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進門?九千歲上門奪妻

第104章 山上有對狗男女

恒王的酒觴有專門的瑞獸樣式,他放話要敬長樂公主,誰也不敢去拿那杯酒。

沈拂煙淡淡抬眼,麵無表情地看著托盤流至自己身前,正巧卡在一塊溪石側麵,原地打著轉。

“看來,老天爺也正是本王這個意思。”

見她不說話,恒王又笑著說了一句。

旁人皆知恒王與長樂公主不合,已數次交鋒都未落得好,更有昨日長樂公主當街鞭笞恒王府下人的樂事,一時間紛紛麵色各異,不敢插話。

沈拂煙輕輕一笑,伸出手去夠那杯酒。

“我與恒王殿下,似乎無甚前嫌,一些小事便不必記掛了。”

聽她這意思,是準備接了酒,恩怨了了。

恒王心底一鬆,正在盤算著待會如何將沈拂煙弄到榻上,便見她唇邊勾起冷笑,手指輕輕一推,將那盞酒觴重新退回了溪流中。

眾人紛紛吸了一口涼氣。

這長樂公主,不光是將恒王的麵子當眾拂到地上,更是還在上麵踩了兩腳!

還有那句話,她這是諷刺恒王惦記著那些過往的小事,小肚雞腸!

不愧是大齊第一個異姓公主,真是剛烈如焊鐵。

“長樂,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恒王極力克製著自己的慍怒,狠狠盯著她。

沈拂煙柔柔一笑,令人如沐清風:“我與恒王未有舊怨,為何要喝這杯酒?”

她死活不接話茬,眼看著恒王的酒觴快要流到盡頭,突然橫空伸出一隻手,端著酒觴便一口喝下。

沈若柳目光灼灼,將空酒觴放至一側,鼓起勇氣道:“臣女不忍恒王殿下的酒觴東流,鬥膽飲了這盞酒,祝恒王殿下事事順遂、福澤綿延。”

眾人見恒王的酒觴不至於無人接,都鬆了口氣。

隻有恒王,在沈拂煙似笑非笑的目光下,氣得捏碎了手中的一顆桃子。

沈若柳這個蠢貨,自以為是喝了這杯酒,不是給他找麻煩是什麽!

她是他的女人,此藥興烈,必須靠人解決,恒王氣得胸口起伏,吩咐侍衛去同沈若柳說清情況,先將她帶至竹廬,稍後他再過去。

沈若柳沒想到恒王那杯酒中竟放了藥。

她走在竹林小道上,越想越不舒坦。

這酒是恒王指名給沈拂煙的,難道恒王和那個賤人鬥成這樣,竟還想著將她搞到手?

沈拂煙將她害得這樣慘,憑什麽!

走著走著,沈若柳便覺得四肢湧上一陣陣的熱意,心底渾身更是癢癢得緊,想趕緊抱著什麽東西蹭上一蹭。

她嬌滴滴地問在前方帶路的侍衛:“官爺,還有多遠啊,我走不動了呀。”

侍衛聞著身後一陣陣的香風,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沈小姐再堅持片刻,王爺吩咐過了,要找間隱蔽些的竹廬。”

這林間的道雖是提前整過的,到底不如石板大路平坦,沈若柳越走腳越軟,腳下一個不慎,突然磕到一塊石頭。

她猛地抓住侍衛的胳膊,明明是需要避嫌的時刻,沈若柳卻不由自主貼了上去。

“我的腳扭了,快扶住我。”

她不停地蹭著侍衛的手,侍衛是個年輕氣盛的毛頭小子,哪裏見過這般場麵?

這可是恒王的女人!

他麵紅耳赤地抽出手,可沈若柳身上的香味卻不斷往鼻子裏鑽,像是有魔力般,勾得他心神**漾,難以自持。

“沈小姐,在下送你去竹廬,前麵就到了!”

看著前麵無人的竹廬,侍衛一咬牙,加快了腳步。

沈若柳雙目通紅,隻想狠狠紓解一通,她追著侍衛上前,唯有一絲理智死死克製著內心的洶湧,趕緊進竹廬拉上了簾子。

那陣香味還是縈繞在侍衛鼻側,他依規定守在竹廬外,卻聽見竹廬中傳來陣陣窸窣動靜,依稀夾雜著女子輕柔的喊聲。

一陣風過,竹簾輕晃,竹廬外再不見人影。

沈拂煙未曾想到,恒王在酒中下的藥竟這樣烈。

她循著沈若柳走過的方位慢慢向前,待到了竹廬前,便聽見裏頭傳出毫不遮掩的**聲浪語。

恒王還在山下沒上來,沈若柳同誰在一塊?

她蹙眉頓住,覺得這動靜實在汙耳,於是扭頭往回走。

走出十丈遠功夫,動靜聽不清了,沈拂煙突然又撞上一人。

“姚三小姐?”

她神色微妙地看著姚沐沐。

對這位姚三小姐印象深刻,還是因為上次在金鋪,姚紹周當麵斥責,氣跑了她。

姚沐沐直勾勾盯著沈拂煙。

上次就是因為她,大哥才當眾下她麵子,說好的首飾也沒買,她今日專門留意著沈拂煙的動靜,就打算趁機讓她丟臉。

沒想到沈拂煙竟真的獨自一人,鬼鬼祟祟來到了這偏僻地方。

“長樂公主,你方才做什麽去了?”

姚沐沐伸著脖子往她身後的路上看,遠處隱約現出個竹廬頂。

莫非沈拂煙在此幽會情郎?

她靈光一現。

“我正巧走到這,發現身體有些不適,正準備返回。”沈拂煙笑著解釋。

姚沐沐不依不饒:“真的隻是才走到這?我看是去見了某些人吧?”

沈拂煙盯著她,實在不想說,山上有對狗男女在**!

“姚三小姐不信,我也沒辦法。”

看來沈拂煙是惱羞成怒了,姚沐沐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繞過人往後走,沈拂煙見攔不住,也未再說什麽,就這麽平靜地繼續往下走。

沒過一會兒,山上就傳來了姚沐沐的尖聲驚叫。

沈拂煙躲到一旁的巨木後方,不多時,便見恒王一馬當先,帶著人率先跑了上來。

身後,其他公子貴女也都一臉驚疑地跟著,不知發生了什麽。

她尋了個機會,趁機融進人群,又原路返上了山。

待走到竹廬外,已經圍了不少人,沈拂煙瞥見裴晏危帶錦衣衛散在周圍,同她對視時眼中隱隱有笑。

恒王拖延了那麽久才上山,定有他的手筆橫亙其中。

沈拂煙以袖掩麵,忍不住輕輕笑了。

都說裴晏危錙銖必較、行事狠辣,可她怎麽就這樣喜愛他這愛憎分明的性子呢!

“賤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勾引本王的侍衛!”

恒王看著竹廬中赤條條的兩道身影,抑製不住地怒吼。

沈若柳這個**婦,怎麽敢同他的侍衛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