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靈堂前,殘王許我母儀天下

第98章 我的人了

要說向前看的話,還有誰能夠比李書棋的頭腦更加清醒呢?

自從在外麵闖**了一番,吃了虧之後,她現在已經想好了,但凡有她立足的餘地,她就絕對不會輕易的放棄晉王妃的身份。

當然有朝一日蕭明澤真的登臨大統,另當別論。

“我哥這顏值真的是無可挑剔,來吧,再給我親一口,反正昨兒也已經親過摸過了。”

順勢摟住蕭明澤的脖子又來了一口吧唧一聲。

讓本就已經心死亂成麻的男人,這會兒更是不知所措。

尷尬的拽著自己的衣服角,不停的看著周圍,也不知道到底想要幹什麽。

“你東張西望些什麽呢?難不成是在找好吃的好玩的別找了,我屋子裏這麽長時間都沒住人了,能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不過時間確實也不早了,我去讓人弄點飯咱倆吃,正好有點事情還得接著和你聊一聊。”

吃完飯聊的可就是正事兒了。

正事兒得去書房,雖然說他們兩個沒有正經的書房,但肯定不能在**,一個人趴在另一個人身上聊正事。

但是蕭明澤的腿腳不好,要是換個人的話,李書棋真的會懷疑聊著聊著會擦槍走火。

“恒王在我快要班師回朝的時候對我下手了,如果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這麽長時間才回來,幸虧他們幾個把消息瞞了下來,不然我怕是有命回來沒命活下去。”

老皇帝的暗衛在她身邊,肯定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欺負。

但如果風言風語傳出去,即便有暗衛能夠證明她的清白,老皇帝也一定會讓她變得更加清白。

甚至說讓她成為捍衛皇室尊嚴的一個標點符號。

比如在滿城風雨之際,讓她直接自盡,好把皇室風範詮釋的淋漓盡致。

“咱倆現在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恒王不可能放過你,也就代表著她也不不可能。會放過我,咱倆得琢磨琢磨,怎麽能讓她失去在父皇心中的地位,說實話我想不通父皇為什麽會看中她,一個除了耍陰招耍小手段,沒有任何能力的人,是怎麽能夠利亞其他皇子成為皇子中的第1人。”

她想說老皇帝是不是眼光不咋地,但是想了想老皇帝給她的一品護國夫人的稱號。

李書棋又覺得老皇帝的這個眼神,也可能是間接性。

比如說在自己的兒子身上就會體現的不太好。

“宮中皇子眾多,但是能夠被父皇稱讚的唯有三人我、恒王,如今不知所蹤的二哥。”

“二哥的母親是蠻夷進貢過來的女子,她絕對不可能繼承大童,這一點世人皆知,所以二哥在表現出來自己的天賦後,沒過多久便選擇外出遊曆,避免牽扯進我們的爭奪中,其實我也從未想過和她爭過什麽,隻是人在某一個位置,即便是不想爭,也不得不爭。”

蕭明澤說的是實話,他們母親是宮中最為受寵的賢貴妃。

往後這些年看,每年都有新人入宮。

他和賢貴妃的關係不怎麽親近,改變不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娘倆始終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隻可惜母妃有時候腦子轉不過來彎,總想著和她保持距離一次。來博得父皇的些許,真心添加人哪有真心?

何況父皇的真心從未落在過他母妃身上。為何他們兩個的關係會異常的微妙。

還不是因為當年她尚且年少之時,曾撞見過父皇和她心愛的女子一同出遊的場景。

回來之後一五一十的複述給了母妃。

而母妃覺得自己多年的恩寵變成了笑話,從而對於她這個兒子也產生了怨恨。

“對了,我準備明天進宮看看,再加上找賢貴妃有點事情想要和她聊一聊,我想看看她到底是什麽態度。”

見準備憋大招了,就肯定得先跟自己所有的同盟們打個招呼,讓他們有所準備,到時候好配合自己等人的行動。

和蕭明哲討論這些事情,李書棋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智商被碾壓。

對方雖然不怎麽說話,但是隨便提出來的幾個點都讓她沒辦法去解釋。

她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幾個計劃,在對方看來完完全全就是漏洞百出。

唉,真不知道恒王得差勁到什麽地步,之前竟然還在她的手中吃了好幾次幹癟。

她哪裏知恒王在她手中吃幹癟,純粹就是因為沒把她當回事兒。

再就是沒有想過她能那麽莽撞且厚顏無恥,若是早上恒王指導她的性格,對方也不可能會在她手裏且吃虧,真正吃虧的人隻怕會是她。

和蕭明澤聊的差不多了,那接下來要做的也就隻剩下那一件了。

第二天進到宮中,李書琪直奔賢貴妃的宮殿。

說實話,挺長時間沒和她這位老婆婆見麵了,她還有點甚是想念呢。

不僅想賢貴妃,還挺想皇後的,畢竟她去博縣之前還從皇後那坑了兩套頭麵。

那兩套頭麵好看的不像是人間有的東西。

所以她安慰過自己許多次唉,老巫婆戴過,東西便是再好看也不值得她喜歡。

但是那樣好看的東西,落入老巫婆的手中能是東西的錯嗎?

一定是老巫婆的錯,所以更是要好好的帶著。

把老巫婆的氣息全部都洗掉,讓這華貴的發冠不再蒙塵。

“久違了呀,本宮還沒想到你會停止進宮來看望本宮,怎麽了?是有什麽事情要和本宮說

嘛。如果是提前你大可不必開口,如今晉王府不說是富的流油也差不太多,本宮一個在後宮後領賞賜生活的女人,比起你們隻怕生活的更加艱難。你們總不能連本宮留的這一點養老錢幾千,還要想方設法的騙走吧。”

賢貴妃如今真的是痛並快樂著,之前陳清荷嫁給她兒子的時候,她還沒什麽感覺。

無非就是心情實在不好的時候,把人叫進宮中,打著聊天喝茶的名義,偷偷的讓對方受點累心。

如今讓她去折磨李書棋,她是一點兒都不敢。

得是什麽樣的人,吃了多大的熊心豹子膽,敢使喚這丫頭,回頭不得被她活剝了皮?

她可不是別人家嬌滴滴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