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城修道三十年,出世即無敵

第22章 煉靈入體

“啊?”我疑惑的很,不過很快反應過來。

恐怕我還是癡線的時候,阿婆就在準備了。

怕我孤獨終生,一直在聯係熟人打聽合適的人家。

不過這戶人家,怕是不簡單...

“唉,可惜我家遠仔現在好了,不傻了。”阿婆又苦惱的敲敲頭,“這姑娘怕是配不上你了,不過也沒事,我看他們家人也不賴,反正要在我們家住一段時間,你先接觸接觸也行。”

我扭頭看向那姑娘,說實話,真是頂配顏值。

就那麽冷冷地站著,活像塊冰雕,眼神幹幹淨淨的,還帶點發呆,跟走錯片場的女明星似的。

可惜是個自閉症……

見我沒說話,阿婆去做飯招待他們,我聽見他們說是從北京來的,也是正巧工作原因過來。

看見我的時候很驚訝,原來早就撞見過我了,誇我人品真不錯。

又說了些兩家的親戚關係什麽的,我才知道是堂表哥母親那邊的,跟我沒血緣關係……

但真有這麽簡單嗎?

我想起這一家三口頭上衝天的氣運,來頭絕不會小,甚至比我想得更恐怖。

這麽大的來頭,又怎麽會找到我阿婆一個粵東鄉下神婆的頭上?

這不合邏輯。

“快過來,唉,小遠模樣長得真俊哪!”

那對男女夫婦,我阿婆讓我叫秦叔叔和柳阿姨,倒是對我很親熱。

隨後便把他們有自閉症的女兒介紹給我,好像很期待似的。

我試著跟那少女說話,她一直在低頭玩手指,可等我跟她搭話的瞬間,眼神竟緩緩變得清明了,伸出手就向我,“你好……”

聽到這兩個字,秦叔叔和柳阿姨直接震驚了。

似乎完全沒想到,他們患有重度自閉症的女兒從來不理任何人,竟然會跟我說話。

沒忍住,夫妻兩眼睛一酸,就抹起了淚水。

我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麽了,就這樣僵著。

那少女卻磕磕巴巴,很艱難的又對我說了句話,“要不要,一起,去玩?”

她好像格外喜歡我,不知道為什麽,我有這種感覺。

看她的智商,真的停留在八九歲的樣子,我就這麽拒絕,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我說,“那我帶你出去逛逛吧!”

等我走出家門後,憑借修道人的聽力,就聽到秦叔和柳姨小聲哭著說話。

“有用,真的有用啊,咱們家媛媛有救了!”

“李大師說的果然沒錯,廣東這戶人家,真的能幫媛媛恢複。”

“隻要能讓媛媛變成正常人,我可以什麽都不要,無論花多少錢!”

我心頭一動,麵上無表情,心想,這段因果又是何處來的呢?

看向旁邊那女孩,秦媛。

沒想到,秦媛盯著村外看了一會,回頭看我,眼裏湧出一陣哀傷,就伸出手像是想摸我的頭,很可憐我似的。

我心頭大驚。

她看出了什麽?

她看出來了我的處境?

我生活在百鬼環繞,如陰曹地府的世界裏,時刻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

這可是連我阿婆都看不出來的,因為它們不是在空間上跟著我,而是在另一個維度。

現在,竟然有了另一個人能看出來?

這讓我久違的有了種,不再孤獨的感覺。

想著,我沒動彈,讓她的手放到我頭發上,一種涼絲絲的,帶著些許溫度的觸感。

她維持悲傷的神色半天,也不說話,直到我帶她上山,把阿力叫來。

“嗷...”阿力看見秦媛,瞪大了虎眼,湊上去蹭蹭聞聞,轉頭低吼。

一個驚訝的神色。

好像在問我,是哪來的?

我心中不禁驚歎。

阿力可是山君,能讓阿力對她有好感,這女孩的身份恐怕不簡單。

隻是我現在的道行還看不出來。

我唯一能感覺到的是,跟我呆著,秦媛的病情似乎真的在變好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也沒多想,繼續專注我的殺鬼出村的大業,回到家就開始祭煉那尊嘲風神像。

揮手輕輕一抓,嘲風靈就到了我掌心。

隨後按照《王氏拘靈譜》上的圖譜,拿了根奶奶的針,又找了一瓶墨水,自己給自己在左手虎口處,刺了個嘲風形狀的紋身。

得益於天生的智商,我的畫工不算好,但也不算差,手腳協調能力也還行。

所以刺出來算不上什麽頂尖刺青大師的作品,但也勉強能看。

秦媛就在旁邊,看著我做這些奇怪的事,不問也不說話,安靜得像一隻青花瓷。

“攝!”我念出一個字,手掌擺動的同時,虎口處那紋身湧出一陣陰風。

嘲風的形象,赫然浮現!

讓我拘靈的能力大大提升。

不過我知道,這種方法是取巧的拔苗助長,《王氏拘靈譜》裏也不提倡。

但我為了早日拘拿村外的惡鬼,能獲得自由,也就不講究那麽多了。

而接下來的事,倒是顯得有些意思,甚至連我都覺得意外。

在秦媛家到來不久,我媽留下的那隻鐲子,就發力了。

真是應了那句話,天道好輪回。

而我也因此撞見了鵬城之外的同行,了解到玄門的世界是多麽寬廣...

……

事情還要從秦媛一家說起,他家名義上是來給兩個殘障年輕人相親,實際上我知道,是來給女兒“治病”的。

後麵一段時間,秦叔叔說工作單位還沒通知,就先在我家住下了。

我家雖然是農村平房,但麵積著實不小,後屋還有兩層閣樓,一家三口綽綽有餘。

他們食宿費給的很豐厚,平時還幫我家幹活,我阿婆很開心,畢竟這兩個“親戚”真懂事。

我爸也跟秦叔叔很聊得來,秦叔叔知識麵淵博,為人也很風趣。

當然,村裏傳的閑話也不少……

可我家都隻當放屁了。

終於,在我煉完嘲風靈不久,一天夜裏,陳家賀忽然登門,拎著禮物拜訪。

“仙師,我也不跟您賣關子了,您說跟靈有關的邪性事,我又找到了一件!”

他沒提錢,也知道錢對我來說沒意義,看重的就是消息這一塊。

見我沒說話,陳家賀緊張,“仙師,我可是發動了全城的“家裏人”,我陳家最早做的是風水生意,所以鵬城的風水行都是我家的人,後來才逐步發展到地產……”

“風水?”我這才若有所思,“遇到了你們解決不了的事?”

陳家賀急忙點頭,“是這樣的,仙師。”

“我跟您說,這次的事邪性的很呢,那家主人本來是個基層公務員,半年時間突然升了四五級,成了縣裏的高官,然後前幾天,突然就癱瘓起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