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湛王南伐
蘇兮瑤撇撇嘴,她這麽做可都是為了他好,這個狼心狗肺的家夥。
在南宮湛的攙扶下坐到太師椅上,看著麵前麵色跟茅坑裏的石頭一樣臭的樣子,忍不住再次淺笑出聲。
南宮湛:" “還笑!”"
南宮湛沒好氣的把蘇兮瑤冰涼的玉足放在手心裏捂熱,又順勢在她的小腿肚上來回按摩道。
南宮湛:" “聽說懷孕的女子最為辛苦,後期容易浮腫,所以腿部的血液循環很重要”"
蘇兮瑤一愣,瞬間心裏有股清泉般的暖流直達心脈,她何德何能能找到南宮湛這麽個體貼人的夫君。
看著窗外快要含苞待放的梅枝,蘇兮瑤知道馬上就要立冬了。
南宮湛:" “瑤兒,在想什麽?”"
南宮湛停下手裏的動作,扳過她柔美的俏顏,問道。
蘇兮瑤:" “在想方才的聖旨”"
蘇兮瑤誠實作答。
南宮湛把地上的繡鞋穿到蘇兮瑤腳上,對她說道
南宮湛:" “這都不是你該關心的,你現在隻需要保重身體就好”"
蘇兮瑤沉默的點點頭,但是她心裏比誰都來得清楚,邊關的戰事刻不容緩,南宮湛或許這幾天,不,或許明天,不,或許一會就要整裝待發。
突然發現自己變得優柔寡斷起來,可能是懷孕的關心,多少有點多愁善感。
蘇兮瑤:" “什麽時候走?”"
蘇兮瑤如鯁在喉的問道。
南宮湛低著頭,緘默不語,讓蘇兮瑤更著急的想看清他的表情。
雙手拖起他妖孽般的俊顏,蘇兮瑤再次準備開口時,卻說不出一句話。
南宮湛哭了,她從沒見過他哭,為什麽哭,是因為舍不得她,還是因為卓昶魂的死,或者二者都有?畢竟卓昶魂跟了他十餘年,倆人與其說是上下級更多的像是患難與共的兄弟。
蘇兮瑤:" “湛!”"
蘇兮瑤心疼的把南宮湛摟在懷裏,用她身體散發著母愛的光暈融化他那顆破碎的心房。
南宮湛:" “瑤兒,對不起,我…我不是個合格的丈夫,更不是個合格的上級”"
南宮湛微微顫抖的說出他心底的壓抑。
蘇兮瑤搖了搖頭,把南宮湛摟的更緊了,這就是夫妻間的相濡以沫,患難與共吧,蘇兮瑤從沒有今天一般如此了然。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宮湛幽幽的說了一句
南宮湛:" “今晚就啟程”"
蘇兮瑤一愣,隨即淒慘一笑,看了看外麵快到響午的陽光,原來倆人僅有半天相處了。
知道此刻不是依依不舍矯情的時候,宮變在即,南宮澈和南宮淩已經伺機而動,後宮的大權重新落在白玉妍手裏,現在唯有兵權才是王道。
而南宮湛一走中央空虛,南宮淩此刻是對南宮澈下手的最好時機,而白玉妍在後宮的心腹和養的幾千名死士,這葫蘆裏的藥必然是天下劇毒,可不管鹿死誰手必然有著打壓南宮湛的實力。
等乾國兵馬兵臨城下,到時候再如法炮製來個南宮湛通敵賣國,必然這夷國皇位盡在掌控之中。
南宮澈、南宮淩,你們料定南宮湛不會拋下夷國任何一方百姓生活在生靈塗炭之處,便步步緊逼,一而再再而三,那麽她蘇兮瑤也不是吃素的,明年冬季就是你們的祭日。
南宮湛:" “瑤兒,瑤兒”"
南宮湛看著眼神時而渙散、時而犀利、嘴角時而淺笑、時而悲憫的女子,不禁關心的呼喚。
蘇兮瑤:" “湛郎,今夜陪我再去一次鬧市可好?”"
蘇兮瑤滿臉嬌媚,表情帶著渴求和期盼說道。
南宮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