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靈堂前,殘王許我母儀天下

第39章 女神醫

兩個人不急不慢的返回客棧,而後李書棋直接從馬車上弄了一個空箱子出來。

很快箱子裏就被她填充的滿滿當當。

雙氧水,酒精,還有碘伏紗布,醫用脫脂棉,凡治療外傷的都直接被搞了出來。

想了想李書棋又特意弄了點抗生素,扔在自己的藥箱裏。

不行一會先給他喂點消炎藥,把身上的傷勢壓一壓。

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兩人直接返回了欽差落腳處。

見他們兩個回來的這麽快,管理者心裏的壓力也小了幾分。

他剛才猶豫了好幾次,糾結要不要讓自己的人跟著他們一起返回。

但是最終還是覺得不要過問太多為好。

幸好他們回來了,居然他今天恐怕會生出來想死的心。

“不用太擔心,情況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惡劣,接下來你們隻需要出去,把這兒交給我和我師傅就可以了,放心我保證明天讓你見到一個情況好轉的進程。”

李淑琪毫不客氣的攆人,一會具體的消毒過程肯定是不能讓其他人看到。

不然的話不一定會覺得她在救人,大概率會覺得她準備謀害欽差。

但是她真的沒有這個想法,也沒這個膽子做這種事情。

“放心就好,接下來的事請交給我們。”

見他們還沒有動作,楚太醫不耐煩的催促。

“別這麽磨嘰,幹脆一點不好嗎?節約一下大家的時間。”

接著磨嘰下去,對雙方來說都沒什麽實際意義。

再加上他真的不想多管閑事,要不是李書棋太著急的話,他倒是想看看無相城的熱鬧。

“這些東西都是給外傷消毒的,一會兒你來給他消毒完事之後撒這個藥粉,信我雲南白藥的效果超乎你的想象。”

想了想李舒琪又把雲南白藥的包裝打開,從裏麵把那個保險子倒了出來,直接塞進欽差的口中。

小小的保險子絕對是能夠救命的。

直接喂給他也行,反正這一小瓶雲南白藥撒完之後恐怕剩不了多少。

“動手啊,我和他非親非故的,我看一個男人的身體不太好吧,回頭讓王爺知道了,少不了要吃醋,我們家王爺正經的醋壇子。”

見楚太醫一臉糾結,她忍不住推了對方一下,把藥箱直接挪到了對方的麵前,然後坐在了窗戶旁邊的茶幾上。

她提供藥,楚太醫幹活,這個不很正常嗎?

然而楚太醫現在內心的想法是,自己作為師傅得擼起袖子幹活,作為徒弟的人,反而是在旁邊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怎麽感覺有點道反天罡的意思?

深吸一口氣都無奈地搖著搖搖頭,最終還是擼起袖子自己幹。

這小子到底得罪誰了呀?楚太醫一邊幹一邊兒懷疑,很快他身上所有的傷口都被清理了一遍。

這些傷口每一個都是奔著要他命使勁的,要是沒有什麽十足的深仇大恨,絕對幹不出來這種。

亂七八糟的傷口,實在是有點讓人難以理解,這小子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

有人非得要他的命,而且還是讓他不得好死,不準備讓他痛痛快快的死。

“哥們,你到底是幹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怎麽就成這樣子了呢?今天也算你運氣好,不然的話肯定得重啟,剛才消毒傷口的時候疼的挺厲害,能感覺到你的肌肉一直在抽搐,所以我猜你是有意識的,記住你的恩人是李書棋。”

楚太醫不是個小人,今天的救人和他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他也不準備讓人家領他這份恩情。

還不如把這份恩情讓給李書棋,這丫頭天天在外頭說話,嘴也沒有個把門的,怎麽得罪人怎麽來。

還是給她找幾個靠山後盾,免得哪天她孤立無援,在求到自己麵前。

雖然說兩個人的關係一直不鹹不淡,是楚太醫很清楚,他們兩個絕對算得上是好朋友。

這麽長時間以來,她從來沒有把哪個女人放在過心上。

她真的是太特別了,隻可惜已經嫁人了,而且還是皇家的人。

注定是不可能有什麽故事,真的要是發生了什麽,那可就是掉腦袋的事故。

“算你小子識相還知道把人情給我留著,你也用不上什麽人情。”

書李棋搖頭晃腦的走過來,大致的掃了欽差一眼,然後直接掏一盒羅紅黴素。

這小子身上的傷還沒有大規模發炎,不用直接上抗生素,來兩粒羅紅黴素應該就能夠穩住病情。

“算你小子命大,趕緊把藥吃了。”

直接把兩粒羅紅黴素塞進了這家夥嘴裏,李書棋顯然是忘記了一件事情。

昏迷的人不可能有吞咽功能。

也不知道是趕著點兒巧,還是羅紅黴素真的太苦了。

也就是兩三分鍾,欽差竟然睜開了眼睛,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趕緊給我倒杯水。”

誰給他倒水?

李書棋和楚太醫麵麵相覷,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李書棋遞過去了一杯已經涼了,不能再涼的水。

而且杯子還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人用過的。

欽差倒是也不嫌棄,一口把杯中的冷水喝了個一幹二淨。

嘴裏的苦澀感褪去了幾分,隨後他便開始打量麵前的兩個人。

看他們的穿衣風格,再加上說話的方式,就知道肯定不是無相城的人。

大概率是大周的行商者,但是看他們兩個身上的氣勢,還有說話的方式也不太像是商人。

“多謝二位搭救,我叫楚赫,接下來還得麻煩二位帶著我。”

聽到他的名字後,楚太醫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不耐煩,神情中還帶著些許厭惡,不像是在開玩笑。

見他動怒了,李書棋有點莫名其妙。

這是怎麽了?難不成說兩個人之前還有什麽糾葛?

不應該呀,真的要是有矛盾的話,楚太醫應該早就已經翻臉了。

看到對方的模樣時就會直接掉頭就走,而不是等他自報家門後才表現的這樣憤怒。

中間肯定是有什麽事情她不知道。

遲疑了好一會兒,她伸手拽住了楚太醫。

“先別著急走,大哥到底怎麽回事?和我說說唄,你有點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