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下鄉嫁軍少!假千金手握係統殺瘋了

第140章:離開

“我白知霖還沒有弱到,要一個女人來保護的地步。”

許薇低低地笑出了聲,不再說話,閉著眼養精蓄銳。

到時候還有大事要幹,必然得好好歇一歇。

等抵達R國已經是兩天後。

據係統統計,R國的領土很小,但是野心很大,在先前對華國造成了極為嚴重的創傷。

R國是所有華國人的噩夢,恨之入骨的玩意兒。

許薇精神力迅速擴散,發現她和白知霖被押往一處極為隱秘的地點。

四周都是白色,人人穿著白大褂,戴著眼罩和口罩。

不過慶幸的是陸懷書正是押送她其中一人。

等一切都交代好,陸懷書被勒令在此處。

等其他人一走,幾個身穿白大褂,拿著針管的人全都圍了過來。

不懷好意地盯著陸懷書和許薇等人。

這陣仗,顯然是發現了陸懷書的偽裝。

不過能平安抵達R國,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倘若陸懷書不偽裝,怕是早就死在了那群人的刀下,更別提會出現在這。

“這兩名馬路大,比其餘的馬路大,基因和樣貌都要優秀得多。”為首的一個白大褂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是R國語言,許薇通過係統翻譯也聽得真切。

而白知霖長時間跟R國人打交道,也會一些。

白知霖目眥欲裂,將許薇護在身後,目光警惕地盯著不懷好意的白大褂們。

“有什麽事衝我來!”

為首的白大褂不滿地瞪著白知霖:“你應該感到榮幸成為我國的馬路大使,等此次實驗完成,你們將是大功臣。”

白知霖十分抵觸R國的一些不當人行為,如果可以,他希望R國不複存在。

隻是這些也隻是幻想罷了。

R國的人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般,野心勃勃,妄想吞並比他們更為龐大的地盤。

人心不足蛇吞象。

想著大不了就和這群畜生同歸於盡,也不願成為他們的實驗品。

結果下一秒,捆綁他的繩索忽然鬆開。

待她反應過來時,一道風吹過他額間碎發。

許薇眼疾手快地奪過了為首人手上的針劑,迅速將針管重重地紮進那人的大動脈。

“這個大功臣你去當吧!還愣著做什麽?”

白知霖反應過來,迅速進入戰鬥狀態。

陸懷書將臉上的人皮麵具一掀,也紮了進去。

此處R國的重地,必然有重兵把守。

有人趁亂,打響警報,一群R國的軍人,湧入實驗基地。

不過這些都不是事,許薇手拉著陸懷書,目光淡然地瞟了一眼白知霖。

手心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吊墜,掛在了白知霖的脖子上。

隨後,許薇趁亂朝著白知霖大喊:“你把裏麵的人解決,我和陸懷書把外麵的解決了。”

“好!”白知霖咬牙跟實驗室內的人拚命。

想著走這一遭,殺了這麽多R國的重要人才,死也值得了。

許薇憑借著過硬的身手,和陸懷書一人一把真理,愣是殺出了一條血路。

等將實驗室的人殺得幹幹淨淨,許薇經過係統的指引,利用特殊通道,領著陸懷書進入內部通道。

在通道內,許薇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陸懷書,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因天道排斥我的靈魂即將離開,回到原本的世界。

如果你跟我一塊離開,需要你的血液,給你弄個複製體,會繼承你所有的記憶,除了你對我的情感。

複製體和真人無異,孝敬你媽媽,還有照顧你的妹妹。

你還有反悔的餘地,如果不願跟我離開,我會護你周全。

我現在要去這群畜生的另外一層基地,把這個地方給炸了。”

隻言片語幾句話,足以讓陸懷書震驚不已。

不禁咽了口唾沫,但他也不願跟許薇分開,心一橫。

“我跟你一塊走!”

母親和妹妹得到了保障,那他不必再擔憂。

陸懷書忽然想起實驗室內的白知霖:“那白知霖呢?一旦此處被夷為平地,那他…”

許薇頭也不回地在暗道裏行駛:“我給了他護身符,死不了。”

說話之餘,兩人已經抵達了另外一處秘密基地。

R國最大的核電站,還有汙水排泄口。

從暗道裏出現的兩個陌生麵孔,驚得在核電站研究的男人警惕。

“你們是什麽人…”

許薇嗤笑一聲,眼神狠厲。

“當然是要你們命的。”

刀起刀落直接結束了他的命。

通過係統的指引,一路殺到了中心點,許薇大喊一聲。

“係統,引爆。”

憑空出現的藍色麵板,陸懷書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程序啟動中】

【倒計時,三,二,一】

砰——

轟隆——

一朵巨大的蘑菇雲,染紅了大半片天空,迅速地朝外擴散。

而許薇領著陸懷書,在係統的運轉下,徹底消失在了R國的領地。

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R國被炸成了一片廢墟。

實驗室廢墟處,白知霖渾身黢黑,艱難地點開了壓在身上的東西,踉蹌地從洞口裏爬出。

茫然地看著一片廢墟,到處都是成堆的屍體,低頭看著完好無損的身子。

掛在脖子上的護身符瑩瑩泛著金光。

這個是許薇趁亂之時給他帶上的,說是給他的護身符。

沒想到這東西,居然能讓他活下來。

白知霖瞳孔陡然一縮,瘋狂地刨著土,直覺告訴他,此次R國的爆炸,絕對和許薇有關。

隨著一場大暴雨,徹底地淋滅了周圍的煙霧。

三天過後。

華國派來的談判員看著眼前的廢墟,一度懷疑自己走錯了。

到處都是成堆的屍體,人人麵色驚恐,好似遭遇了大災難一般。

廢墟中,一道頹然的身影,出現在了大眾視野。

此人正是白知霖,手指血肉模糊,整個人都散發著一層死氣。

見到同胞,瀕臨三天折磨的白知霖,兩眼一翻,徹底地倒下。

等他再醒來時,已經是半個月後。

白知霖悠悠地睜開了眼,望著天花板。

“知霖哥,你醒了!”

耳邊是曲明月激動的聲音。

白知霖恍恍惚惚地睜開了眼,忽然想到什麽,垂死病中驚坐起,裹滿紗布的手,緊扣住曲明月的肩膀。

“許薇,許薇呢!”

原本滿是驚喜的曲明月聽到許薇的名字,臉瞬間就垮了下去。

“知霖哥,你可是立了大功,這和許薇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