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牆角硬的根本翹不動
她像一直高傲的長毛兔,立在原地,精致的讓人無可挑剔,從開始到現在,她沒有任何逾矩和錯處,而且明明是盛明珠遇人不淑,到最後流言卻由她承受,真正虛偽的林硯卻躲在背後。
真是令人不恥。
眾人都看愣了。
簡直就是兩級反轉,盛明珠才是徹底的受害者啊。
“天呐,那盛明珠孤身一人從宜城來京城,還被人造謠,這也太慘了吧。”
但也有人持反對意見:“你們變臉也太快了吧,就因為她嫁給將軍府,你們這群人就忘記了,她親手殺死了她的嫡姐這是事實,殺人總不能洗白了吧。”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不停。
上官萱已經星星眼了。
沒想到林硯居然是這種人,他和盛明珠定過親還退了!
上官萱確實衝動又性緣腦,可是這都原則性問題了,她要是再喜歡林硯她就是傻子,天底下最蠢的蠢豬。
真不知道這種男人有什麽好值得人喜歡的。
而她現在,有了新的喜歡的人。
可轉念一想,上官萱又氣的跺腳:“天殺的,退一萬步來說,就不能是她娶了盛明珠這個香香軟軟的美人兒嗎?蕭戰那個黑煤球也配?”
他一個在戰場上打仗慣了的臭男人,身上肯定一股摳腳大漢的味道,熏著我明珠寶寶了怎麽辦。
可是長安郡主在這,她要是去搶盛明珠會不會直接被砍成臊子。
正在發愣的時候,幾個下人已經按住了盛晚虞的胳膊,她求饒的話都沒說出口,響亮的一耳光就已經扇了上去。
盛晚虞被打的眼冒金星,還想說什麽,第二巴掌立刻迎了上來,臉頰火辣辣的燒,像是被螞蟻啃噬,鑽心的疼。
掌嘴之後,她這張臉還能要嗎?
——
盛晚虞跌坐在地麵,狼狽的掉眼淚,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還沒等眾人惋惜,一道霸氣的身影便大跨步走來,盛明珠感覺的上空的陽光被遮擋,側身一看,撞入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裏。
眾貴女齊聲行禮:“見過小將軍。”
她錯愕,蕭戰怎麽來了?
激動的心再也按捺不住,這群人雙眼放光,看著兩人緊擁在一起的身影,發出了羨慕的聲音。
“啊啊啊,我的眼睛,好舒適。”
“天呐,那是小將軍嗎?竟然如此驚為天人。”
“媽呀,這個體型差身高差,光是站在一起就像一對璧人,不愧是兩情相悅。”
這樣一對比,盛晚虞更顯可憐了。
好家夥,這百花宴真是簡直了,真夫妻沒秀一點恩愛,反倒是被眾人猜忌質疑那一對,光是站在一起,就被全場人羨慕。
這才是金童玉女啊。
兩個人站在一起,不相上下,勢均力敵的感情。
盛明珠意外的看向他,也沒管兩人這麽近的距離,驚訝問道,“你怎麽來了?”
按照規矩,男子不能進入後宮,蕭戰這樣莽撞,難道不算壞了規矩嗎?
下一刻,太監尖銳的聲音傳來,“聖上駕到。”
全部人又下跪行禮,“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後聞言也起身,不悅的看向皇帝。
她是為了皇家顏麵才來見的盛明珠,結果隻是一場誤會不說,太後還當著眾貴女的麵狠狠丟了臉,於是瞪了一眼皇帝之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被瞪的皇帝:???
他又雙叒叕幹啥了?
他身邊跟著的還有林硯,此刻他一身鮮紅色圓領官袍,長身玉立風度翩翩,之前因為營養不良的身體也變得白嫩有氣色,更帥氣了,可那身骨架太過瘦弱,和蕭戰比起來,多了幾分陰柔的感覺。
林硯的腿傷還沒好全,走起路來還有些不穩,但那張臉也算得上出水芙蓉,也就讓人下意識忽略了他的不完美之處。
他連忙過去扶起臉頰紅腫的盛晚虞,手足無措的關心。
“夫人,你沒事吧。”
這話不痛不癢,落到盛晚虞耳朵裏簡直就是**裸的挑釁,有沒有事林硯沒眼睛不會自己看嗎?
她都這個樣子了,怎麽可能沒事。
這邊的蕭戰霸道的將盛明珠護在自己懷裏,檢查一遍還是不放心,“是我不該讓你單獨來的,剛才說你壞話的人,都記住了是誰家的嗎?我一個一個給你出氣。”
說了盛明珠壞話的貴女:???
一群人嚇得慫如鵪鶉,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誰能想到蕭戰第一句話就是興師問罪啊,而且,他真有可能挨個報複。
長安郡主暗戳戳翻了個白眼,“瞧瞧,真是有了媳婦兒忘了娘,你娘我在這,能讓明珠受半點委屈嗎?”
蕭戰充耳不聞,睨了眼長安郡主,“誰不知道您吃齋念佛喜歡網開一麵,對待欺負過我未婚妻的人,一個都不該放過。”
在一邊的上官萱黯然神傷,蕭戰怎麽一點也不黑!而且還這麽帥!他這麽帥,盛明珠還怎麽被她撬走牆角,他居然還這麽護妻。
上官萱簡直要飆髒話,情敵這麽完美怎麽辦。
牆角硬的根本翹不動。
她內心嫉妒的冒煙,蕭戰居然可以隨便抱盛明珠,他的手居然在盛明珠的肩膀上,啊啊啊陰暗尖叫扭曲爬行。
盛晚虞想趁機賣慘,她的靠山好不容易來了,終於沒有人敢欺負她,可是臉頰高高腫起,牙齦也有些出血,她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隻要一用力,整張臉就生疼。
她隻能可憐的抓著林硯的衣服,委屈的掉眼淚,希望林硯能替自己討回公道。
林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著盛晚虞這副樣子一頭霧水,想去質問,可是在場的人除了陛下就是郡主,他隻能看向唯一認識的盛明珠。
“可否請盛姑娘告知在下,為何本官的夫人會受傷?”
他那雙眼睛看著盛明珠,期待從中看出一點嫉妒,林硯寧願是盛明珠嫉妒盛晚虞而失控打了她,這樣他還能自欺欺人盛明珠還喜歡他,做這一切隻不過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他自認自己語氣溫和有禮,並且絲毫沒有逾矩,但這一幕落到某人的眼裏,可就不是這麽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