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心生愧疚
因為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喝醉,沈璿打車回家。
傅司欽追上去的時候,沈璿已經乘坐出租車離開。
“該死,還是來晚了一步!”傅司欽懊惱,這可是自己得到沈璿最好的機會,他可絕對不能夠放過。
見到沈璿已經坐上了出租車,傅司欽並沒有放棄,他連忙開著自己的車追了過去。
一路上,沈璿因為喝醉,並沒有察覺到有人跟蹤。
此刻,沈璿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紅暈,居然顯得格外的可愛。
司機看到沈璿的時候,突然有了一抹異樣的情感。
“師傅,這不是我回家的路,你要把我帶到哪裏?”
一開始沈璿暈頭轉向的,並沒有察覺,直到沈璿睡了一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並非自己回家的路。
沈璿有一些驚慌失措,連忙拍打著車門:“我不要坐你的車了,我要下車!”
“現在才知道下車已經晚了!”司機冷哼一聲直接把沈璿鎖在了車裏麵,並且不讓沈璿給下車。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一直等到了角落之處,司機才停了下來,沈璿害怕一直往後退,可是出門卻怎麽樣也打不開。
“小姑娘長得那麽好看,就不要出來禍害人了,既然出來了,那麽就不如陪哥玩一玩……”
司機的眼神一臉的猥瑣,見到沈璿喝醉起了壞心思,更是一臉的想要對沈璿動手動腳的漸漸的靠近了沈璿,在兩個人越來越近的時候,沈璿徹底的害怕了沈璿驚慌失措的呼叫起來:“你放開我,你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你要是敢碰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沈璿冷靜下來放出狠話,司機根本不害怕,反而變得愈發的瘋狂。
“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司機瘋狂的想要霸王硬上弓,為了得到沈璿,居然不惜代價。
沈璿哭喊著求救:“救命啊!”
“你就算是喊破了喉嚨,也絕對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司機以為自己要得手了,所以在沈璿的麵前更加的得意,眼睜睜的看著司機一步一步的想要親吻自己,沈璿覺得很惡心,如果真的被司機侵犯了,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抬起頭來!
就在沈璿感覺到絕望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住手!”
傅司欽原本安排沈家夫婦一起灌醉沈璿,可是沒想到沈璿跑得那麽快,讓司機搶占了先機見到司機想占沈璿的便宜,他當然不肯,他還沒有占到便宜呢,怎麽能讓司機撿漏呢?
他直接出現假裝想要救下沈璿破窗而入,直接把司機的玻璃門都給打碎了。
沈璿沒有想到,傅司欽會出現在這裏,感覺到很驚訝,他會來救自己嗎?沈璿並不認為他有這麽的好心,覺得自己這一次肯定難逃此劫。
可是沒想到,傅司欽居然真的來救沈璿的,假裝溫柔地安撫沈璿的情緒:“你別害怕我來救你了,有我在不會有人對你動手的。”
司機被破壞了自己的好事,他惱羞成怒,整個人徹底的發火:“可惡,哪來的臭小子,居然敢多管閑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司機怒氣衝衝責怪傅司欽,見到沈璿要被他帶走,司機當然不肯。
司機不屑一顧的冷哼一聲,“那是我看上的女人,可不是你想帶走就能帶走的!”
為了能夠報複傅司欽,司機直接跟他動起手來,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小心!”看到這一幕沈璿害怕的人很,雖然自己討厭傅司欽,可並不希望他因為救自己而受傷。
司機根本就不是傅司欽的對手,不過幾下的功夫很快就被傅司欽給製服。
“你們都去死吧!”
司機不甘心就這麽被抓住,眼神凶狠,他突然意識到了車窗上的玻璃碎片特地挑選了一個最大的碎片朝著沈璿狠狠的刺了過去。
沈璿一時間沒有留意,就在玻璃碎片快要劃過自己脖子的時候,整個人慌張的,沒來得閃躲。
關鍵時刻,傅司欽挺身而出,他站在沈璿的麵前維護:“我是不會讓你傷害她的。”
本來他早就已經把司機給推開,可是卻故意讓司機傷害到自己,直接在沈璿的麵前為了維護她,手臂上被司機刺傷了一道長長的疤痕,手臂瞬間血流不止。
“你的手流了好多血……”看到這一幕,沈璿感覺膽戰心驚,沈璿連忙一起來幫忙,跟傅司欽一起共同製服司機。
“走吧,跟我們去警察局走一趟!”
沈璿坐上了傅司欽的車,直接把變態司機送進了警察局。
從警察局離開之後,總算是脫離了危險。
“今天謝謝你救了我。”沈璿很感激他救了自己。
雖然曾經兩個人有過深仇大恨,但是說到底他救了自己的命。
“你不用跟我客氣,你有危險,我當然要救你。”傅司欽輕飄飄的露出一個笑容,他表示自己什麽事情都沒有,讓沈璿不需要擔心。
沈璿有一些愣住,他為了救自己不求回報,怎麽感覺好像也沒有那麽討厭了呢?
“你怎麽會出現在那裏?”
在他救了自己之後,沈璿就對他有了改觀,不過還是覺得很奇怪。
“我剛好路過而已,看到你被欺負,我肯定不能坐視不理。”
傅司欽有一些心虛不已,但還是找了一個理由解釋了過去。
沈璿想著也許是自己多想了,傅司欽都受傷了,沈璿就沒有想那麽多。
“你的手看起來傷得很嚴重,不要緊吧?”
沈璿關心他的傷勢,非常緊張的開口,畢竟他的傷勢是因為自己而受傷的,又怎麽能夠不擔心呢?
“一點都不礙事,隻要你沒事兒就好。”
傅司欽臉色蒼白,卻故意裝作自己沒事的樣子,讓沈璿感覺到愧疚。
想到他為了自己受那麽嚴重的傷,沈璿一點都不想欠他的人情。
“都傷得那麽嚴重了,我家剛好就在附近,去我家包紮一下吧。”
沈璿沒有辦法主動邀請她來到自己家,不管怎樣,也不能夠對他的傷做視不理。
“那既然如此,就要打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