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大哥白天高冷,晚上麽麽噠

第194章 匿名舉報

打車回到公寓,蘇蘊儀剛換完鞋就癱坐在沙發上,頭暈得厲害。

男生主動上前扶她,動作溫柔:“姐姐,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醒醒酒。”

蘇蘊儀眯著眼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裏還在回味剛才的曖昧。

很快,男生端來一杯溫水,遞到她麵前:“姐姐,慢點喝。”

她沒有多想,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剛放下杯子,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蘇蘊儀眼皮重得像灌了鉛,沒等她反應過來,就一頭栽倒在沙發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沙發上的蘇蘊儀睡得沉熟,男生臉上的羞澀和軟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站起身,扯掉頭上的藍色假發,露出原本茶栗色的柔軟短發,那雙漂亮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冰。

馮梓陽動作利落地點開蘇蘊儀的手機,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憑借精湛的黑客技術,瞬間破解了密碼。

屏幕亮起,他快速瀏覽著聊天記錄和文件,目光在幾個未備注姓名的號碼上停頓——

看號碼區段,分別來自之江省、京市。這兩個地點和蘇蘊儀家族的關係,他大致能推斷出來。

可惜,手機裏的短信已經被刪除,隻剩下一些無關緊要的日常。

馮梓陽拿出自己的手提電腦,插上U盤,指尖翻飛間,開始恢複被刪除的聊天記錄。

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眸底一片漆黑,沒有絲毫溫度。

他早就懷疑聞茵自考落榜不對勁,姐姐那麽努力,怎麽可能偏偏差一分?

順著線索查到蘇蘊儀,又摸清她的行蹤,便策劃了這場“偶遇”。

半小時後,恢複成功的聊天記錄裏,那些關於篡改分數、賄賂打分老師的對話清晰可見。

馮梓陽將所有資料拷貝存檔,然後清理掉自己留下的痕跡,合上電腦。

他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昏睡的蘇蘊儀,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想了想,他彎腰褪去蘇蘊儀的衣物,拿出手機,麵無表情地拍下幾張裸照——

這是留給她的教訓,也是日後萬一需要時,能牽製她的籌碼。

做完這一切,馮梓陽整理好自己的東西,最後看了一眼沙發上毫無察覺的蘇蘊儀,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公寓。

樓道裏的燈光照在他身上,茶栗色的發絲泛著柔和的光。

那雙溫瑩瑩的眸子裏,卻藏著與年齡不符的陰森和狠戾。

***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馮梓陽將U盤插在手提電腦上,指尖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

他成功還原了蘇蘊儀電腦上已經刪除的聊天記錄。

“當年改分數的事,千萬別露口風,你舅舅那邊已經打點好了。”

“你當年上大學用了聞茵的名字,千萬不能讓她成功,不然你的大學同學會起疑。”

……

文字記錄搭配著銀行轉賬流水截圖,這是鐵證。

最刺眼的是蘇蘊儀舅舅的短信草稿:“考試院的人我已經打過招呼,主觀題壓分做得幹淨點”。

電腦屏幕的冷光,把他的麵容映得異常清冷。

他很冷靜,此刻,就連憤怒也沒有。

事情正像他一直猜測的那樣,不,他一直堅信這就是事實,隻不過以往缺乏證據。

……可是,眼前這份東西,能作為證據嗎?

馮梓陽的大腦飛速運轉著。

這些證據是他黑過來的,聊天記錄是恢複的刪除文件,別說起訴,連提交給相關部門都不夠格,搞不好還會因非法獲取信息被牽連。

電腦屏幕一角的時間顯示,已經是半夜四點半了。

馮梓陽困意全無,盯著電腦上那些聊天記錄,不停地思考著。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人——程青蕊。

程青蕊是姐姐高中時最好的朋友,當年姐姐高考落榜,程青蕊也有疑問,還很支持姐姐去查分查卷。

而現在,程青蕊已經是資深調查記者了,在公安法院檢察院這些政法係統很有人脈。

隻要他把證據匿名寄給程青蕊,她看了這些材料,一定會幫姐姐查下去。

拿定主意後,馮梓陽立刻將證據重新整理排版。

他把聊天記錄按時間線梳理,給轉賬流水標注資金流向,將蘇蘊儀的學籍信息與當年的高考檔案對比圖做成表格,每一頁都附上簡潔的批注,確保非專業人士也能一目了然。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大亮,他盯著打印機裏緩緩吐出的紙張,緩緩舒了一口氣。

裝信封時,馮梓陽特意挑了最普通的牛皮紙信封,沒有任何花紋標識。寫收件地址時,他換了左手執筆。

為了不被監控追蹤,馮梓陽沒選小區附近的郵筒。他背著雙肩包,先坐3路公交車到市中心,換乘87路到城郊,再轉乘便民小巴到三十公裏外的古鎮。

一路上他刻意繞了三次路,確認身後沒有可疑人員,才走到古鎮入口那棵老槐樹下的綠色郵筒前。

確認沒人注意自己,馮梓陽才快速將信封投了進去。

“咚”的一聲輕響,信封落入郵筒深處,馮梓陽嘴角勾起一抹笑,沒有猶疑地轉身離開那裏。

……

“陸少,那晚的監控調出來了。”

陸見深剛結束會議回到辦公室,就接到了邢天的電話。

那一晚在酒店,他的相機存儲卡不翼而飛,陸見深讓邢天聯係公安的兄弟去調取監控,隔了幾天才把監控調出來。

陸見深沉吟片刻,淡淡道:“你用加密網絡發過來吧。”

不一會兒,一份視頻文件通過加密網絡傳到陸見深的個人加密電腦上。

視頻裏,一個身材清瘦的男孩穿過酒店走廊,閃身進入包間。

短短十幾秒後,他又出來了。走出來時,他是麵對走廊上的攝像頭。

他壓了壓棒球帽,把臉遮得嚴嚴實實,一點兒縫隙也沒有。

陸見深放大畫麵,仔細查看少年的手,手上沒有戴表,也沒有任何其他特征。

看來,他是有備而來,反偵查能力很強。

看身形,是個十多歲的少年。

實在是太蹊蹺了。聞茵認識這樣的人嗎?

忽然,陸見深注意到什麽。他再次放大畫麵——

棒球帽下,露出一綹頭發。發色有點淺,但並不是染發,應該是天生的。

這個人帶走了重要的證據,他要卷子的照片有什麽用?難道,他也想幫聞茵?

越想謎團越多。

陸見深沉吟片刻,忽然起身,拿起車鑰匙往外走。

他要去找聞茵問問。如果她身邊有這麽一個危險人物,恐怕會發生很多不可預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