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法師末世行

813 神墓之匙

桌子的上麵隻剩下了最後一個黑球,墨明輕輕揮杆……

墨明囁嚅著,半天說不出所以然來,賭博也是媽媽禁止的。

這種適應很快結束,當再次出現那種奇妙的狀態的時候,墨明的眼眶裏又隻剩下了台球。其它台子的選手漸漸地放下手中的球杆向墨明這一桌聚集,不時的掌聲為精彩的進球爆發。

晴子自恃甚高,對禿子和肖傑橫挑鼻子豎挑眼,二人心中的不忿早已很久了,但是礙於軍師不敢發作,此時聽到那個忍者的臉被打成豬頭,兩個字可以形容——開心!

肖傑一把抓住他:“慢,我們來打斯諾克!”

墨明覺得很眼熟,努力回憶,兩位故人已經開口了:“還記得我們嗎?墨老師?”

禿子和肖傑麵如死灰,這個墨明太強悍了!

對著兩個新生的無產階級,墨明瀟灑的拜拜!

撫摸著臉上酥麻的部位,墨明的傻笑很滿足。

肖傑和禿子:“媽的,果然有兩下子?”話音剛落,晴子的身影從旁邊冒出來:“軍師讓你們進去!”

墨明有如神助,隻要摸到球杆,就不會停止。球台的邊緣漸漸聚集了很多人,不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墨母放手瞪眼:“今天看在輕雪的份上饒了你!”

兩人心情很愉快,那個不可一世的東瀛忍者,竟然連一個傻子都收拾不下來,還吹噓什麽王牌,藍血影子殺手。

“唉,軍師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怎麽說都不對?”

軍師突然大發其火:“開碑手?我呸!叫你平時多讀書,多動腦子,不要動不動就采用暴力手法,孫子雲,上交伐謀,懂嗎,懂嗎?多動腦子,少讓我操心!明白嗎?”

“是啊,他的眼神好冷,沒有一絲的情感,就像冰雪般殘酷,我……好喜歡!”女性的粉絲們越看越順眼。

“你如果輸了,我們要你身上的那個玉佩!”

墨明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輕雪還在等待著她,媽媽也在,墨明從兜裏掏出玻璃球,手表,鈔票等雜七雜八的東西,就像百寶箱一樣。

他們從美式九球開始,肖傑非常厲害,一杆清台,漸漸地將昨天輸了東西基本全部贏回來了。

沒有聽到輕雪的聲音,似乎正在安慰墨母。

挨打完畢,晴子抬起臉,誠摯地:“軍師,請再給我一個機會,晴子必將不負所望,取回你所要的東西,拜托了!”說完又是一個接近九十度的鞠躬。

“再給你一個丟人的機會?藍血的臉都被你丟盡了!”軍師的聲音恢複了冷靜,冰冷中頗有一點不耐煩。

禿子和肖傑出門,一路猜測領導意圖。

這個馬屁雖然有些生硬得難以消化,但是軍師還是笑納了,接過香茶:“你除了拍馬屁,還會些什麽?”

肖傑和禿子耷拉著嘴角,一臉哭喪。

周圍一片安靜。陡然轟的一陣熱烈的掌聲和尖叫,仿佛衝破屋頂,幾位專業選手走上前,熱情地和墨明認識,台球俱樂部的經理跑過來發放名片,頒給墨明一個榮譽會員的牌子,希望他常來免費打球。

禿子對著肖傑埋怨:“不是吹自己的暗器手法一流嗎?連個傻子都幹不過!丟人!”

禿子和肖傑笑道:“錯,我們是好人,我們是來陪你玩的!一個人玩沒什麽意思,我們一起如何?”兩人非常親切。

賭博的規則〖世〗界通行,墨明很快明白。雙方很快就達成一致。

輕雪驚慌的道:“媽媽,你不喜歡輕雪,要趕我走了嗎?”

“媽媽,你看這是哥送我的鐲子,好看嗎?”

禿子不甘落於肖傑之後:“我覺得我們應該兩條腿走路,雙管齊下,幹脆我給那個家夥一開碑手,直接敲暈!”

墨母疑惑地,從小墨明周圍的環境不好,她管教得特別的嚴,做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小偷小摸。

“怎麽玩?”墨明大喜,大狗二毛上學去了,正在孤獨中。輕雪每天也要去學校工作,雖然巫婆減輕了她的工作量,但是按時報到是必須的。

正在巷子裏玩玻璃球的墨明突然感覺眼前出現兩個影子,抬頭,背對著陽光,一個膀大腰圓,一個小白臉,眉清目秀。但是眉宇間的邪氣為他們貼上標簽——非善類!

“我們一起來玩玻璃球,不過呢要帶點彩,明白嗎?”

軍師無語恨蒼天,氣得每月的那幾天差點提前到來。

墨明的臉上有悲哀,想從**起來,想想又躺了下去。

當最後一個九分滾入袋口的時候,墨明抬起身。

“九球的規則,就是將那個九分打進洞裏就可以了!”

“輕雪,找過對象吧,找個心疼你的,以後有時間多回來看看媽媽和你哥吧!”墨母輕輕話語,但是顯然是深思熟慮。

將球杆抱在身上,雙手合十,肖傑心裏不斷祈禱:“別進,別進!”但是每每事與願違。墨明一點機會也沒有留給他。

墨明用被子捂住臉,很久lou出來的時候,眼睛裏閃閃發光。

墨明輕輕的將球杆放在台子上。

院落一顆高大的黃果樹,屋裏傳來劈劈啪啪的聲音,晴子受到“軍師”的憤怒痛斥——標準的耳光一下接著一下,每一聲伴隨著晴子恭敬地哈伊,坐在院子裏的禿子和肖傑佩服——臉皮抗打擊力真強!

但是二人很快笑不出來了,那一杆接連兩庫之後,反彈回來擊中台球,啪的一聲聚集的台球就像禮huā般四分五裂,分別從四麵八方滾進不同的袋口,最令人悲哀的是,那個9分也滾進袋了!

屋子裏陷入沉默。

“相公……”輕雪的臉上浮現出紅暈,將鐲子戴在手腕上,充滿幸福,突然踮起腳,在墨明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害羞地跑出去。

文明的,非暴力的解決方式!——這個要求把兩個男人逼成苦瓜,唉聲歎氣,有個喜怒無常的女上司實在太不好混了!

紅球,黑球……周而複始,台球廳的經理特地跑來給他們計分。白球的走位隨心所欲,墨明想叫它停在什麽地方,它就能停在什麽地方,就像手擺在那兒一樣。

取下麵罩,鏡子裏lou出一張huā容月貌。撫摸著柔嫩的臉蛋:“唉,我也隻是一個女人哪,女人操心很容易衰老啊!”

他很滿足,用玻璃球來賭博,顯然是錯誤的選擇,他可是遠近聞名的球王。

軍師覺得很累——當領導真是太不容易了,這是一門需要講究藝術的工作,尤其有晴子這樣個性化的部下。

“媽媽,你別說了,這輩子輕雪都會陪在哥的身邊,不管他是什麽樣子,媽媽你就放心吧,我會把他照顧的好好的。”輕雪的聲音還是那麽的柔弱,但是無比的堅定。

墨明好不容易摸上球杆。

墨明專心擊球,麵無表情,對台球以外的事物渾然不覺,忽略了——們的秋波,但更加讓——讚歎:“哇塞,大師的風采,好酷!”

另一張台球桌前的一個精幹的人陷入沉思。

“媽媽,你不用難過,哥他會好起來的。”輕雪的聲音還是那樣無憂無慮。

站在遠處的502與503嘴上叼著的煙落在地上,我kao,這到底是不是個傻子喲?

兩個家夥相視獰笑,很猥褻。

“請在給我一次機會,如果不能成功,晴子願意切腹謝罪!拜托了!”晴子又是一個長久地90度鞠躬,禿子和肖傑在外麵看得腰都有些酸。

收斂心神,眼睛隻剩下了那個白球和九分,嗡的一聲,腦袋裏仿佛什麽都已經不存在,球杆與白球在視野裏幾乎沒有距離,小小的球洞無限膨脹,一起盡在掌握。

沒有費多大的勁,就把墨明騙來了,這是本市最高檔的台球廳,球台非常的標準,許多專業選手常常在這裏練習,人氣很旺。

“嘿嘿,女人要想身心舒暢,唯一的辦法,陰陽協調,嘿嘿……”

“好什麽好?醫生已經確診了,唉!”

女人看球總是比男人具體,除了球以外,其實在意的是控球的男人,比如喜歡足球的——們往往記不清比賽的比分,但是總能想起貝克漢姆結實的大腿。

墨明掏出玉佩看看的時候,禿子費了很大的緊才控製住沒有給他一記開碑手。

肖傑哭喪著臉道:“那家夥真是神了,百發百中!”

對於兩個崇尚武力的江湖人士來說,文明實在太遙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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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計劃從兩人腦袋裏冒出來,總是離不開板磚、砍刀、木棒、開碑手。

兩人甚至建議幹脆不要做殺手,改行做“燕子”拍賣色相也許對組織的貢獻更大些。

這是最後一局了,輪到墨明開球,他的心裏有些緊張,昨天贏的東西,已經全部奉還給兩人,那麽這一局輸了的話,那就要將身上的玉佩交給二人了。

禿子洋洋得意。

軍師揮手:“下去吧!”

墨明平凡的外表在球技的襯托下,經過分解和藝術加工,贏得——們的讚賞。

“傻子還算有心啊,不枉你這樣待他,唉!”墨母歎息。

後麵的比賽成為表演,墨明使用各種杆法,不斷地一杆清台。每次開球的時候,大腦仿佛有一個超級運算機,在眼裏標注出最佳線路,而手中的杆子總能配合大腦的脈動,人杆合一。

“孩子啊,媽媽怎麽舍得趕你走,是不想害了你啊,再這樣下去你一輩子就毀了!”

禿子訕訕地:“軍師,那……你看怎麽辦?”

“好的!”墨明開球,但並沒有創造奇跡,斯諾克的球台大得多,而且球和洞都要小得多,他在適應中。

禿子汗如雨下,結結巴巴地:“孫子?軍師,我……我隻有兒子,才七歲。”

軍師讚賞:“嗯,有道理,最簡單的往往最有效!”

“什麽都要kao我?你們自己有沒有腦袋?”再次大發其火。

“那……好吧!”墨明嘿嘿傻笑,看來不答應的話,今天是走不了,他知道斯諾克,體育台經常有比賽轉播,很喜歡看這個節目,這一次墨明甚至連規則都不用講解。

“你看他出杆的姿態,完全是別具一格,與傳統的要求完全不同,已經渾然天成,隨心所欲!完全是另辟蹊徑。而且他的心理素質極度的優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這是專業人士在評論。

墨明點點頭,平心靜氣,瞄準,出杆!白球哧溜一聲,連邊都碰不到,引起周圍的哄笑。

禿子和肖傑哈哈大笑,這一杆開球連球皮都沒有蹭到,按照規則是要受罰的。

“你啊你!”老媽恨鐵不成鋼地揪住墨明的耳朵,輕雪心疼地:“媽媽,別,他的身體不好。”

藍血不缺乏打手,缺乏的是智勇雙全,獨當一麵的人才,看著兩個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部下,心裏悲哀:“人才啊,人才匱乏啊!”

第二天,賭博繼續,這次兩人換了一種方式,將墨明帶到台球廳,兩人回去之後思考了一個晚上,覺得應該以己之長,攻彼之短,打玻璃球你厲害,台球估計那個傻子連球杆都拿不穩吧?

“如果你贏了,我們的這些還有這些全部歸你!”兩人將手表,錢包堆在一起,推向墨明。

當陽光再次透過玻璃瓦,墨明迷迷糊糊從夢裏醒過來的時候,屋子外麵傳來輕雪和母親的談話。

禿子和肖傑有些驚異了,這到底是不是個傻子?

“媽的,功虧一簣呀!”肖傑悶悶不樂的開球,卻沒能創造奇跡。

最後肖傑一拍大腿:“有了!”

肖傑坐在椅子抱著球杆上百般聊賴,唉聲歎氣。

笑眯眯地將台子上的錢,手表,玩具全部收納,“兩位哥哥,再見,明天再玩!”

輕雪聽話的閉上眼睛,墨明將一個東西放在輕雪的手中。“這是我送你的。”墨明今天發財了,從禿子和肖傑的手中贏了好幾千元,於是跑到飾品店為輕雪買了個東西略表心意。

“輕雪啊,你哥現在這個樣子,媽媽也明白,再下去是拖累你啊,你是一個好孩子,但是他現在這樣……”墨母沒有說下去,陷入啜泣。

“墨明,你做什麽了,怎麽有這麽多的錢?”

但是輕雪對程雪菲有敵意,不願意欠程家人情,堅持上班,每天來回在家裏和學校奔波,非常的辛苦。墨母心中充滿歉疚。

墨明橫空出世,一夜之間成為台球新星。

再閃!

睜開眼睛是一塊紅布包著的事物,輕雪打開,是一個玉鐲。

對於國人軍師顯然客氣得多,因為國人是有尊嚴的。

“軍師,在您的運籌帷幄之下,我等鞍前馬後,必將所向披靡,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軍師有什麽就吩咐吧!”肖傑腦瓜子非常靈活,將一杯香茶奉上,恭敬地作答。

“一杆清台,有7分!”經理激動地大叫,這是他的台球廳開張以來產生的第一個滿分!

“媽媽,他一點不傻!”輕雪幸福的聲音傳來,墨明的臉上lou出微笑,他知道這時輕雪是什麽樣子——低頭含笑。

揮手斥退兩名忠心耿耿的部下:“自己想辦法!”

晴子大喜:“多謝了!”鞠躬退後,出門閃人,消失!

墨明拉住輕雪的小手跑進屋子裏:“閉上眼睛!”

墨明努力回憶,臉上呈現出傻乎乎的笑:“你們是壞人!”

一會兒那兩個江湖高手幾乎快哭出來了,手表,兜裏的鈔票全部變成墨明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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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傑和禿子豈能不明白軍師的心思,往往她已經胸有成竹,卻用谘詢的口氣。

墨明猛的出杆,力道威猛。

墨明的再次恢複那種傻乎乎的笑。

〖日〗本兒童從小接受最多的教育就是挨耳光,下級能夠被上級暴打,是無上的榮幸。忍者的臉皮豈又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禿子也眼裏冒出凶光,如果墨明不答應,開碑手就來了。

“哇,鼻子就像戴維斯,臉型就像希金斯,嘴唇就像亨得利,額頭皺起就像丁俊暉!”這是女人在〖興〗奮。

她溫和的道:“你們有什麽看法?”

但他還是傻乎乎的笑。

肖傑:“這……”

“你開球!”肖傑很有紳士風度地做一個請。他今天為了找到感覺,甚至專門穿上小西服,打上蝴蝶結,高手自居。

醫生通過智力測驗,最終確定墨明的智商隻相當於七八歲的孩子。這種情況有可能長期不能改變。自從墨明出事後,輕雪很辛苦,她本來完全用不著上班,專門照顧墨明就可以了,這是程雪菲安排的,費玉清豈敢不從?

軍師透過麵具,冷冷地看著晴子出去的方向,對於不同的部下她采用不同的駕馭方法,她曾經研究過島國的人的行為性格學,骨子裏有虐待與被虐待的傾向,這一點在西村獸行的小說中總能得到體現,越是變態的玩意島國人越喜歡,變著huā樣的來,高度的創新。

墨明的嘴角出現微笑:“明白,不就是賭博?”

周圍傳來竊竊私語。

軍師覺得這樣觸及皮肉並不妥當,晴子仰慕她,而且情同姐妹,但是像晴子這樣的人,具有劣根性——賤!越是尊重,越不好駕馭,反之,你一次把她揍一頓,她對你的崇拜會根深蒂固到骨子裏去。

“耶!”墨明跳起來歡呼,太爽了!笑嘻嘻地將桌子上的手表拉回來——“我的了!”

“會長唐,對幹斯金所送來的東西,會不會好奇?”

雙方交談一會兒,查爾斯卻突然一轉話題,道。

“如果總會長願意告訴我,我倒是恩好奇。”唐凡微微一愣,感覺查爾斯這麽說,一定有什麽理由,但一時間,唐凡也想不到是什麽,便笑了笑,道。

“這件東西,叫做神墓之匙。”查爾斯笑了笑,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道,他的這番作為,立刻讓唐凡明白,那所謂的神墓之匙,絕對是非常珍貴的東西,要不然,一個傳奇階中段的強者,不會這麽的謹慎。

甚至,唐凡竟然生出一種感覺,這個所謂的神墓之匙,也許,對自己實力的提升,會很有幫助。

因此,唐凡盯著查爾斯會長,露出一種繼續往下說的神色。

“不知道會長唐,對於所謂的神墓之匙,有什麽了解?”查爾斯卻是反問道。

唐凡不解,因為他不是暗黑大陸的人,來到此處的時間也很短,但是古雷特的雙眼卻是閃過明顯的波動。

“還請婁會長告知。”唐凡道。

“我們職業者修煉,從學徒階開始,經過初階中階高階,再進入超階,然後,則是傳奇階,到了傳奇階才能夠稱為強者,而傳奇階之上,是聖階,那又是一個遠遠的超過了傳奇階最起碼百倍的層次,更加的強大。”查爾斯說道,雙眼帶著明顯的向往神色:“但是,聖階之上,卻還有著更加強大的存在:半神。”

“如果說一萬個傳奇階有一個可以成為聖階,那麽一萬個聖階,也未必有一人可以成為半神。”

“半神層次的強者已經完全超越,達到另外一個層次,從人開始踏上成神之路。”查爾斯說道。

關於這些職業者層次的劃分,唐凡是早已經知道的並且,對於其中的奧妙,還是頗有體會,因此聽著查爾斯所說,並沒有露出什麽奇特的神色。

“成為半神,已經可以永生但並不代表不死不滅,一旦遭遇更加強大的敵人或者不可抗拒的危險,半神強者,一樣會隕落。

“而大多數的半神,隻要不是被徹底的毀滅,都會留下他們的痕跡,最為常見的,就是半神墓地。半神墓地,充滿了各種凶險,但同樣的也充滿了各種機遇,一旦可以進入半神墓地,隻要可以活著出來,絕對能夠獲得巨大的好處,實力暴漲。”查爾斯說道。

聽到這裏,雖然不知道具體但是也足以吸引唐凡了。

半神強者,雖然唐凡一直認為,自己可以達到半神乃至真神級,但是,那卻是需要大量的時間才行最起碼,剛剛才傳奇階中段的自己,還需要相當漫長的時間以及積累。

而一個半神的墓地之中,必然有著屬於半神的積累收藏等等,若是可以得到一些,對於自身實力的提升就有著巨夾的幫助。

“總會長,莫非這所謂的神墓之匙,就是開啟某一個半神墓地的鑰匙?”唐凡不禁問道。

“沒錯這把神墓之匙,進入一座半神墓地的鑰匙之一。”查爾斯說道。

“之一?”唐凡敏銳的捕捉到查爾斯的話。

“沒錯每一座半神墓地出現,神墓之匙,並非隻有一把,有可能是兩把有可能是三把有可能更多,而每一次,半神墓地開啟時,都會有不少的強者,借助神墓之匙進入半神墓地之內。”查爾斯說道。

“總會長,說實話,我對於神墓之匙半神墓地一切,都不了解,既然你開口了,那就多說一些,讓我了解了解。”唐凡說道。

“好,這一次,將要開啟的半神墓地,是一位名為埃爾維斯的半神中段強者的墓地,這位半神中段強者,隕落至今有四千多年,這位半神中段強者,生平戰鬥無數,心狠手辣,所以奪得了眾多的寶物,這大部分的寶物隨著他的隕落,而散落在他的墓地之內。”

“據說,在埃爾維斯未死時,曾有過一個外號:最富有的半神。”“而這一次的神墓之匙,就我所知道的,總共有七把,至於有沒有更多的神墓之匙,我就不知道了。”查爾斯說道。

“總會長,神墓之匙,是如何讓人進入半神墓地的?”唐凡問道。

“半神墓地開啟時,神墓之匙就有反應,會生出一個魔法陣,隻要站在這個魔法陣裏麵,就會被傳送到半神墓地之內。”查爾斯解釋道。

“總會長,一把神墓之匙,可以讓多少人進入半神墓地?有什麽限製?”

“不愧是有著奇跡之稱的名譽會長啊,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查爾斯笑道:“每一把神墓之匙開啟後的魔法陣,至少可以容納十個人,至多就是二十個,而進入半神墓地的職業者,也有著實力的限製。”

“哦”唐凡露出了傾聽的神色。

“聖階以下!”查爾斯說道:“進入半神墓地,實力不能超過傳奇階達到聖階,否則,就會在半神墓地的規則之下直接被壓死。”“每一個半神,都是已經領悟規則的強大存在,而且他們,也開始著手於自身神國的建造準備,所以,半神隕落之後,他們的半神墓地,其實就是他們未完成的神國與暗黑大陸的位麵空間融合而成的半位麵,這些半位麵之內,都有著自己的規則所在,這些規則,都是殘破的規則。”

“而聖階強者,在這種殘破的規則之下,一身實力就會被完全的壓製,甚至會被震死,但是低於傳奇階的職業者進入其中,又很難得到什麽好處,遭遇危險往往難以對抗,所以,每一次的半神墓地開啟,進入其中的,都是傳奇階的強者。”

“所以每一次,半神墓地的開啟,其中所爭奪的,都是傳奇階的強者,各個獲得神墓之匙的勢力,都會挑選出強大的傳奇階強者進入其中,以此爭取獲得更多的好處,來提升自身的實力以及所在勢力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