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邪尊

第四百六十六章 對峙

在那看起來方正,明亮的大廳當中,此時,十位宗主,倒是有著九位在場。

許乘風,闊步走進來,此刻,對著在場所有的宗主,拱了拱手,那種樣子,看起來,倒是相當的客氣。

“諸位宗主,不必客氣了,有些話,我簡單說就好。”

許乘風此時,風塵仆仆,倒是並未有著太多的客套,對著諸多的宗主,開宗明義道。

諸多宗主此時看著眼前的青年,似乎是從遙遠地方,飛馳而來。

並未休息一下,便是直接說事,不免是被他這種態度給感動,此時此刻,紛紛都是露出了鄭重的表情來。

“說心裏話,發生這種事,我也不想的。不過蒼穹帝國,倒是並非惡人。他們的皇帝,有要和談的意思,現在就看大家的態度了。”

許乘風此時,淡淡的道。

在場的不少人,此刻都沉默下來。

沉思少許時間,那麒麟宗的武驚風,在這九大宗主當中,地位最高。

此時,其看了看眼前的青年,道:“乘風賢侄,你或許不知道。那蒼穹帝國,似乎並未有什麽和談的意思,你且聽我敘述。”

足足十分鍾的時間,許乘風,都是在聽著。

到得最後,聽聞最近,在這靈礦山附近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弄得此時的許乘風,微微的咋舌起來。

“那戰無疆,是何許人也?”許乘風沉思片刻,詢問道。

聽聞這個名字,在場的九位宗主,都露出了一點苦惱的神色來。

顯然,在最近這段時間,這個家夥,真的給予這片地區,帶來了巨大的困難和麻煩。

“據說這個家夥,世代將門世家,其個人,乃是蒼穹學院的高材生。據說和戰家丹鋪,也有著一些往來和關係。且人霸道狠辣,是堅決的主戰派!我想和談這件事,在他手中,應該不太容易談成。”

武驚風此時,麵對著這件事,有些悲觀看法。

諸多宗主,此刻,並未發言。

不過從其態度,也能夠看的出來。

這武驚風的意見,大體和他們類似。

“乘風賢侄,並非我們不想和談。相對來說,我們十大宗門,和蒼穹帝國比較起來,稍顯弱勢,真的動手太吃虧了,如果可以,倒是挺不錯。隻是,那戰無疆,實在過分難纏!”

武驚風此時,有些苦澀道。

這句話,倒是實話。

許乘風沉思一陣,道:“好,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吧!”

靈礦山脈的另外一段,被強行的開墾出一片平原地帶來。

看起來,那其中的營房,訓練場,後勤處,公廁等等,都修建的井井有條。

簡答的看起來,便是知道,這地方的管理之人,是何等的胸中有溝壑。

相形之下,那靈礦山脈另外的一處營地,就顯得隨意性很大,看起來,和這邊集體有序的情況,有著截然不同的情況和場景。

平時的時候,以靈礦山脈為邊界,可以說,任何人,不得越界。

有些時候,那十大宗門的人,或許並未如何嚴格的遵守這些規定。

且在私下當中,這些青年和對麵的,蒼穹帝國的人,倒是並不生疏,

偶爾的進行著交易,或者是互相關懷,娛樂一下,也是經常出現和發生的場景。

不過伴隨著戰無疆的到來,這種從前的。看起來有些寬鬆的狀態,一去不返。

尤其是最近這幾個月來,不管是任何強者,隻要是敢於飛躍邊界,被抓住便是會立即處死。

起初的時候,倒是並未引起太大的震動。

可是伴隨著近期,因為越界,而被幹掉的強者,越發的多了起來。

這倒是引起了那十大宗門的強烈情緒。盡管說,對於這種殘暴的手段,其感覺相當的不滿。

但從那以後,翻閱那山脈,到得這邊活動的,十大宗門的強者,倒是無形當中,減少了太多太多。

隻不過這一日,在那蒼穹山脈,卻是有著條修長身影,飛速前行。

雖然移動速度非常的敏捷,但如果要是仔細觀察的話,還是可以看出,其是十大宗門的人。

久久不曾看到對麵有武者,強行越界,此刻,倒是有著不少,蒼穹帝國的強者,帶著凶殘的眼神,將那越界之人給盯住。

“給我滅!”

“包圍他!”

好幾個煉體中期的強者,此時,帶著冷笑,從周遭緩緩包圍開來。

圈子越發的小了,隻是到得眼前,卻是被那下來的青年,突兀的繞開,幾個人聯合起來,都並未將之給抓住。

那青年自然就是許乘風。別看,他同樣為煉體中期,可是其自身能耐,卻相當的強勢。

尤其是在這種移動的本事上,可以說,許乘風是走到了前麵。

且別說是眼前的這麽幾個小輩,即便是再度的來些強者,想要將之給抓住,也並非那麽簡單容易。

仿佛化為了清風般存在,一路前行,並未有任何人,有本事將許乘風給抓住。

在那軍營的正中心,有著一個巨大的黑色帳篷存在。

其他的帳篷或者為白色,或則為黃色,可唯獨這個,乃是黑色。

這種格外顯眼的布局,顯然,能夠在任何時候,都成為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可是這種布局同時存在著巨大的問題。可以說,倘若要是當真出了點事情的話,那麽眼前的這帳篷,便是成為了對手,和入侵者攻擊的主要目標和對象。

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要挽救,都會出現一點困難。

由此可見,布置出如此樣子的強者,那種自信,可謂強大。

此時在這帳篷前,佇立著一位金甲戰士。

其看起來,臉龐浮現著一種冷傲之光,那種樣子,相當的霸道強勢。

凝視著眼前的場景,此刻,其虎目當中,浮現出了一點淡淡的驚訝來。

“嗬嗬,看起來這十大宗門內,終於來了像點樣子的強者了。”虎目大將,此刻,嘲弄道。

顯然,這將軍,便是戰無疆。

身後佇立著五位小將。這些人看起來,灼灼有神,頂天立地,似乎無可畏懼。

凝視著眼前的,那見縫插針的強者,飛速的靠近過來,幾位將領,都有些淡淡的怒火浮現出來。

“我去將之給拿下。”

此刻,看起來,有些雄壯的強者,跨步走出來,那種樣子,顯得有些滲人恐怖。

不單單是此人,好幾個將領此刻,都有著要出手意思。

顯然,這大營乃是軍隊當中,最為核心的地方。

他們在戰場之中,早就養成了鐵血的習慣。

不管是什麽人,什麽身份,什麽背景。在沒有接到通知的時候,誰要是敢於靠近這帳篷,格殺勿論。

顯然,幾個將領看著那突兀出現的強者,竟然筆直的朝著這個地方移動來。

這無形當中挑戰了他們的存在和榮譽。此刻,出手,自然很是正常。

“嗬嗬,既然來了,不見見怎麽可以?倒是要看看,這個小子,想要做點什麽。”戰無疆,嘲弄道。

幾個將領,不敢放肆。

此刻,都是安靜下來。

數個呼吸後,清風徐徐,吹拂在眼前的這幾位將領身上。

可以看的出來,在那陣陣的清風當中,那戰無疆的披風,都是微微的吹拂起來。

那種無法形容的強大戰意,在其周身湧動,看起來,很是霸道強勢。

此刻,在那清風的盡頭,有著位挺拔的身影,浮現出來。

盡管說,前者身穿布衣,可其那種氣勢,卻相當的不俗。

可以看的出來,前者的能耐,可謂卓絕,前者的本事,可謂強悍。

尤其是那種俊逸的氣質,自帶一種成熟和內斂,霸道和強勢,但卻並未有什麽太多的表現,和眼前的戰無疆比較起來,完全屬於兩個類型的天才存在。

“你是戰無疆?”

佇立在戰場的青年,淡淡的道。

戰無疆盯住眼前的強者,沉思片刻,點了點頭。

“你就是許乘風?”戰無疆此時,虎目如刀,那種表情,看起來,肅然之中,帶著嘲諷的意思。

顯然是對於這個問題,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但即便是有了答案,前者也並未在意。

似乎對於他來說,許乘風,並未有什麽威脅和忌憚可言!

看著眼前這傲然的青年,強勢的將軍,許乘風微微皺眉。

腦海當回想著,那幾個大的宗門主,在他臨走時候,所說出來的那番話,此刻想想,倒是有幾分真實的部分存在。

凝視著眼前的這個家夥,許乘風道:“我是來和你談事的。我相信,這代表了皇帝的意思,你作為將領,應該會體恤吧。”

“用皇帝來壓製我?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這小子,是否對自己太不自信,方才將問題的矛頭,轉移到了其他權威身上?”

似乎是看穿了一切,此刻,那戰無疆帶著冷笑,跨步前行,活動著筋骨。

此時,那渾身的骨頭,都爆發出了劈啪的爆豆之聲來。

其將眼前的強者給盯住,淡淡的道:“想要和我談,那就要先具備資格才可以。你小子能夠出現在這裏,倒是值得我出手。但是否有資格讓我放棄,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