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單久了,想成婚想瘋了
盛明珠怔在原地,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點頭答應,“小姐放心。”
盛雲柔看她遲疑,突然狐疑的看著她,“你不會就是盛明珠吧。”
盛明珠臉上表情沒有任何異常,眼底帶著笑,“怎麽會呢,小姐見過她?”
盛雲柔煩躁甩開盛明珠的手,嫌棄的瞪了她一眼,“我怎麽可能認識那種賤民,但是你這張臉,本小姐怎麽越看越熟悉呢……”
正在兩人對峙之際,一道侍衛的聲音陡然傳來,“小將軍到。”
人群讓出一條路,蕭戰氣勢逼人,緩緩逼近兩人。
圍在路邊的平民齊齊下跪,盛雲柔看到是蕭戰臉頰突然一紅,連忙收了剛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樣子,行禮問安,“見過小將軍,真巧,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小將軍。”
她見到蕭戰直挺挺向自己走來,激動的心跳如鼓,下意識檢查自己的衣著,勢必拿下蕭戰。
在盛雲柔看來,隻有蕭戰這樣的男子才配得上自己丞相之女的身份。
盛明珠剛撒過慌,當著盛雲柔的麵自稱平民,隻能按照禮數對蕭戰行跪拜禮,男人卻先一步托住了她的胳膊,聲音淡淡,“不必多禮。”
看到蕭戰居然當著她的麵和別的女人親近。
盛雲柔不可置信的抬頭,“蕭戰,你是不是看錯了,我才是丞相府嫡女盛雲柔,你扶一個賤民做什麽?”
蕭戰冷眸居高臨下掃過她,手輕輕用力,將盛明珠直接拉到了自己身邊,毫不在意女人的話,語氣冷冷警告,“盛小姐今日這副粗魯的模樣,真讓本官開眼。”
盛雲柔臉頰一紅,意識到她剛才的舉動有些失禮,連忙解釋,“小將軍有所不知,盛明珠殺了我姐姐是殺人凶手,不但如此,她還勾引大學士林硯林大人,作風實在下作……”
所以她才有些激動。
“夠了!”蕭戰冷聲打斷她的話,轉身離開,隻不過聲音冰冷的丟下一句,“貴族更應以身作則謹言慎行,若是小姐再管不住自己的舌頭,那便別要了。”
說完,他帶著盛明珠徑直離開。
盛雲柔氣的麵容扭曲,盯著盛明珠的背影恨不得把她身上看出一個大窟窿。
怪不得先前沒見過這般美貌的女子,原來是蕭戰帶回來的通房,真是好手段,竟然在軍營裏勾引爺們。
盛雲柔還以為兩人是在邊關認識的,否則蕭戰快馬加鞭回京,哪來的時間認識女人,而在軍營的女人能有什麽好貨色。
“賤人。”
她的貼身侍女道,“小姐別動怒,不就是一個狐媚子嗎?還不知道用了什麽下賤手段上位,但您才是將軍府未來的主母。”
盛雲柔臉色緩和,帶著人揚長而去。
將軍府隻要不蠢,就一定會和丞相府聯姻,不管蕭戰現在喜歡的女人是誰,等她過門之後再好好收拾這個賤人。
“我們走。”
—
將軍府。
府內下人進進出出,郡主被李嬤嬤從馬車上攙扶下來,奇怪的問道。
“這是做什麽?”
她整個人纖瘦,看上去弱不禁風,氣色也不大好,但精神頭還不錯,一張臉溫潤精致,年輕時也是個美人兒。
李嬤嬤不確定道,“莫非是大少爺聽聞郡主今日從護國寺回來,替您辦的接風宴?”
長安郡主無奈淡笑,她那個兒子哪會這麽招搖,多半是那個老頭子做的,小別勝新婚,可他們都老夫老妻了還搞這個。
真是羞人。
蕭冥淵早早在門口,看到自家夫人之後連忙迎了上來,大手將人輕鬆攙扶進自己懷裏,又關心的拿來披風,生怕夫人凍著,“快進去,我找來了大夫,先讓人診脈再說。”
長安郡主眼底蘊著笑意,輕輕推了下他,“怎麽還跟年輕小夥子一樣毛手毛腳的,我又不是第一次去護國寺清修,你至於弄這麽大的架勢嗎?”
兩夫妻感情很好,即使周圍人費盡心思給蕭冥淵塞妾室,都被他各種方式嚇走了,這麽多年就長安郡主一位妻子,她身體不好,兩人幹脆不再生養,怕蕭戰一個人孤單,在戰場上收養了一個遺孤的女兒。
蕭薔被養的知書達禮,性格膽小怯懦,但因為哥哥是京城的混世魔王,沒人敢對她的身份指指點點。
她早就在房間準備,下人一來叫她就連忙跑到了前廳。
“爹,娘。”
長安郡主看著蕭薔如此乖巧,欣慰的拉過她的手,“這院子裏的東西,是你這小丫頭出的點子?”
蕭薔連忙解釋,“不是的,是哥哥要娶妻,這些都是哥哥給那姑娘準備的聘禮。”
“什麽?”長安郡主錯愕,她目光落到了院子大大小小的箱子上。
南海的東珠,將軍府的田產鋪子,難得一見的雪狐皮製成的大衣,太後賞的白玉佛像,連進貢給陛下的火珊瑚都被這小子搬來了。
“胡鬧!蕭戰呢,讓他來見我。”
長安郡主氣的不輕,“這小子娶妻這種大事都敢不過問家裏了,如此輕浮孟浪,以後怎麽給人家姑娘幸福,而且確定那姑娘是自願嫁進來的嗎?可別是這混小子強娶。”
自己兒子什麽樣長安郡主再清楚不過。
蕭冥淵臉色也是難看,但他也無奈,蕭戰從小就一身反骨,若是敢說一句不答應,這小子肯定把天掀翻,而且。
他重重歎了口氣,“他已經用軍工換了賜婚聖旨,是鐵了心要娶妻,這混賬我是管不住了,早點成婚早點滾出去,少來煩我們。”
賜婚聖旨?
長安郡主更懷疑人生了,“這就更不行了!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可別強逼良家少女鬧出人命了,這小子怎麽這麽混賬。”
原本以為五年打仗能磨磨他的性子,結果剛回京就拉了坨大的,給長安郡主氣的還想回去,請大師來家裏做法事。
小時候那次驅魔不會把她兒子驅走了,魔留下了吧。
蕭薔也小聲插話,“娘你都不知道,哥哥這幾天像瘋了,逢人便說自己有個未過門的妻子,別人若是追問,他就梗著脖子裝死,說什麽也不可能透露那姑娘的身份,煩得很。”
“他不會是單久了,想成婚想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