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竹馬少將軍強勢上位

第四十五章 吃醋了嗎?

盛明珠下意識想到了受傷的茯苓,她好像之前是蕭戰的死士,執行的都是各種危險的任務。

經過幾日的相處,盛明珠已經對茯苓有了感情,於是她叫住蕭戰,“和你商量件事,可以把茯苓給我嗎?”

蕭戰眉梢輕挑,有些吃味,“女的你也不放過?”

盛明珠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他是吃醋了嗎?

不然,哄一哄?說些好聽話說不定蕭戰就同意把茯苓給她了。

可話還沒說出口,蕭戰便笑著同意,“既然喜歡,那茯苓以後就留在你身邊做貼身侍女,不再做死士了。”

之後揮手,逆著光大步離開。

萬寶齋已經沒了陸豐的人影,聽杳杳說,他回了軍營,有機會的話會送信去京城。

杳杳嘰嘰喳喳,“林硯原來一直在暗中蹲守我,還好明珠姐姐你沒事,我都要擔心死了。可是我聽說,林硯昨晚被人打斷了腿,更重要的是,不知道被誰割了**,真是解氣。”

盛明珠嘴巴張大,不可置信的呆在了原地,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不過想來也正常,林硯暗戳戳得罪了這麽多人,也許是他哪個仇家路過幹的。

蕭戰再壞,也不會斷送了人家的後代吧。

他哪有這麽壞。

“你聽誰說的?”盛明珠好奇。

杳杳指著一旁的茯苓,“我也意外,茯苓姐姐話這麽少,消息居然這麽靈通。”

盛明珠:……

如果是其他人說的,她可能會懷疑,但是茯苓一本正經,她開始信了。

茯苓淡淡解釋,“是千羽告訴我的,你們也知道,他就是個大嘴巴,什麽都往外說。”

盛明珠眯眼,心領神會的和身邊的杳杳對視一眼,這一眼茯苓看的雲裏霧裏,她總覺得無聲勝有聲,這兩個人已經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盛明珠輕咳兩聲,旁敲側擊打探,“茯苓,你有沒有覺得,千羽這個人有點……奇怪呢。”

“是啊是啊。”杳杳湊上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茯苓,恨不得把人看穿,“你有沒有覺得,千羽哥對我們都很高冷,但是對你就是有點不一樣呢?”

茯苓思索片刻,搖頭,“他對誰不都一副傻樣,除了武功比我好其他一無是處,居然當上了暗衛首領。”

盛明珠:……

杳杳:?

她不死心,繼續追問,“那你對他有沒有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茯苓沉默,蹙眉回想她見到千羽時的衝動。

堅定道,“有!”

“我想把他打趴下,報仇。”

她和千羽是同一批訓練的死士,隻有最強者才能接受更高強度的訓練,茯苓想變強,於是對誰都冷冰冰的模樣。

在最後的測試中,千羽明明拿到了第一名,還回頭故意炫耀,氣的茯苓大開殺戒,直接衝到了第二。

她記仇,每次看見千羽賤嗖嗖的往自己臉上湊,她都想把這人揍成豬頭,可惜有規矩,暗衛不能內部鬥毆。

杳杳差點沒坐穩從凳子上摔下去。

她嘴角抽搐,“茯苓姐姐,你腦袋裏隻有打架嗎?我是說千羽哥對你有種特殊的感情,和對我們都不一樣那種。”

茯苓看向了盛明珠,“隻有變得更強,才能保護身邊的人,如果再有上次那種情況,我絕不會讓姑娘受到傷害。”

果然滿腦子打架啊。

盛明珠一言難盡,但她非常感動,安慰道,“沒事,這種事情不懂也行,但是如果再遇到刺殺,我一定會跑的更快點,絕不給你拖後腿。”

茯苓點頭,一臉認真:“嗯。”

隻有沒吃到瓜的杳杳一臉索然無味。

——

回京的東西蕭戰都已收拾妥當,給盛明珠安排的是一輛寬敞的馬車,內裏空間很大,中間放置一個華麗的四方桌,座位部分鋪著柔軟的羊絨毯子和真絲靠背,東西一應俱全。

盛明珠、杳杳和茯苓三人坐在馬車內,完全不擁擠。

她們日程不緊張,蕭戰定好路線之後翻身上馬,護送在隊伍的前麵。

身後跟著蕭戰的護衛,還有一隊士兵隨行,浩浩****,甚至壓過了林硯訂婚時的架勢。

“將軍出城,閑人讓路。”

千羽擲地有聲,吼聲威懾住了守城的士兵,他們立刻放下手頭的活,跑去查看這邊的情況。

前方也是一隊馬車。

為首的轎子略顯寒酸,坐著林硯和盛晚虞。

他腿上有傷,故而隻讓侍從下車遞令牌出城,但那人竟然當做沒看見一樣直接去了後麵。

他看過去,眸子翻湧著陰狠。

竟然是他。

一向咋咋呼呼的盛晚虞難得安靜下來,她看著林硯殘廢的腿,抬眼死死盯著那輛華貴的馬車。

盛明珠,進京之後,誰輸誰贏還沒定論,她會把失去的全部拿回來。

“放行。”士兵回來,示意林硯的車隊讓路,眼睜睜看著蕭戰一行人消失在視野當中,那士兵才慢悠悠的檢查林硯的文書。

“林大人見諒,那位是聖上親封的小將軍,又剛立下赫赫戰功,隻能委屈您了。”

下人不服氣,還想和對方理論,就聽林硯陰沉冰冷的聲音猛然傳來,“檢查完了嗎?可否放行?”

士兵灰溜溜離開,朝上麵大聲喊道,“放行。”

馬車內,盛晚虞主動握住林硯的手,聲音恰到好處的委屈,“以後我們夫妻,相互扶持,一定能替爹娘報仇雪恨。”

自從那晚聽到了林硯對盛明珠的告白,每次看到林硯,盛晚虞總會從心底裏犯惡心,可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了,為爹娘報仇,隻能忍辱負重。

況且林硯如今已經是個廢人,他離不開她,而林硯的秘密和身份,將是她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

林硯猶豫片刻,拉住了盛晚虞的手。

他仍舊覺得,盛晚虞對自己不離不棄,他們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同類人。

蕭戰將人送到最近的驛站,戀戀不舍站在外麵。

“將軍,時辰快到了。”千羽小聲提醒,內心悄悄歎氣。

今日,將軍怕是等不到盛姑娘了,可憐單相思五年,不顧受傷忙碌這一陣,結果連姑娘的關心都換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