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貪財不好色,王爺他又爭又搶

第57章 打得就是你這個畜生

霍安陵走到門口,這一幕看在眼裏,她瞳孔放大,立刻吼出聲。

眼看棍子要被落在他打著石膏的腿上,霍安陵嘶吼出聲。

“住手……”

雲清辭手中多了一根飛針,朝著雲懷安手腕射去。

雲懷安手腕發麻刺痛,手裏的木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霍安陵大步跑過去,將躺在地上的雲知舟扶了起來。

雲懷安嫉妒得要死,抱著手腕痛苦道:“娘,兒子在這裏,你怎麽向著這個孽種?”

雲懷安身邊的兩個狗腿子見狀,趕緊往旁邊一站。

霍安陵和雲清辭聯手將雲知舟扶到輪椅上。

雲懷安眼底是濃烈的恨意。

霍安陵上前一步,一手狠狠扇在雲懷安臉上,這一巴掌下去,跟在雲懷安身邊的兩個家丁震驚地張了張嘴。

怎麽回事兒,夫人向來對少爺溫和,今日居然會扇他巴掌。

雲懷安捂著臉,一臉震驚。

“娘,你怎麽能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畜生,我平時是怎麽教你的,你居然對自己的弟弟下手,如此殘暴,你是我生的嗎?”

此話霍安陵就是故意說給雲懷安聽的。

雲懷安心裏一緊,眼神閃躲。

“娘,我隻是氣,氣你這段時間不管我,你把他放在你的院子裏,別人還以為你不疼我了。

娘,我才你唯一的兒子啊。”

“我是雲府的主母,你和知舟一樣,都是老爺的孩子。

你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你們是親兄弟,小小年紀,就如此心狠手辣,我當真是對你太過寵溺了。”

“來人,將大少爺打二十大板,好讓他反思反思。”

雲懷安一聽,震驚的瞳孔放大。

“娘,你你怎麽能打我?”

賤人,這個賤人居然敢打他。

兩個家丁互看一眼,誰都不敢動。

霍安陵的目光落在雲懷安腰間的短劍上,他一把奪過來,抽出刀刃麻利割斷剛在阿福和阿旺身上的繩子。

霍安陵道:“阿福阿旺,給我打。”

這兩人奉霍安陵命保護雲知舟,但雲懷安是雲府的大少爺,他們不能動他一分。

但,此刻霍安陵回來了,他們也就沒有什麽可顧忌的。

阿旺一把將雲清辭摁在長椅上,阿旺拿了棍子,就要往雲懷安屁股上打。

雲懷安被阿旺摁著動彈不得,阿福也沒客氣,一棍子狠狠打了下去。

瞬間,汀蘭院傳來雲懷安的慘叫聲。

接著,傳來砰砰打板子的聲音。

雲懷安一臉怨恨,吼罵道:“你們今天打我板子,等我好起來,我就殺了你。”

霍安陵吼道:“給我打三十大板。”

雲清辭借機將雲知舟推進房間,幫他做了詳細檢查,這一檢查發現他的腿沒受傷,這才放心了。

院子裏,霍安陵坐在椅子上,親眼看著這三十大板打完,雲懷安挨了三十大板,半死不活躺在椅子上。

他的屁股皮開肉綻,指著霍安陵。

“娘,你讓人打我,我一定要去告訴我爹。

我才是你兒子,你都沒有柳姨娘疼我。”

說起柳姨娘,霍安陵端起一杯茶水,輕抿一口,這才淡淡張口。

“好,既然你說柳姨娘比我這個生母好,從今日起,你就去找你的柳姨娘去。

以後,再踏進我院裏,我讓阿旺和阿福打斷你的腿。

阿福,打斷他兩個狗腿子的腿,給我把他們丟出汀蘭院。”

阿福和阿旺得令,一人卸了他們一條腿,將主仆三人丟出汀蘭院。

雲懷安這才發覺,這段時日過來,霍安陵對他的態度是真的冷淡了很多。

難道,她知道了什麽?

不應該呀,雲懷安現在屁股疼得動彈不得,又被阿旺和阿福兩人丟出來,他這會兒屁股更疼了。

院內,霍安陵眼神狠厲盯著麵前的阿福和阿旺。

“你們兩個,是我信任的人,我讓你們守在知舟身邊,就是要保護好。

今日你們兩個沒保護好少爺,我暫且繞你們一次。再有下次,你們就離開雲府。

就算是太傅來了,你們也不能讓他對二少爺動手,聽清楚了沒?”

阿福阿旺也知錯了,兩人一臉愧疚。

他們都是老將軍的人,隻是生活讓他們不得不為現實低頭。

他們真的知道錯了。

阿旺道:“夫人,是我們錯了。”

“就罰你們掃一個月馬廄。”

“是。”

兩人異口同聲,待他們退下後,霍安陵來到雲知舟門口,就聽見雲清辭在勸他。

雲知舟看著自己暫時還無法挪動的腿,死氣沉沉。

“長姐,我這腿若是再好不起來,就別治了吧。”

這話有些喪,讓雲清辭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雲知舟,你喜事我好不容易救回來的,你最好給我振作起來。

等你好起來,別人怎麽欺負你的,你盡管還回去就是了。”

“還?怎麽還?長姐,從小到大,我的親娘對我輕則辱罵,重則打板子,她恨不得我去死。

你知道我有多羨慕雲懷安嗎,他在母親麵前,肆無忌憚。

他可以牽母親的手,還可以抱母親,可我呢?

你還記得我這條腿是怎麽斷的嗎,是被我親娘柳氏打斷的。

有時候,我竟覺得,雲懷安才是我娘的孩子。

長姐,我看慣了這府邸的爾虞我詐,你想要我做什麽,你就直說吧,若我做不到,長姐你便不會再給我治腿了是吧?”

他這些話,讓雲清辭心口酸疼。

他還是個沒成年的孩子,他身上都經曆了多少痛苦?

柳氏這個綠茶,到底給雲太傅那個狗男人灌了什麽迷魂湯?

也是,自私的男人愛的從來都隻是自己。

他們從來都是能同甘,不能共苦。

雲太傅這個渣男,踩著女人的肩膀上位,最後還想殺妻弑子。

這種狗男人,就不能讓他好過。

門口,霍安陵想到雲知舟身上經曆的種種,她氣得拽緊拳頭。

這些年,是他虧欠了這孩子。

今日,或許是個很好的時機。

她一刻都不想在等了,從今往後,她的孩子她來守護。

想到此,霍安陵咬牙,發紅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狠厲。

木門吱呀一聲,她推門而去。

“你姐姐說得對。”

霍安陵的目光落在一臉淚痕的雲知舟臉上。

“知舟,娘剛好有事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