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被綁架
“今天沒有出什麽大意外,你去忙吧。”
溫子晏打發了負責人,看著段金山抓著楚辭的手還沒有放開,走上前,用力掰開段金山的手,牽著楚辭重新站到了段金山的對麵。
“段總,今天讓你嚇著了,我請你吃飯,給你壓壓驚。”
段金山看著溫子晏對楚辭的在乎模樣,抿唇笑道,“還是算了吧,我還是回酒店泡個澡好好睡一覺比較靠譜。”
“好,我送你過去。”
“不麻煩溫總了,楚秘書給我叫了一輛車,就停在外麵,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
段金山說完,就從溫子晏的身邊走了過去,唇角的笑意尤其的明顯。
看到溫子晏對楚辭在乎的樣子,他就知道,這個男人終於有了軟肋,從他認識溫子晏這麽久,第一次發現溫子晏如此在乎一個女人。
等到段金山走後,溫子晏才甩開楚辭的手,很是不滿,“你就這麽喜歡被別人抓著不放嗎?”
楚辭想要解釋,溫子晏並不聽,兩個人沉默了的坐進了車裏,回到了公司。
溫子晏一進公司,就將小唐叫進了辦公室裏,吩咐小唐接替楚辭的工作,以後和段金山接觸到的人就是小唐了。
小唐剛接手第二天,工地上就有人鬧事,小唐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隻能打電話求助於楚辭。
楚辭正跟在溫子晏的身邊去往另一個公司談明年初的合作,會議上她的手機震動不停,引得會議室裏的人看她的眼色都變了幾分。
溫子晏冷言冷語說道,“你就不能把手機關機嗎?”
楚辭連連道歉,看到是小唐的連環電話,隻能將手機靜音,等到會議開完,她才急匆匆的給小唐回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像是在等著她打過來一般。
“楚秘書,你快來救救我吧,我被困在這裏了,怎麽都出不去。”
話筒裏小唐嗓音沙啞,說話也是斷斷續續。
“你沒有叫工地上的負責人嗎?”
楚辭試著給她解決方案。
“我把文件弄丟了,被風刮到了這裏,然後我一進來,這個石頭門就落了下來,我怎麽叫都沒有人離我,而且這裏麵很黑,我害怕。”
聽說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會想到自己最親密的人。
小唐的腦海裏隻有楚辭,隻有這個能夠在危急關頭救她一命的楚辭。
楚辭問清楚了小唐的位置,掛了電話就撥通了負責人的電話,結果打了兩三個人都沒有人接,不得已,她隻能跟溫子晏說明,溫子晏聽完直接開車帶她去小唐。
小唐終於被放出來,一向就很怕黑的她在裏麵堅持了兩小時已經是極限。
趴在楚辭的懷裏,整個人抖得不行,直接跟溫子晏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溫子晏無法,隻能將楚辭繼續和段金山接手工作。
兩天後,段金山斟查完了所有的基礎設施,和楚辭約了一個餐廳打算將工作匯總,溫子晏也跟著楚辭一起前往。
段金山沒有想到溫子晏也跟著過來,他特地給楚辭買了一條項鏈放在包裏,一直到最後都沒有拿出來,隻是在飯局的最後拉著楚辭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
送走了段金山,溫子晏接到一個電話就先離開了餐廳,楚辭自己一個人打車回去。
一輛綠色的出租車停在路邊很久,有人招手,他也沒有上前載客人。
唯獨楚辭招手,出租車就開了過來。
似乎隻為了接待楚辭一個人。
楚辭報了自己小區的名字,她就半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司機全程沒有說話。
車子經過紅綠燈的時候停了下來,楚辭坐起身準備從包裏拿出水,車子一個急刹,水就掉到了前麵的座位下麵,司機從下麵撿起一瓶遞給了楚辭,叮囑道,“小姐你要當心啊。”
楚辭笑著點了點頭,擰開水瓶喝了幾口,又將水放回到了包裏。
意識漸漸變得模糊,慢慢的,她分不清眼前到底是出現了多少個紅綠燈。
司機並沒有將楚辭帶到她居住的小區,而是開到了一家高級酒店,酒店的門口燈紅酒綠,看起來並不是很傳統的正派風格。
等到楚辭醒過來的時候,她正躺在一間豪華奢侈的雙人**,身體的酥軟讓她明白自己是被人下藥了,而那個下藥的人此刻正站在她的麵前。
王依依拿著相機,麵色陰狠,邪惡的笑容掛在唇邊,“怎麽,我的救命恩人,你終於醒了?”
“王依依?你要做什麽?”
她還是被她捉到了。
本以為王依依再也不會去公司裏找她,卻沒有想到這次直接換成了公司外。
“怎麽了?楚秘書,你看到我這麽驚訝,你是不是做賊心虛?”
王依依繼續笑著,手裏的相機“哢嚓哢嚓”拍著此刻楚辭四肢無力癱軟在**的模樣。
“王依依,我告訴你,那個錄音筆不是我錄的,我根本就沒有帶錄音筆。”
楚辭用力全力想要坐起身來,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
“難道你會主動承認這錄音筆是你幹的嗎?別人傻,我可不傻,楚辭,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你毀了我,我也同樣可以毀了你!”
王依依瞳孔忽然變得黑暗起來,拍了拍手,從門外進來兩個大漢,一臉猥瑣惡心的模樣。
“給我灌她,等一會,她就是你們的了,我會記錄下來你們三個人玩耍的樣子的。”
笑聲如同催命的音符,楚辭全身打了個冷顫。
她今天是不是就要死在這裏了?
猥瑣大漢恭敬地對王依依說了好,從兜裏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瓶,慢慢朝著楚辭走來,一邊走一邊笑,那些黑暗的畫麵,一下子讓楚辭想到了自己那次被人圍堵在巷子裏的情景。
可是今天,溫子晏並不會出現在這裏。
“不要不要,王依依,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
楚辭求饒,她還不想身敗名裂。
“求我,你毀了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王依依眼神變得恐怖起來,睜大的眸子更是如同深夜裏赤炎的燈籠,陰森的嚇人。
“真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