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油嘴滑舌薑紅濤
“你是王大旺手下的小弟?”
瘦子名為蔣青偉,是負責接應榔頭村貨物轉移的主負責人。
為人狡詐,被人稱作毒蛇,能悄無聲息地隱匿在縣城之中,已經長達五年之久。
被他轉賣和死在他手上的女人數不勝數,還有一些特殊癖好,是不折不扣的變態。
薑紅濤頭如搗蒜泥,麵露悲傷淒慘之色,惺惺作態地擠出幾滴眼淚,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大旺哥整了一批不錯的妞,讓俺到縣城跟您聯絡。
哪個曉得,俺離開不到半個小時,大旺哥連人帶窩都被端了。
聽說條子還在搜查幸存者,怕被人認出舉報,俺都不敢冒頭,避開條子的眼線,今晚好不容易溜到了縣城,就是為了投靠您。
您說俺是不是走的狗屎運,老天爺都在幫俺。
再來找您的路上,俺還遇著了兩個不錯的貨,索性就整來孝敬您!”
薑紅濤的神情那叫一個真切實意。
蔣青偉使了個眼色,套在許薇和曲明月頭上的麻袋被人粗魯地扯開。
許薇百媚千嬌的小臉在忽明忽暗的燭火下呈現。
蔣青偉被驚豔得連話都說不出,手上的筷子也不自覺的掉落在桌板上,發出哐當的聲響。
有許薇這張臉仙姿玉貌的臉,一旁曲明月的姿色倒顯得有些平平。
不過在蔣青偉他們這,曲明月也算是上乘品。
兩人這會都是處於昏迷狀態,相互疊靠在一起。
在蔣青偉震驚之餘,一個小弟忽然竄出,指著許薇說道。
“老大,俺這幾天在公安局踩點,這娘們兒今天和昨天,都去了公安。”
許薇過於美貌的麵容,讓小弟記憶猶深。
不等蔣青偉懷疑,薑紅濤先一步討好說道。
“害!這娘們俺早就盯上了,都摸過底細,不過一直沒時間下手,今天才逮到她落單機會。
聽說是某位廠長的閨女,被人誣陷整下的鄉。
好像是說吃不了鄉下的苦,尋死覓活要回城,他們村村長不批,索性就逃了出來,跑到公安,想著有沒有法子讓她回城。”
見蔣青偉還是不相信,薑紅濤賊眉鼠眼,雙手交疊搓了搓,小步踱到了男人的跟前,小聲地嘀咕著。
“這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嘛,吃不了鄉下的苦頭很正常。
蔣老大,您之前也沒少轉手過資本小姐,都曉得這些小姐脾氣都傲得不行,更別提吃苦。
那些條件一般的知青都絞盡腦汁地想著回城,更別提這些金枝玉葉的資本小姐,是不!
更何況俺今天整來的,還是這樣上乘的貨色。
俺可是帶著真切實意來投奔您的,要不然這樣的貨色,俺留著往外一轉手,俺賺的可就不止一星半點了。
俺孤身一人,主要是想著先孝敬您不是?”
薑紅濤油嘴滑舌的,再配上討好卑微的神情,哄得蔣青偉心情大好。
更何況早就聽聞過薑紅濤的威名,油嘴滑舌的,幹活賊順溜,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蔣青偉伸出手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嗬嗬的。
“你小子有遠見,也難怪你們老大這麽器重你!”
後者害羞一笑,話鋒陡然一轉。
“現在您才是俺的老大,隻能說您教導有方。”
薑紅濤馬屁拍得一溜一溜的,把蔣青偉哄得心花怒放。
被薑紅濤這麽一攪和,和了個稀泥,蔣青偉心中的疑慮消了一半。
資本小姐鬧到公安局倒也說得通。
這倆貨其中一個簡直就是人間尤物,價格翻七八倍不止。
若是賣到R國,給那些畜生做實驗體,那這錢…
一想到大筆的錢往自個身上砸,蔣青偉露出了十分病態的笑容。
從椅子上站起,走到許薇跟前,蹲下身子,仔細端詳著眼前傾國傾城的尤物,還有那凹凸有致的身形。
這精致不像話的人兒,像讀書人說的那樣,乃是無可挑剔的精致玉品。
“咕嚕”
蔣青偉癡迷得不禁咽了口唾沫,鹹豬手顫抖著,朝著許薇的臉龐伸去。
站在一旁薑紅濤麵上雖帶著笑,但心底卻不禁為蔣青偉捏了一把冷汗。
姑奶奶,你可千萬得忍著些!
他就怕姑奶奶一個不滿,直接跳起來,把蔣青偉的頭給剁了,當球踢。
目光巡過周圍,他看到一旁的牆上擺著不少趁手的兵器。
其中有斧頭和大砍刀,還有一些用來**女人的變態道具,這說不定會成為姑奶奶手刃他們的利器。
正如薑紅濤想的那樣,許薇擴散在外的精神力,緊盯著蔣青偉。
但凡這隻手敢碰上去,她便會毫不猶豫地剁了這隻鹹豬手。
要不是這樣省時間,她何苦這麽憋屈。
一旦貿然闖入榔頭村,隻會打草驚蛇,讓對方狗急跳牆讓村民拖時間跑路,她還得追,浪費營救人的時間。
不得以自身為餌。
蔣青偉觸及許薇臉龐的瞬間,又猛地將手縮了回來,生怕手上的髒東西,不小心破壞了女人的美感。
旋即哈哈大笑起身,十分滿意地拍著薑紅濤的肩膀。
“好小子,這兩個貨交上去,好處少不了你的!”
薑紅濤心想,他都快沒命了,要錢有個屌用。
麵上卻十分的殷勤,笑得嘴都快裂到耳根後了。
“俺就曉得跟著蔣老大您混,兄弟有飯吃。”
蔣青偉笑嗬嗬地勾住薑紅濤的肩膀,表情突然變得嚴肅,在男人耳邊低語。
“隻不過最近縣城條子抓得緊,到外頭可別對女同誌動歪心思。
等這批貨清出去,俺們先沉浸一段日子,等風波過了,俺再帶你賺大錢。
你隻要肯踏實地跟俺幹,好處少不了你的!”
薑紅濤臉上掛著招牌式討好的笑,點頭哈腰地奉承著。
“俺懂,俺都懂!”
蔣青偉十分滿意薑紅濤的識趣度,心裏不禁感慨著。
要是他手底下的這些人,能有薑紅濤這麽機靈,處境和地位,必然還能再往上翻一翻。
薑紅濤今天是大功臣,蔣青偉盛邀他上桌喝酒,吃下酒菜。
除了院子裏還有四五個人看守之外,剩下的人都在屋裏,喝酒嘮家常。
有的人還時不時地把餘光往許薇身上撇。
不怪他們自持力不夠,要怪就怪這騷娘們兒,太勾引人了。
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光是往那一坐,就能讓男人欲火焚身。
要不是一手貨更賺錢,必定把這娘們兒當場就地處罰了。
兩人喝上頭了,薑紅濤眼珠子圓溜一轉,一邊向蔣青偉敬酒,一邊試探性的問著。
“老大,最近條子看得緊,偶爾還有人來排查。
這倆貨,暫時怕是送不出縣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