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仙途

第80章 束修手段

大船不停前行。

走過了一個又一個府。

終於,他們到了這條河的盡頭,蘇雲下了船,繼續坐船。

他看到一個瘦高瘦高的瘦子跟著自己,這個瘦子的修為不低,所以他十分小心,生怕這個瘦子對自己不利。

他一路前行,不敢停留,直到來到了下一個碼頭,買了一張船票和一個托運票道:“去洛陽府。”

碼頭的人員看了他一眼,道:“你就買一張票?”

隨後指了指旁邊的老牛。

蘇雲點頭:“他不算人。”

碼頭的人員都怒了!

他不算人?

瞧瞧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這個人看著這麽高大,明顯就是你爹啊,你竟然這麽不孝順,覺得你爹不算人,要給你爹買一張托運票,當成貨物一樣托運過去。

你這還算是一個人嗎?

你這種人,按照你們夏國的說法,就應該下地獄啊!

但是蘇雲依舊確認了一次:“他不算人。”

工作人員已經怒了,開口道:“這樣吧,讓你這可憐的老人家坐一個半價座,也叫**心作為,隻需要一百二十五兩銀子,你要是覺得不行,我還可以給你申請一下折扣,最終可以減少到七十兩白銀,你看怎麽樣?給他買一張票吧?”

蘇雲搖搖頭,依舊開口:“不用了,他不算人。”

工作人員更加惱火道:“這樣吧,讓他說句話!我看看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蘇雲慌了,老牛怎麽可以說話呢?一說話就是“哞哞哞”的,那不就暴露了?

老牛也趕緊開口:“哞哞哞!”

工作人員歎了一口氣,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妥,道:“行吧,既然他自己都願意,那我們就不說什麽了,祝你們旅途愉快。”

蘇雲就這樣和老牛買了車票,往回走。

隨後那個瘦子也走了過來,拿出來五百兩銀子:“買兩張船票,前往洛陽府。”

蘇雲和老牛在這一瞬間被嚇得亡魂皆冒!趕緊跑到了一個客棧裏麵住下。

蘇雲道:“開一間房。”

那個櫃台給蘇雲開了一間二樓的房間。

隨後那個瘦子也來了,道:“開一間房,就在剛剛那兩個人的旁邊就好了。”

櫃台也給開了一間房。

蘇雲和老牛住在房間裏麵,還是感覺有些擔驚受怕,蘇雲小聲道:“老牛,我們恐怕已經被姚家人盯上了。”

老牛點頭:“哞哞哞!”

蘇雲歎了口氣:“要完了,徹底完了,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很強大,比之前的那個姚重林還要強大,姚重林可是一個煉虛期的強者,都沒有這個人這麽強,這個人會是什麽修為呢?難道是合體期?”

帝江也點頭道:“就是合體期。”

蘇雲歎了一口氣,覺得這一次徹底完了。

合體期,已經比得上姚家在雍州之內的老祖修為了。

“看來我們要死在這兒了!”

蘇雲歎了一口氣,內心感覺有一些苦澀,覺得自己生命已經到此為止了。

老牛也有一些悲愴,開始流眼淚,道:“哞哞哞!”

這是在說:我沒有照顧好你,你爹媽死了之後,我也沒有讓你過上好日子,現在你就要死了,我也無能為力。

蘇雲瞪了他一眼:“牛叔,你說什麽呢!這怎麽可以怪你?完全是我自己愛惹事!”

但是他們等了好久,旁邊的那個人都沒有進入他的房間。

還真是奇怪,難道是要繼續觀察自己?

蘇雲和老牛等著等著,就有一些乏困了,各自睡著了。

但是隔壁的人還是沒有睡覺。

那個瘦子旁邊還站著一個高挑的女人,女人的懷裏抱著一個孩子。道:“相公,外麵有人來了呀。”

男人點頭:“修為不錯,或許是找隔壁這位張小二麻煩的人。”

女人好奇:“相公為什麽這麽確定?”

男人笑道:“隔壁的人叫什麽,娘子你比我更清楚才對,那一顆丹藥下去,你到現在都還吃不下飯,奶水一直夠用,那可不是一般的氣血丹,乃是仙品氣血丹,你覺得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拿得出來仙品的丹藥呢?”

女人輕哼一聲:“這肯定就是那些人找的寶物了,不能讓他們動恩公一根汗毛。”

說罷,女人忽然之間拿出來一杆長長的大煙槍,開始抽煙。

抽了幾大口之後,虛空之中的煙霧忽然化成了一把刀,刺穿了窗戶,飛了出去,把外麵的人斬成兩段。

女人很平靜,道:“誰敢來,就殺了吧。”

男人道:“萬一誤傷了怎麽辦?”

女人道:“這個客棧太小了,裏麵的東西也太陳舊了,甚至還有一點不好聞的味道,一般的強者是不可能來這種地方的。”

說著,她又改口道:“不對,不對,怎麽能說是一般的強者不會來呢?哪怕是煉氣期修士也不會來這種地方,一晚上一錢銀子,也隻有凡人會來這種地方住宿,隻要是修士,就會去其他好地方住宿,所以強者來了我們就殺了,絕對不可能有錯。”

男人笑道:“娘子啊,我們成婚這麽多年,你的腦袋總算是好用了一次。”

“都是跟相公學的。”

兩個人都發出來一種陰惻惻的笑聲,聽著十分的恐怖。

他們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很小很小,簡直就和蚊子的叫聲一樣小,別說是隔著一個房間了,哪怕隻是隔著一丈都絕對聽不清。

但是兩個人笑的聲音卻很正常,就是那種陰惻惻的笑聲,聽著十分的陰險。

蘇雲和老牛睡覺的時候,做夢都夢到這種陰惻惻的笑聲,實在是太恐怖了啊!做了一晚上噩夢!

直到第二天睡醒了,他們這才開口:“我做了一場夢,夢到我被姚家人盯上了,差點死了!”

老牛點頭:“哞哞哞!”

他說,他夢到自己被姚家人抓了去,做成了牛肉串。

但是,兩個人偏偏安安靜靜睡了一晚上,除了做了噩夢,什麽都沒有發生。

他們實在是有些不明白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這是什麽可怕的預言不成?

蘇雲道:“老牛,你過去旁邊的房間裏麵看一眼,那個殺手是不是已經走了?”

老牛有點怕,但是他是長輩,他已經五十多歲了,看著蘇雲長大,遇到這種事情,總不能讓蘇雲上啊。

所以他過去看了一眼,很快就回來了,報喜道:“哞哞哞!”

蘇雲也笑了起來:還好,那個殺手走了,不是來殺自己的,應該隻是巧合,和他們有一樣的目的地,而且還住了一樣的客棧。

隻要是巧合就好,問題不大!

隨後,老牛開口:“哞哞!”

蘇雲點頭:“確實應該下樓去吃飯了,吃點東西我們去坐船!這一次坐船應該沒有任何的阻礙了。”

一個人一頭牛下去吃飯,蘇雲道:“來一碗牛肉麵!”

老牛道:“哞哞哞!”

店員道:“抱歉,我們這兒是牛肉館,沒有全素食,最多給你幾張餅子,不可能給你那麽多蔬菜。”

老牛拍著桌子,憤憤不平:“哞哞哞!”

他這是在抗議!

你們吃牛肉也就罷了,還要逼迫我也一起吃牛肉嗎?這太不人道了。

店員也很不高興,道:“你這話怎麽說?我都說了,可以給你幾個餅子,幾塊囊,你還不滿意?”

蘇雲拉住老牛道:“差不多行了,不要暴露了,你這樣頻繁說話,我都害怕你暴露!”

老牛歎了口氣,隻能低著頭,不再多說。

兩個人吃了飯,直到繼續坐上了船,他這才放心,帶上老牛坐在自己的房間裏麵,不敢出去。

因為他們又看到了那個瘦子!竟然跟著他們一起上了船!

“哞哞哞!”

老牛開口,說這個瘦子有些強,肯定是盯上自己了,不好反殺。

蘇雲也點頭:“確實有這種可能,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一個人一頭牛,坐在裏麵,瑟瑟發抖,不敢出來。

就這樣,一個人一頭牛又坐船經過了一站又一站。

這一次坐船,他們要穿越雍州的屏障,這個屏障比之前的府和府的屏障更大!蘇雲和老牛看著外麵的屏障,感覺這個屏障簡直就像是一片天!

不對,這一片屏障本來就是一片天!

蘇雲看到了,藍天就是這一片屏障,離得遠了看不到,但是現在距離已經很近了,所以兩個人也都看清了。

這屏障竟然真的是天!

他們這是要捅破天!

這艘船真的可以捅破天嗎?

沒有人知道。

兩個人靜靜看著屏障,發現這艘船過來了之後,屏障上麵忽然之間就裂開了一道口子,大船就這樣安安靜靜通過。

船上的人都安然無恙。

一個人一頭牛都沉默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可以讓一切生物灰飛煙滅的恐怖屏障,這艘船就是可以安全通過?

這還真是神奇。

西方天國也就是用這種手段來控製了夏國。

這種事情聽上去有些氣人,但是對於蘇雲這樣的人來說,其實是好事情。

他們繼續一個接著一個府通過。

坐船半個月,搖搖晃晃半個月。

吐了半個月,也難受了半個月。

終於,蘇雲和老牛到了洛陽府了!

洛陽府的府城是洛陽城,不過蘇雲和老牛要去的地方並不是洛陽城。

而是洛陽縣。

洛陽縣在洛陽城的西邊五十裏,蘇雲必須要和老牛前往洛陽縣才行。

不過那是下船之後的事情了。

蘇雲和老牛伸著懶腰,哈哈大笑:“終於離開了!這兒是洛陽城啊!來了洛陽城,姚家就抓不到我了!”

但是下了船,蘇雲卻看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看著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農,肩膀上扛著一個釘耙,安安靜靜看著他,眼裏都是貪婪的笑容。

蘇雲的內心一瞬間沉底了。

怎麽到了洛陽了,還有人盯上自己?

這不對勁啊。

不隻是這麽一個人盯著自己,還有其他人盯著自己!

蘇雲雖然沒有感受到,但是土地公公和帝江卻可以感受到。

帝江道:“有七個人盯著你,都是元嬰期的高手。”

元嬰期!

蘇雲是什麽修為呢?

不過是築基期巔峰罷了。

哪怕是再加上煉氣期的元修修為,也隻是杯水車薪,在元嬰期的強者麵前,他就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猴子,會被輕易捉到!

不止於此。

蘇雲看到那個瘦子下來了!

那個瘦子實在是太瘦了,顴骨塌陷下去,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蘇雲。

就是那個合體期的強者!

他靜靜看著蘇雲,這才是最讓蘇雲頭皮發麻的!感覺自己的肉身似乎是被懾住了一樣!

不對,不是被懾住了。

蘇雲發覺,自己真的被懾住了!

他剛剛走出碼頭,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能動了,就這樣定在原地,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夢魘一樣,哪怕是睜開眼睛都很難。

隨後他看到遠處有一個人走了過來。

不就是那個手裏拿著釘耙的老農嗎?

這老農看著是個善類,實際上卻是個強者,用特殊的手段定住了蘇雲,要把蘇雲帶走!

隻有老牛站在蘇雲的麵前,緊張地看向那個老農,做出來一副要打拳的模樣,但是他的蹄子並沒有多長,所以看著有一些搞笑。

“老哥,這是你的獵物?”

那個老農衝著老牛道。

老牛沒有說話。

老農嗬嗬笑道:“既然不是你的獵物,那你可以滾蛋了。”

說罷,他手裏的釘耙忽然之間丟了出來,砸中老牛的牛角,發出“叮”的一聲,竟然被彈開了!

老牛也被打倒在地,幸好沒有受傷。

但是就連他自己都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牛角竟然可以擋住元嬰期的釘耙?這台不可思議了!

隨後,其他人也都走了過來!

這一次老牛就真的無可奈何了,隻能看著那些人靠近。

其他人可以感受到這幾個人的強大之處,紛紛避讓。

但是這時候,那個瘦子開口了:“各位,我不管你們是哪來的高手,但是今天很抱歉,我不能讓你們把這個人帶走,請回吧。”

眾人一看到這個瘦子,就有一些忌憚,道:“肥豬前輩,這是伊祁家讓我們找的人,你真的要帶走嗎?”

蘇雲錯愕。

肥豬?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這人是肥豬?

肥豬不是一個很胖很胖的高大青年人嗎?怎麽這麽瘦了?

不但很瘦,而且看著也不像食修,讓人感受不到體內磅礴的氣血,更像是某一種元基的修士。

肥豬平靜道:“你們說的沒錯,這人是風家讓我抓的人,你們誰敢碰他一下試試!?”

這句話出來,把所有人都給嚇破了膽子!

風家?

要是其他的皇族是皇族的話,那麽風家就是真正的帝族!

為什麽?

當今聖上就是風家人啊!

他們怎麽可能敢和風家人過不去呢?

他們一句話都不說,直接離開。

肥豬的老婆也出來了,衝著蘇雲微微一笑:“恩人,你安全了。”

蘇雲又看了一眼,感覺這女人真好看,長得溫婉大方,懷裏抱著一個孩子,也長得十分可愛。

但是蘇雲想說話,想感謝,卻無法開口。

為什麽無法開口?

蘇雲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無法開口,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人明明就是清醒的,但是卻像是中了孫悟空的定身術,始終無法開口。

“恩人,你怎麽不說話呢?”肥豬湊了上來,把手在蘇雲的身前擺了擺,但是蘇雲還是沒有什麽動作。

女人鄭重道:“相公,恩公這是中了束修的法術了呀,被束縛住,無法動彈了,要是三個時辰之內依舊無法動彈的話,那就要死的呀!”

蘇雲滿頭大汗,現在才明白,原來是自己中了法術!

他也沒有見過束修,沒想到束修的法術這麽邪門,一個法術就可以把人定死。

老牛也急了眼,道:“哞哞哞!”

這是在求夫妻兩個救救蘇雲。

肥豬笑道:“你放心,我肯定會想辦法救恩公的。不對,你說的是什麽話?怎麽是牛叫?”

他猛然之間清醒了過來,看向媳婦道:“娘子,牛會說話啊?”

肥豬乃是風家的大管家,本事很大,幫助風家在各地經商,同時也是一個食修奇才。

但是肥豬並不是一個淵博的人,很多事情都要詢問自己家的娘子。

他娘子叫做“燕子”,很樸素的名字,一聽就是那種沒有任何文化的女人,但是事實恰恰相反,燕子是一個很有文化的女人,博覽群書,理論知識格外豐富。

燕子皺眉:“牛怎麽會說話呢?”

但是當她和老牛對視了一眼之後,就點了點頭:“世間之大,無奇不有,一頭牛會說話又有什麽不妥?相公,你的關注點錯了呀,我們應該商量,怎麽可以拯救恩公,其他的都是其次。”

肥豬氣悶:“那個狗東西,一個個堪稱大修士,竟然對恩公用這種卑鄙的法術?娘子,這法術應該怎麽辦?我是食修,我無可奈何啊。”

燕子想了想,道:“也不是沒有辦法,束修的法術,可以讓散修幫忙解開。”

“洛陽城有散修嗎?”

“未曾聽說。”

“洛陽城沒有散修,豈不是說恩公必死無疑?”肥豬急得滿頭昂家。

燕子笑道:“肯定有辦法的呀,我帶上孩子,先去洛陽縣,你帶上恩公,去找一下遊商,遊商的手裏有藥,叫做‘逍遙遊’,一顆逍遙遊下去,不管束修的什麽法術,都可以解開。”

肥豬點頭,帶上蘇雲就要走。

一邊的老牛慌張開口:“哞哞哞!”

肥豬點頭:“我自然要帶上你一起,但是現在找車是關鍵的事情。”

碼頭外有不少的馬車停靠。

客人們一出門,就有車夫湊過來,詢問他們:“要走嗎?”

肥豬被連續問了五次,這才問其中一個車夫:“帶火輪不?”

那個車夫看著相當的樸素,一看就是那種吃了很多苦的小人物,老實巴交,點了點頭:“帶的。”

“那就捎我一趟,去找遊商,你可知道遊商在什麽地方?”

車夫笑道:“我自然知道,沒有我們車夫不知道的事情,上車。”

肥豬帶上蘇雲上了車。

老牛也想上車,卻被車夫攔住,道:“你不能上車。”

老牛氣急敗壞:“哞哞哞!”

車夫冷哼一聲:“你好意思問我為什麽?他們是人,他們上車,你是一頭牛,不能上車,你可以騎著我的馬。”

這車夫的馬車有兩匹馬,這兩匹馬實在是太高大了,竟然有一丈五尺高。

老牛騎在一匹馬上,車夫抽了一鞭子,抽在了老牛的屁股上,道:“駕!”

老牛回頭就罵!

不長眼的東西,看不清嗎?這是你馬的屁股?這是我老牛的屁股!

但是兩匹馬已經衝了出去,速度很快,風馳電掣!

老牛被嚇了一跳,差點被晃下去,四隻蹄子緊緊抓住那兩匹馬,這才可以保證自己不掉下去。

這一段路很不好走,但是這兩匹馬拉起來,竟然十分穩當,一點都不顛簸。

隻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兩匹馬已經跑出去了兩百多裏地,離開了洛陽城,來到了一個村子。

村子裏麵有一個俊朗的小夥子,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小麥黃,正在買東西。

兩個扁擔裏麵恍若有賣不完的東西,不管多少人買,那兩個籮筐始終都是滿登登的。

來到這兒,馬車停了,肥豬提著蘇雲下來,給了車夫二十兩銀子。

車夫拿著銀子眉開眼笑,把老牛丟下走了。

老牛氣悶道:“哞哞哞!”

肥豬搖頭:“不貴,帶火輪的就是這個價格。”

隨後他來到了遊商麵前,道:“小哥,可有逍遙遊賣?”

遊商抬起頭,笑道:“逍遙遊這東西自然是有的,但是不賣。”

遊商抬起頭的那一瞬間,蘇雲愣住了。

這人……

什麽情況?

這人不是王麻子嗎?

他已經跨越了小半個夏國,趕路幾千裏!從雍州來到了這兒。

他以為自己遇到的,肯定就是其他的遊商了。

怎麽又是王麻子?

這事情實在是有些古怪,但是他想問,卻無法張嘴。

看到蘇雲之後,王麻子臉色也有一些難看道:“蘇雲啊,當初我已經把你的問題給你解決了,現在你的問題不歸我管,不要來找我!”

肥豬愣了一下:“小哥,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