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下鄉嫁軍少!假千金手握係統殺瘋了

第42章:惹到我你算是踏到鐵板了

許薇感慨:“這傳播力,不是一般的強。”

清譽對女同誌很重要,特別是在農村,這種情況更明顯。

一旦名聲壞了,就間接性壟斷掉了女同誌的後半生。

有的受不了輿論,不是喝農藥自殺就是跳河輕生。

人死了,有些人還是不肯放過死者。

甚至會間接性陰陽怪氣,被別人說兩句就受不了跳河了,要是沒做丟人現眼的事,咋可能會跳河。

可惜呐,她不是一般人,主打一個睚眥必報。

嘴這麽臭,可得給對方好好刷刷牙。

家裏有兩個兒子要養,何春花再怎麽心疼黃旺財,也得回來上工,賺糧食和賺工分。

畢竟家裏還有一張嘴,嗷嗷待哺呢。

村子就這麽點大,大隊長黃家軍也聽到了一些風聲,為了引起沒有必要的問題。

黃家軍先是找到許薇給其做思想工作。

“許同誌,你別把這些事兒放在心上,你放心,俺會給你一個交代,鐵定不會讓人白冤枉你,俺會狠狠批鬥她們的。”

黃家軍心裏清楚,像這種的謠言對女同誌乃是致命的打擊。

更何況許薇又是從城裏來的,名字都掛鉤呢。

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他和村長都要被追責。

許薇故作善解人意的應聲:“隊長,你放心,她們愛說就任由她們說去,反正又不會掉一塊肉。

等拿了回城指標,我就回城了,這些壞話也影響不到我什麽的。”

黃家軍聞言鬆了口氣:“沒有受影響就成,不過該批評的還得批評,這事俺和村長會給你個公道。”

叮囑幾句後,喝了一口水,才拿著鋤頭繼續上工。

許薇百無聊賴的撐著下巴,用精神力追蹤著何春花,她就不信,何春花不上廁所。

大致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正在和村民們聊天的何春花,臉色微微一變,捂著肚子,把手裏的鋤頭丟了。

著急忙慌的去田埂處找大隊長請假。

機會來了,許薇不動聲色的鎖上倉庫的門,悄無聲息的比何春花先一步抵達茅坑。

農村茅坑的環境極差,有幾塊木板搭建而成,刨一個深點的坑,再進行加固,確保排泄物不會滲透到泥土裏,上麵架著一排木板,用來站人。

這天炎熱的很,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惡臭味,還有蒼蠅到處亂飛,不少白色的蛆蟲也慢慢蠕動到了木板上。

這裏的茅坑有好幾個排在一塊。

許薇嫌惡的捂住口鼻音,正打算自個來。

“我來幫你。”沉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白知霖身著白色背心衣,汗水已經將其浸透,健碩有力的腹肌若隱若現,還能隱隱瞧見綁在腰上的繃帶。

快步走到許薇跟前,提起糞桶,拿起糞勺。

有人幫忙,許薇自然開心,後退幾步,就這麽看著白知霖操作。

沒一會的功夫,兩個澆糞桶,裝滿了排泄物,放在廁所後。

許薇笑著問道:“你就不問問,我用這些來做什麽?”

白知霖用手臂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語氣冷冽:“你這麽做一定有原因。”

許薇挑眉:“還挺上道的,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自己來弄。要是被人看見了,引火燒身可不好。”

白知霖沒有再過多問,微微昂首,轉身往回走。

沒走一段路,就和捂著屁股,麵色漲紅的何春花擦肩而過。

精神力探索目標人物已靠近,許薇強忍著惡心,站在茅房後。

何春花捂著屁股,胡亂的找了個茅房,直到那股酸脹感消失,這才舒服的長舒了口氣。

掏出隨身攜帶的幾片葉子,就準備完事走人。

可下一瞬。

嘩啦啦——

鋪天蓋地的糞便,還有蛆蟲從天而降。

毫無防備的何春花,被澆了個透心涼。

目的達到又確保有人靠近,不會鬧出人命,許薇從側邊沒人的地方溜走。

突如其來的意外,嚇得何春花下意識的張開嘴,毫無意外,糞便順勢湧進她的口腔。

何春花被嗆得直咳嗽,難以言喻的惡臭味,不斷的刺激著她的味覺,讓她又幹又嘔。

驚慌失措下,腳踩了一坨大的,地上一滑,連人帶桶一並掉進了坑裏。

咚——

茅坑被炸出巨大的屎花。

剛趕過來急著上茅房的村民,被炸出來的屎花波及了。

連拉屎都顧不上,拔腿就朝著來時的地方大聲喊。

“來人!來人啊!有人掉茅坑裏了。”

茅坑容易淹死人,被村民這麽一吆喝,大隊長趕忙帶著人過來支援。

讓一兩個村婦拿著一條粗壯的木棍,把慌亂中的何春花給拽了上來。

人上來的那一瞬間,更加難以言喻的惡臭味,直衝人的天靈蓋,看著有味道的人兒,哪裏敢有人靠近?

在場的人無一不是嫌棄的捂著鼻。

“鐵定是壞事做多了,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出手教訓這娘們兒。”

“平時就數這娘們的嘴最臭,指不定最近又是幹了啥缺德事。”

……

何春花一家人的風評在村裏不怎麽好,除了一些大嘴婆,上工時愛和何春花嘮嗑。

下工後,幾乎都不會和何春花有接觸。

誰敢和吃這個女兒肉的人待一塊,生怕到時候餓極了,連同村的村民都不放過。

一些糞便湧進何春花的口腔裏,被撈上來的時候,連說話的能力都沒有,隻要一張嘴,那些預存的糞便就會往喉嚨裏有。

“婆娘!”

何春花丈夫黃大牛趕到現場,剛想弄清楚咋回事,惡臭味直衝天靈蓋,嫌棄的後退了幾步。

捂著鼻子轉身提桶就走,有些村民們也幫忙提著水,集體朝著何春花潑了過去。

等身上的糞便衝得大差不差,這才停手,但那股上頭的味道,一時半會兒上不掉。

生怕鬧出人命,大隊長讓幾個平時上工和何春花聊的比較嗨的村婦,把人送去赤腳大夫那。

縱使心裏有萬般不情願,但大隊長都發話了,哪敢不從?

隻能硬著頭皮拿著個繩子,拽著人往赤腳大夫那邊送。

在進赤腳大夫家裏之前,還得把身上的糞便再衝一衝,省得把人家家裏搞的全都是味。

許薇幸災樂禍的在不遠處,雙手環胸的看好戲。

“解氣了嗎?”男人清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