知道林硯有了外室你不開心,可你畢竟是我妹妹,好好調養身體,隻有身體是自己的。”
說完盛明珠想要離開。
而手臂卻被盛晚虞死死抓住。
尖銳的指甲嵌入手臂,盛明珠感覺到一陣刺痛,難受的蹙眉看她。
“盛明珠,你在挑釁我嗎?看我笑話?我喝藥調理不關你事,哪個男人不找妾室,我的家事由得你評頭論足!”
盛晚虞沒去丞相府赴宴,夫妻兩人的關係,竟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