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吃裏扒外的東西
聽著自家父親中氣十足,不像是有病的聲音,楚辭心中稍慰不少,認真的回答道:“網上的那些新聞全是假的,溫子宴的奶奶好的很,根本就沒有生病,隻不過敵對公司為了汙蔑他,故意在網上造謠。
而是梁靜的話本來就不靠譜,她讀書的時候老是喜歡謠傳八卦,你們還記得我讀初中的時候,被老師喊去說我早戀的事情嗎,這個造謠就是她傳出來的。”
聽到楚辭說起這件事,楚父突然想起了楚辭初中的時候,突然被班主任告知早戀要他們好好管教的事情,隻是楚辭那麽乖,每天除了學習就是學習,哪裏有可能談戀愛了,卻沒有想到這個謠言竟然是隔壁家的小姑娘亂說的。
一時間,楚父義憤填膺的說道:“你說梁靜這孩子怎麽那麽壞,我記得她以前跟你挺好的,怎麽能這樣亂說你的壞話。”
“可能是因為嫉妒我吧。”楚辭想了想說道。
讀書那會兒,楚辭的成績就是名列前茅,而梁靜的成績隻是一般,當時還有朋友說梁靜總是說她壞話,她不信,直到那天被老師喊到辦公室教訓回到班裏,聽到梁靜誇誇其談的說著自己和另外一個男同學的戀愛的事情,她才徹底認清這個人,跟她疏遠了。
“你說的對。”
楚父懟楚辭的話深以為然,自家女兒這麽優秀,而那個梁靜據說畢業以後就急匆匆嫁人了,整天就柴米油鹽的,老公也不怎麽厲害,這次回來就是趁著她爸媽病重分家產,哪裏比得上自家女兒,肯定是見不得自己女人這麽風光,故意說她壞話。
楚辭又詢問了一下自家爸媽的情況,安撫了一下以後,就去出去了自己的公事了。
“都說你不要打電話了,小辭怎麽可能會像是梁靜說的那樣,我看那孩子就嫉妒小辭過得好。”掛斷電話以後,楚父對楚母抱怨道。
“我不是看你氣的那麽嚴重才打電話給她嘛,要是小辭沒跟你解釋清楚,你還能像現在這樣氣順嗎?”楚母聽到抱怨的話,麵上露出無語的表情。
況且,那時候楚父被氣的直直的倒在地上,她那時候不是太著急了麽,哪裏想得到這麽多。
也怪梁靜那個姑娘,沒事就亂說,才會還得他們家雞飛狗跳的。
“不過,經過這件事情,我倒覺得這個溫子宴不適合我們家楚辭,這個人的情況太複雜了,聽小辭說是因為他們的事情我們才會被網上的記者亂寫的說道。”楚父沉思一陣,對著楚母緩緩地說道。
“別人故意陷害溫子宴,難道還要怪溫子宴嗎,你這話有些不講道理了。”楚母心底還是比較滿意溫子宴,聽不得楚父嫌棄溫子宴的話。
“你啊,就是鼠目寸光!”楚父對著楚母教訓道,“如果溫子宴沒招惹什麽人,怎麽可能會被人亂寫,肯定是因為他得罪不應該得罪的人,我看還是南風這個孩子好,對我們家楚辭也好,要是兩人將來在一起,我放心。”
聽著楚父的話,楚母沉思一陣,然後就發現不對了,憤怒的瞪了楚父說道:“你說誰鼠目寸光了!”
楚父:“……”
合著他說了這麽多話,對方就聽進去一句沒用的話。
“少爺,外麵有一位溫小姐說是要找你,現在正在客廳裏麵等你。”與楚辭掛斷電話以後,遊管家走了進來,對著他恭敬道。
“溫小姐?哪一位溫小姐。”溫子宴聲音冷淡道。
溫家親戚少,除去一些遠房親戚,溫家的人就隻剩下溫老夫人和楚辭了,恒韻勉強也算是溫家人,可是她的姓氏若不姓溫。
“才幾天沒有見,你就忘記我了,可真讓人傷心。”嬌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溫絮語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站在了門口。
遊管家有些吃驚道:“你是從什麽時候過來的?”
“就在你剛剛上樓的時候,我想還是由我親自來請你們家少爺才比較有誠意。”溫絮語推開了遊管家,走進了溫子宴的書房,像是一副主人家的模樣打量著書房。
“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麽沒有情調,書房裏麵居然都是金融的書。”溫絮語的眼神從書架上掃過,坐在了書房內唯一的沙發,嫌棄的說道。
“你如果隻是想吐槽我的書的話,你還是盡早離開吧,我沒有心思聽你說這些。”溫子宴對著溫絮語神情冷淡的說道。
“我這不是看你這麽多天都沒有聯係我,就打算過來找你要答案嗎?”溫絮語媚眼如絲的盯著溫子宴,紅唇微翹道。
“我不打算跟你合作。”看著溫絮語的做派,溫子宴十分直接的拒絕道。
“不要這麽早下決定,我可以給你很多幫助,連你自己都無法想象的那種。”溫絮語暗示的說道,雙腿交叉,裙擺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你的幫助是包括把自己賣給我嗎?”溫子宴聲音裏頭透著寒意。
“如果你想要我的話,我也可以跟你在一起。”溫絮語拉了拉自己的裙擺,勾引的說道。
她心中十分自信,絕對沒有男人可以抗拒她的身體。
“滾!”溫子宴看著溫絮語舉動,眼神冰冷的說道。
溫絮語手上的動作一頓,感覺自己的耳朵像是出了錯般,看著溫子宴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剛剛在說什麽?”
“遊管家,把這位溫小姐給我扔出去,下次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讓無關人員進入我的書房。”溫子宴看著一旁的遊管家,聲音冷冽的命令道。
遊管家聽到溫子宴的話,瞬間就回過神,對著溫絮語的請道:“溫小姐,請離開吧。”
“不用你來,我自己會走。”
溫絮語臉色青白變幻,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被氣的,她瞪了一眼溫子宴說道:“你以後會後悔的!”
說完,又狠狠地剜了一眼遊管家,“吃裏扒外的東西。”
遊管家的臉色有些發白,有些驚慌的看一眼溫子宴,發現他麵色無常,隻是對溫絮語的舉動有些不悅,心中安定不少,連忙送溫絮語離開,誰怕她在語出驚人。
送走了吵鬧的人以後,書房裏麵重新安靜起來了,他走到了溫絮語剛剛坐著的位置,把溫絮語弄掉的在地上的月亮鑰匙撿了起來。
他眼神溫柔的注視這把鑰匙,想起了楚辭看著這把鑰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