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你不過是條狗,沒資格過問
白知霖咬牙說了個“好!”
冷冷地瞥了一眼陸懷書,握著農具,陰沉著臉離開了倉庫。
許薇伸了個懶腰,瞟了一眼狗腿子陸懷書。
陸懷書這半個月來,一直都在她身邊徘徊。
今天不是送野兔,明天就是野雞,後天就是野豬肉…
層出不窮。
但是借機以救他妹妹,救命之恩為由,表示要給許薇當狗腿子。
起初許薇還會警告一兩聲,但後來說多了,就默認了陸懷書的行為。
畢竟有個長得好看,又順眼的小東西在身邊跟著,也能養養眼。
瞟了一眼白知霖方才那被人欠了八百萬的表情,眉頭微蹙。
“大早上的眼睛抽什麽風?”
秋收第一天,村民們個個都**四射,賣力地割著稻穀。
大隊長則帶著人在田埂處巡邏,一邊幫忙收稻穀。
一是避免百姓從中做手腳,中途偷摸把稻穀揣兜裏。
這要是被抓住,後果不堪設想。
秋收第一天結束,村民們個個都累得前胸貼後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吃完晚飯過後,在村口的操場上聚一聚,吹吹牛,嘮嘮嗑,便各回各家休息。
入夜。
許薇剛從外麵往家裏趕,還未觸及到門把手,手腕忽然被人扣住,下一秒連人帶手被人壓製貼在了牆壁上。
溫熱的鼻息聲噴灑在許薇的臉龐處。
“許知青,這半個月過得真是好瀟灑!那個男人是誰?就因我半個月不在,被別的小白臉給勾引走了?”
許薇莞爾一笑,掙脫開白知霖的束縛,反客為主將其反製在牆壁上,眼底盡是冷意。
“我做什麽,好像還輪不到你來過問。”
看著許薇一副冷淡的模樣,白知霖愈發的憋屈,氣急敗壞似的回懟著。
“你我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我要對你負責,等這段時間結束,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他承認,起初確實對許薇有利用之心。
可半個月時間不見,又見其他的男人如此向對方諂媚。
僅僅隻是看了一眼,便覺得心口像針紮的一樣,泛著密密麻麻的痛。
他想要把許薇娶回家,藏起來,隻留給自己欣賞。
許薇可不吃這麽一套,嫌棄地鬆開了白知霖的手腕。
“我可不稀罕,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也是束縛我的枷鎖!
你不過是我救的一條狗,相互受益罷了。
白知青還是不要自我感動的為好,更別想異想天開娶我過門,我可不稀罕。”
成功女人,是不可能被男人束縛住腳步的。
想以婚姻為牢籠囚禁她,做夢呢。
“你救的一條狗?”白知霖咬牙切齒地呢喃著這句話。
心裏早已氣得牙癢癢,身子更是止不住的顫抖著。
“好得很!我不過是你救的一條狗!”
白知霖自小做什麽都優秀,還從未像這般這樣碰壁過。
本是不近女色之人,對女人提不起半點興趣。
好不容易遇見了自己喜歡的,對方卻看不上自己。
向來冷硬的白知霖,咬牙切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埋怨。
“就算是被當成狗又怎樣?你既與我發生了關係,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我會像狗一樣,一直緊咬你不放!”
僅是一秒,向來鐵骨錚錚的白知霖,就接受了許薇給自己戴的帽子。
許薇被白知霖的最後一句話給取悅到了,但同時,也有一些不爽。
“你算個什麽東西?狗想咬我還得排隊,若想得到我的青睞,那便給我耐心一些,我許薇從來不甘於隻有你白知霖一個男人。”
憑借著她自身的能力,再加之有係統,完全可以在這個年代闖出一番天地。
全然不需要依附任何一個男人。
一旦依附久了,便會失去原本的韌性,與菱角。
區區一個白知霖,還沒有那個資格,讓她為其改變底線。
白知霖心裏那叫一個恨,眼神死死地盯著許薇。
“所以?你就允許陸懷書那條狗在你身邊?他在你身邊一整天,你被成功地取悅到了吧?”
一天下來,白知霖除了上工,注意力全在許薇身上。
發現那個野男人不需要上工,除了中午吃飯,剩下的時間基本都在許薇身邊度過,這讓人不免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既然可以縱容野男人的靠近,為何不能對自己放軟態度?
許薇輕笑,勾起白知霖線條分明的下顎,譏諷道。
“他可比你乖順多了,至少不會反咬自己的主人,你說是嗎?白同誌?”
白知霖心裏咯噔一聲,被她察覺到了。
但對上女人冷漠的態度,讓他心發冷又發緊,心裏有種想法,不斷地在他腦海中盤旋。
把許薇的腿打斷,囚禁起來,成為許薇的全世界。
這個想法一出來,把白知霖都給嚇了一跳。
對上許薇冷漠而又煽情的眼神,白知霖心一狠,扣住許薇的後腦勺,氣急敗壞地吻了上去。
極具有侵略性的吻,撬開貝齒,不斷地攻略城池。
許薇縱容白知霖的越界,笑彎了眼,手主動勾上了男人的脖子,懲罰性地咬了一口。
男人吃痛,卻半點也不退縮。
兩人難舍難分。
……
陸懷書站在不遠處,定定地看著屋簷下如膠似漆的兩人。
眼底的憤怒仿佛驚濤駭浪一般,擴散全身,手不自覺地收緊。
手中的野鴨本來還殘留一口氣,被這麽一捏,翅膀一抖。
歸西了!
白知霖這個位置,恰好可以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陸懷書。
借著皎皎月光,朝著陸懷書投去一抹極具有占有欲的挑釁笑容。
陸懷書拳頭咯吱作響,一動不動,仿佛一尊雕像一般,就這麽定定地看著。
許薇這會兒並未打開精神力,最後,狠狠地咬了一口白知霖的舌尖。
男人吃痛,卻並未縮回來,還想再繼續。
砰——
許薇一掌拍在男人的肩頭,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眼神曖昧又冷漠。
“安分守己,你我都好,我允許你在我身上使一些花花腸子。
這次是你主動找上門來的,以後要是被哪個女的碰了,就自覺消失在我眼前。
我嫌髒。
你若是讓我不滿意,我隨時可以將你pass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