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心理疾病
大概掃了一眼她身上的傷痕,基本上都已經愈合了,但是很明顯,所有的傷口都沒有經過專門的處理。
可就算是沒有處理好,沒有傷到骨頭的情況下,也不應該一直疼。
“所有傷口都在疼?”
李書棋直接蹲在地上,摸了摸她身上的傷口,很多陳年舊傷已經快要看不出來了。
她使勁捏了一下傷口,女人也沒有什麽反應,但是看她痛苦的神情,又不像是在裝模作樣。
難不成是神經性疾病?
“你的病我感覺有點奇怪,稍等一下我找個厲害的大夫再給你看一看,你可以先吃點維生素和甲鈷胺。”
她目前敢給女人吃的也就隻有這兩種藥,一個看說明書,是增強神經的,另一個補充人體維生素。
都屬於吃的再多,也不會出問題的藥。
倒了點熱乎水,看著女人吃下去藥,李書棋冷不丁想起來一種可能性。
要是和她猜的差不多,那女人的病可就更難搞了。
“你感覺身上疼痛難忍之前,有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和你前夫有關的事情。”
她語氣格外的嚴肅,如果在發病前她前夫去過,那大概率她的猜想沒有錯。
“我和離的前夫去我家,打砸了一通,說是大女兒已經可以幹活了,讓我把孩子給他,讓孩子回去伺候他,我沒同意,還和他打了一架,要不是我現在的男人被老大喊回來,恐怕又要被他打個半死。”
女人說著,眼睛裏麵的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看起來格外的可憐人。
“我感覺你不是真的生病了,可能當時身體上有一點外傷,但是現在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現在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疼的不行,甚至吃飯的時候還惡心,應該是心理疾病,我理解的是,你應該是得了抑鬱症。”
李書棋知道抑鬱症這幾個字對古代人來說很陌生,其實對她來說也挺陌生。
作為一個快樂的二逼,她身邊的朋友一個個也開心的不行。
但是她在抖音裏麵看到過抑鬱症的真實狀態,和女人真的很像。
也不能說像,反正她大概率就是抑鬱症。
“我給你開點藥,你一天吃一次就行,不要總想過去的那些事情,眼睛長在前麵,咱們大大方方的朝前看,別管外麵的流言蜚語,世道對女人本來就刻薄,但是你想,你為自己選擇的家人,他們對你很好是不是?這就已經足夠了!”
李書棋不太會安慰人,但是麵對絕望中努力尋求生機的女人,她屬實有點開不出來玩笑。
這時候拍拍對方肩膀,和對方說一句,多大點事,來兩杯?怎麽都感覺有點喪良心。
“不是我生病了?是我的心病?”
來之前老大和她說過,給她看病的人,身份貴重,而且還對她的遭遇表示同情,絲毫不覺得她之前的經曆哪裏不對。
現在看,好像真是這樣子。
“你沒有錯,這個世道對女人太苛刻,你被打死,孩子被虐待,旁人隻會看笑話,你掙紮著走出來,所有人都指責你,因為他們自己生活在地獄,見不得別人麵朝大海春暖花開。”
“大姐,要我說你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曆過,都過去的事情想那麽多幹啥?你那個該死的前夫,肯定有他的報應在前麵等著,至於你,有貼心的孩子,有體恤你的男人,想那麽多幹啥,養好身體,下次他再過來,別給他說話的時間,咱上去就是一鐵楸,直接讓他找不到東南西北。”
聽她這麽一說,女人真的感覺身上舒服多了,之前渾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
現在,疼的沒有那麽厲害了,也不知道是她給的藥好用,還是安慰的話有用了。
反正無論如何,真的有好轉的趨勢。
“如鬆扶她起來,我把咱們藥店的門打開,今個我還真就想離經叛道一次,看看自己能不能做一把救世主。”
她豪情萬丈的說著,但是門打開,看到一群人麵露疑惑的看著她。
還有人嘟囔著她腦子不清楚,竟然敢和不守婦道的女人打交道。
“今個想和大家夥聊聊偏見,她做錯了什麽,讓諸位恨不得她去死?難不成在場各位都是生活上的失意者,隻敢在家裏和老婆孩子揮舞拳腳?要真是這樣,那你們憤怒也正常。”
她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在場所有人,越發不能理解,那些麵容極其刻薄的女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她身上的舊傷已經得到了治療,有的病症需要長期服藥,我已經告訴她吃藥的方法了,具體可以看後續治療情況。”
“我們藥店主推物美價廉見效快的各類藥品,歡迎大家進來看看,不需要熬中藥,隻需要按照說明書服用藥物即可,方便快捷,省時省力,請大家相信我們一次。”
她信誓旦旦的說著,然而還是和之前一樣,一聽不用熬藥,直接吃藥物,在場眾人不約而同的搖頭離去。
顯然對她藥店裏的藥品,還是不怎麽信任。
原本以為能夠通過女人,直接打開市場,也沒想到她是心病。
心病想要立竿見影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還得找機會。
就在她發愁的時候,長街盡頭好像有新情況。
那邊是京城好評率最高的醫館所在的位置,她好像是聽到了有人在哭喊,機會,送上門的機會。
她趕緊把木頭藥箱子背上,撒丫子就往長街盡頭的本草堂狂奔,絲毫不顧及自身形象。
還行,她今個穿的是特意旁人改良定製的厚底鞋,不然穿著軟底布鞋想跑步,開玩笑。
到本草堂門口,地上躺著一個老人,瞳孔已經有放大的趨勢,而且手腳還在**。
按照臨床醫學書上說的,這不妥妥的腦梗,腦出血嗎?
看他已經是到了生死關頭,就算是治好了,以後也得是左手六右手七,左腳拐右腳踢。
所以要不要救?
救的話怎麽救?上來就是s級副本,她吃不消啊!
正在她一籌莫展之際,本草堂的坐鎮大夫走了出來,開始檢查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