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靈堂前,殘王許我母儀天下

第37章 演戲

還有點兒讓人生雞皮疙瘩,可能楚太醫這會兒渾身上下的汗毛都已經立起來了。

但是那又如何呢?

反正她隻需要做最快樂的自己就足夠了,管其他人幹什麽。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咱們走去吃飯。”

一瞬間,李書棋從太醫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好基友的影子,之前她每次犯賤的時候都會把對方整得非常無語。

想要罵她兩句又有點舍不得,最後也隻能很無奈地和她說一句好了可以了,不要再胡鬧了,咱們去吃飯。

嚶嚶嚶,她有點兒想自己的好朋友,想奶油蛋糕,想草莓千層塔了。

她才不會承認,她最想的其實是好朋友給她買的酸奶幹。

雖然說其他人覺得那個東西的味道很奇怪,但是她就是很愛怎麽辦呢?

走在鎮子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她感覺更加奇怪了。

這些人臉上的神色非常麻木,雖然說穿著很精致,做工非常精細的衣物,但是衣物並不是很合身。

而且穿著精致衣物的他們,看起來還有點兒局促。

正迷茫著呢,不遠處來了一群衙役。

看樣子他們身上的衣服也是嶄新的,手裏還拎著小馬鞭,一個個看起來威風又神氣。

如果說他們的鞭子沒有落在老百姓身上的話,就更好了。

這次不僅僅是李書棋察覺到了不對勁,就連楚太醫和粗神經的雁七也看出來了不對勁。

三個人身上的衣服不算是特別精致,和鎮子裏的這些人比起來竟然還有點兒潦草的感覺。

是如果看精神狀態和身體狀況的話,他們三個絕對能完勝鎮子上的這些人。

“都給我老實一點兒,天天該在街上走動,就天天走動,大人給你們發了這麽好的衣服,就是為了能夠讓你們穿給欽差大人看,要是說你們演的不好起了反效果,到時候一家老小一個都別想活。”

這不是演戲嗎?

這不完全就是現代的形式主義嗎?

隻不過她怎麽沒聽說最近有欽差來這邊呢?

想了想她突然間意識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這地方已經不是大周的管轄範圍。

好像是附近一個名無相的小城,負責管轄。

無相城應該是個江湖人士確立的城中國。

反正也沒有擴張的野心,本身城裏的軍隊數量也有限。

再加上居住在無相城的,多數都是一些不服管教的江湖人士,所以說無論是江國還是大周又或者說是蠻夷之人,誰都沒敢惦記過無相國。

無相國有自己的管理體製是正常,但是小鎮的人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李書棋很好奇的在周圍反複打量著,而官差對他們幾個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看了他們一眼之後冷哼了一聲,便去繼續管教自己小鎮範圍內的百姓。

看到百姓被折磨的苦不堪言,李書棋真的是心頭生出了一股怒氣。

但是這裏不是大周,她也管不了無相城的事情,何況無相城的城主好像一直都是江湖中人。

她去摻和人家的事情,隻會把局麵搞得更加複雜。

簡單的吃了幾口飯,回到客棧的時候,街上的老百姓已經散的差不多。

還有幾個步履蹣跚的人,無所事事的走在街頭看起來好像真的是在遛彎。

但是仔細看又能看到他們臉上惶恐的神情,還有不停發抖的身子。

“也不知道小鎮的管理者到底想要幹什麽,沒事折磨自己的百姓幹什麽?不指望他們真的能夠做到愛民如子,但是也不能這麽折磨自己管轄的百姓吧。”

李書棋忍不住發了幾句牢騷,但是還是決定不要多管閑事。

畢竟她是個外來者,而且對於小鎮的一切都不怎麽熟悉,需要謹慎行事。

再就是她也有自己的事情,也明白自己不是聖母,更不是耶穌,沒辦法救天底下所有的人。

就算是耶穌也最後被定在了十字架上。

“雁七,你和無相城的人有聯係嗎?有聯係的話不妨給他們遞個消息,看看能不能把這地方的真實情況告訴無相城的城主,最起碼他有知情權。”

她還想說點長篇大論的話,想了想還是大可不必,少多管閑事為妙。

很多時候,人就不應該過分的牽扯到他人的因果之中,就比如說她破車攬債,非要救蕭明澤。

最開始就應該表現的像一個黑心老太婆,根本就不管蕭明澤的死活。

對方愛死就死,愛活就活,實在活不了她就提前準備帶好金財寶,逃之夭夭去闖**江湖。

也省得像現在這樣子天天活遭罪。

到客棧睡了一整夜,第2天一早三人便著急出發。

卻沒想到小鎮的大門直接關上了,不允許任何人離開。

這讓李書棋有點納悶,難不成說是出什麽事情了。看守小鎮的人沒有給他們任何解釋,反正無論他們說什麽就倆字不行。

問他什麽時候能夠重新開門,放他們自由進出,人家壓根就不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可把李書棋給氣壞了,沒辦法,三個人隻能再次返回客棧。

總不能一直在馬車上呆著,還不如先回客棧等等。

從客棧的小二口中,簡單的打聽了一下,他們仨這個才弄明白情況。

原來是為了迎接欽差大人,所以小鎮會提前一天戒嚴。

這一天小鎮不允許任何生人進來,也不允許城中的百姓和來此落腳的人出去。

等欽差大人到了之後,才會重新開放小鎮。

怪不得昨天在客棧辦理入住的時候,掌櫃的一個勁兒問她確定不需要訂兩天的房嗎?

她當時理直氣壯的說不需要,掌櫃也沒多勸,現在看來人家是知道他肯定走不了。

“剛才退那三間房,今天再辦理一下入住吧。”

臉上滿滿都是苦笑,李書棋現在突然間有點想念晉王府的床了。

自從在蕭明澤臥房的隔壁,收拾出來一間她自己的屋子後,她每天睡覺睡的那叫一個開心。

屋子裏所有的裝飾品,包括擺設都是她喜歡的。

每天晚上睡覺之前,看看自己喜歡的東西,就算是她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練就了一顆冰冷的心,也仍舊是覺得屍體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