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含羞草
這是溫子晏教她的,不管在什麽時候,能夠相信的人,隻有自己。
“好,那你等我下班。”
孔旭平這個司機做的極為的稱職,無論是公司裏,還是公司外,楚辭都挑不出一絲毛病,如果真有什麽毛病的話,那就是孔旭平太會為她“著想”了。
“這個是冰的,楚經理你不能喝。”
“楚經理,長壽花可以改善你的睡眠質量哦,我送你一盆吧。”
“楚經理楚經理,這個我來就好了,你別動手,別傷到了。”
……
有了孔旭平之後,楚辭覺得自己仿佛成了一個老佛爺,到哪裏都有人伺候,都有人跟著,無論她是渴了,餓了,或者是累了,困了,孔旭平都仿佛隨時隨地都能知曉她想要做什麽。
楚辭回到家裏,拿著鑰匙看了一會,得不到任何的解答,將鑰匙收起來,一個人拿著瓶紅酒坐到了陽台的地板上。
已經進入了初秋,天氣在夜色裏漸漸變得冰涼起來,楚辭看著窗外,看著那些閃爍的燈光,好像自己也成了其中一個。
看著夜空和這座城市的夜色發呆,這個習慣是從她住在蒼城的那一個月裏養成的。
莫南風不知道她會這麽做,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失眠了。
第二天楚辭約了孔旭平跟她一起去花市,本打算是隨意逛逛,就看到孔旭平抱了一盆又一盆的花,從仙人掌到一葉蘭,都是能夠改善睡眠的花類,可是楚辭毫無興趣,倒是孔旭平很是積極。
楚辭撇開孔旭平,自己一個人看了起來。
等過些日子,就可以看到很多種類的**,可是楚辭最喜歡的,還是向日葵花。
理由簡單,除了看,還可以吃,這是楚辭覺得這個花最神奇的地方。
“楚經理,你怎麽走這麽慢?”
孔旭平已經在車上放了四盆花了,回過頭來卻沒有看到楚辭的身影,他一下子慌了,連忙在花市裏到處尋找,結果卻在一堆矢車菊裏發現了楚辭的身影。
“我又沒丟,你怕什麽?”
楚辭笑出聲來,蹲在地上看著眼前的矢車菊,繼續問道,“你看這些好看嗎?”
“好不好看,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它美容,要不,楚經理你抱兩盆回去,沒事曬成幹兒,泡泡茶喝?”
孔旭平笑嘻嘻的說道。
“你啊,你這個人太務實了,一點情趣都沒有。”
楚辭站起身,被孔旭平說的講不出別的話來,本來她打算真的抱一盆回去,結果被他這一說,毫無興趣,生怕哪怕孔旭平看見了,真的能摘下兩朵來泡個茶喝。
“本來就是嘛,要那麽好看有什麽用,還不如好用。”
孔旭平爭辯,在他的心裏所有的一切都不如腳踏實地真正好用來的重要。
楚辭不再和他理會,而是站起身朝著前麵的花市走出。
一整個下午,楚辭什麽都沒有買,反而是孔旭平大大小小買了一整個後備箱,楚辭這才發現,原來購物欲這玩意,不分性別。
孔旭平將花抱到車的後備箱裏去,楚辭就朝著前方繼續走去,她正看著花不留神,撞到了一個溫熱的懷裏。
一抬頭,對上溫子晏深邃的眸子,她小小的身影就在其中。
“溫總?您怎麽在這裏啊?”
他在這裏,還不是因為這裏有個她。
“那你呢?你怎麽在這裏?”
溫子晏反問,卻並沒有鬆開楚辭的意思。
“我……我在這裏看花啊。”
楚辭回答的很坦然,她在這裏不看花看什麽?看這些花客不成?
溫子晏淺笑,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看花,他也在看花,隻不過此花非彼花。
“楚經理楚經理,我來啦。”
孔旭平沒有發現溫子晏和楚辭之間的不對勁,興衝衝地朝著這邊跑來,直到看到溫子晏攬在楚辭腰上的手才愣了一下。
“您不是子晏公司的那位……”
“對,是我。”
溫子晏鬆開手,楚辭逃似地站到了孔旭平的身邊。
“幸會幸會,我叫孔旭平。”
孔旭平走上前伸出手,溫子晏倒也客氣的回握。
“你不是叫傑森嗎?”
溫子晏蹙眉,劍眉一擰,臉色陰厲的氣息就顯現出來了。
“那不是我的真名,我的真名叫孔旭平。”
孔旭平又介紹了下自己。
溫子晏倒也什麽都沒有繼續說下去,他跟著孔旭平走在前麵,兩個人反而好像有說不清的話,楚辭反而成了那個配角。
“楚經理,別跟丟了啊。”
孔旭平走一段路就要回過頭跟楚辭說一下。
楚辭倒像是個陪襯,站在他們兩個男人身後。
“知道了。”
花市逛完,也走到了盡頭,折返回去的速度就要比來之前的速度快得多,楚辭看中了一盆含羞草,嬌滴滴的模樣很是可愛。
她蹲下身碰了含羞草的葉子,果然立刻就合閉起來,正當她看著入神的時候,溫子晏微微蹲下身,聲音魅惑在她的耳邊,“跟你一樣會害羞,我送你吧。”
“我不要。”
楚辭站起身,斷然拒絕。
含羞草的老板娘可是個會看人的主,一個有心要送,一個害羞不願意接受,那她推一波,總該是沒有問題的。
“小夥子,這個花通人性的嘞,跟這個姑娘啊最為合適,你想看看對不對啊?”
溫子晏點點頭,捧起花塞到楚辭的懷裏,“就這盆了,我送你。”
“這才對嘛,兩個人啊,就要好好的,有時候啊,太害羞了可就不好咯。”
老板娘又緊巴巴地介紹了下攤位上別的花,隻是楚辭勉為其難的接受下來這盆含羞草。
回程的路上,司機孔旭平小聲問道,“楚經理,你和這個溫總以前真的在一個公司啊?可是我怎麽覺得他給我的感覺沒有外界說的那麽嚴肅呢?”
“那你覺得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楚辭看著懷裏的含羞草,一碰一合,她玩的好不快活。
“挺紳士,挺友善,待人也真誠,反正不像是那些人說的。”
“那些人是哪些人?”
楚辭抬頭看著孔旭平,她總是覺得這個男孩子身上有著很多她不知道但又必須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