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你答不答應我
“我以前跟你講過我家裏麵的事情了吧,我爸媽在我小的時候就出車禍去世了,我奶奶一個人支撐起溫氏集團,漸漸的性格變得越來越強硬,跟我相處的時間更少,兩個人就像是陌生人一樣。”溫子宴緊緊地攥著拳頭,嘴角帶著澀然,“如果她也走了,那麽我最後的一個親人也沒有了。”
“你奶奶不會有事,現在的醫學什麽發達,也許還有其他辦法呢。”楚辭看著溫子宴傷心,心裏麵也有些難受。
生老病死是最無法控製的事情,如果有一天自己的父母也突然生病也老去,她恐怕在跟溫子宴現在一樣,甚至會更加難過。
溫子宴知道楚辭是在安慰自己,可是這件醫院已經是全美國最好的醫院了,如果這家醫院都宣告沒有辦法,其他醫院怎麽可能有辦法。
接到溫老夫人進醫院消息的恒韻也趕到了醫院裏麵,看見站在病房裏麵的楚辭的時候,突然怒從心起。
“啪!”
恒韻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楚辭的臉上,眼中滿是憤怒的說道:“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奶奶也不會氣到住院了。”
“恒韻,你在幹什麽!”
看著楚辭被打,溫子宴抓住了恒韻情緒激動,麵色冷了下來。
“子宴哥哥,你怎麽現在還在護著她,如果不是因為楚辭,奶奶怎麽會躺在醫院裏麵。”看著溫子宴還在維護楚辭,恒韻眼中有著失望。
“奶奶住院跟楚辭沒有關係,把她氣到住醫院的人是我,如果你要打的話,你就打我吧。”溫子宴抓著恒韻的手腕,沉聲說道。
“怎麽是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恒韻眼中情緒有些崩潰,她大聲的質問著溫子宴。
對於恒韻而言,溫老夫人是為她遮風擋雨的大樹,隻要有溫老夫人在的地方,就是家的存在,而現在溫老夫人隻有兩個月的時間,她怎麽可能夠不崩潰。
“對不起。”
溫子宴眼中有著痛苦和懊悔。
楚辭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崩潰的恒韻,不知如何是好,現在的她無論說什麽都像是錯了一般。
“恒韻。”
躺在病**的溫老夫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已經醒來了,聲音虛弱的喊了一聲。
原本還情緒激動的恒韻立馬冷靜下來,含著眼淚坐到了病床旁邊。
“奶奶,你不要丟下我。”恒韻看著溫老夫人祈求道。
外人總說溫老夫人是礙於情分才幫故人養著女兒,可是恒韻知道,溫老夫人是真心對自己好的,沒有讓她受過一點委屈。
“奶奶沒事的。”溫老夫人憐愛的看著恒韻說道,“奶奶隻是累了,想要休息一下而已。”
“嗯嗯。”恒韻胡亂的點了點頭,緊緊地握住了溫老夫人的說道,“你說過以後要參加我的婚禮的,你不能說謊。”
“當然,奶奶從來都騙人。”溫老夫人渾濁的眼珠透著溫柔的光。
而溫子宴隻是現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恒韻和溫老夫人祖孫情深,就像是外人一樣。
這一幕落入楚辭眼中,突然有些心疼起溫子宴。
明明是自己的奶奶,關係差的就像是陌生人一樣,其實溫子宴也是很想跟溫老夫人和好吧,可是兩個人的性格都太驕傲了,雙方都不肯低頭,兩個人碰在一起的時候每次都會吵架。
溫老夫人絮絮叨叨的跟恒韻說了一陣話以後,目光移到了溫子宴的身上。
“你,咳咳……”
話還沒有說完,溫老夫人就劇烈的咳嗽起來,溫子宴上前幫溫老夫人順了順背。
“奶奶,你慢慢說,我們不著急。”恒韻一旁關心的說道。
溫老夫人咳嗽漸漸的停了下來,臉色有些漲紅,她看著溫子宴氣若遊絲的說道:“我知道你剛剛跟我說的都是氣話。”
“奶奶。”溫子宴臉上有些動容。
“我死前隻有一個願望,我希望你能夠答應我。”溫老夫人看著溫子宴,眼睛裏麵有著執著。
“你不會有事的,不要亂想。”溫子宴安撫說道。
“我的身體情況我比誰都清楚。”溫老夫人揮了揮手,看著溫子宴執拗的說大點,“我這輩子沒有要求你為我做什麽,現在日子也不多了,我隻希望你好好守著溫氏集團,不要在跟這個女人糾纏在一起。我就問你,你答不答應我。”
溫老夫人指著楚辭,眯著眼睛看著溫子宴。
誰也沒有想到溫老夫人最後的願望居然是這個,所有人都愣住了,楚辭在溫老夫人問出這個問題以後,也把目光看向了溫子宴,有些緊張的握住自己的手腕。
病房中靜得像是連扔下一根針都聽得見聲音,所有人都看向了溫子宴。
“我做不到。”溫子宴終於出聲了,答案卻不是溫老夫人想要的。
“就算是我死不瞑目,你都不肯放棄這個女人嗎?”溫老夫人有些激動的說道,仿佛隨時都要背過氣一樣的用力的喘著氣。
“奶奶,你不要激動。”恒韻立馬緊張的幫溫老夫人順著氣,一邊對著溫子宴生氣的說道,“子宴哥哥,你就答應奶奶吧,難道你真的想把奶奶氣死嗎?”
“如果是其他要求我都可以接受,唯獨這一條,我不能同意。”溫子宴聲音沒有多大,卻能夠讓別人聽到他話裏麵的堅決。
“你出去,以後我就沒有你這個孫子。”溫老夫人眼睛都被氣紅了,那些桌子上麵的杯子用力的扔到了溫子宴的頭上。
杯子直接把溫子宴的額頭的磕破了也沒有改變他的主意,溫子宴幫溫老夫人蓋了蓋被子,聲音平淡的說道:“你先休息,明天我再過來看你。”說完,便拉著楚辭走出了病房。
“你說子宴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溫老夫人怒氣騰騰的看著門口,對著恒韻問道。
“奶奶,你不要生氣了,把自己的身體氣壞了就不好。”恒韻貼心的把幫溫老夫人順氣道,“我們好好調養好身體,總會等到子宴哥哥回心轉意的。”
“我現在都這樣了,他都不肯同意我的話,以後還怎麽讓她同意。”溫老夫人氣喘籲籲的說道,看起來卻沒有之前嚴重了。
從病房裏出來,溫子宴拉著楚辭走在走廊上,楚辭看著溫子宴額頭上麵剛剛被溫老夫人用杯子扔到的地方已經磕破皮流血了。
“子宴,我們先去看一下醫生吧,你的頭流血了。”楚辭擔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