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屈辱落淚
沈璿先是伸手拒絕:“這怎麽好意思,你昨天晚上讓我住你們家就已經夠麻煩你了,我還讓你送我回家,更何況我爸媽……”
他們若是看到了,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態度。
這麽多年也是習慣了他們對自己的態度和對沈蕭的態度完全不一樣,再怎麽說也是他們的親骨肉,不至於會關在門外。
這可能是沈璿稍微慶幸的一點了。
“阿璿,你就別推辭了,再推辭就是不把我當朋友了。”
沈璿聽後急忙擺手。
他們仍然是朋友,很難解釋這個問題,最終隻能坐上了楚西宸的車。
很快他們就出現在了沈家房子外麵。
豪車剛一到達,沈父和沈母就趕緊跑了出來。
一看到從豪車上下來的沈璿和楚西宸,沈母本來沉悶的,臉上突然就笑了起來。
還以為這個賠錢貨回來是做什麽的,沒想到又釣了一個金龜婿。
沈璿一到家門口就被沈母拉到了旁邊:“你跟媽實話實說,是不是早就已經找好了離婚的下家。”
“和楚西宸離婚之後跟這小子結婚也不錯,也算你有眼光沒有做賠錢的生意,不然沈家可沒有地方容你。”
沈璿心裏聽著不舒服。
回頭看著楚西宸站在門口,目光和她對視。
沈璿就知道父母又把主意打在了楚西宸的身上,急忙拒絕:“媽,你別亂說,我們兩個人隻是朋友,昨天晚上是西宸幫了我,他現在是我的恩人,我們不可能發展成其他的關係。”
“這種話以後你不要亂說,會影響別人的名聲。”
沈母內心格外的失望。
聽著這番話格外的不舒服,低頭不停的嘟囔著。
“女兒長大了,真是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我這不都是為你好,你要是嫁個窮小子,以後該怎麽生活。”
“難道還指望著沈家養你,你都已經成年了,沈家的東西和你沒有半毛錢關係,那些都是要留給你弟弟的。”
這些話沈璿聽著都已經耳朵長繭子了,她最後也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沈母卻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急忙上去就想拉住楚西宸:“留在這裏吃飯吧。”
“正好到了飯點,我們家可是從來不會讓客人在飯點的時候離開的。”
“剛好有空運過來的海鮮,特別新鮮。”
楚西宸能夠聽得出來他們話裏話外的態度。
沈璿的眼神一直非常的無奈,又懊惱不已地想伸出手阻攔父母。
一旦阻攔了,有可能會引得他們更加不開心。
沈璿隻能夠又垂下手。
“不用了,伯父伯母,我生意上還有點事情。”
楚西宸看出了沈璿的態度,沒有任何猶豫就婉拒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沈璿跟她比了一下手機的手勢:“阿璿,如果生意上有什麽問題,及時給我打電話,我們及時溝通。”
最終在他們的注視之下,楚西宸驅車離開。
沈璿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把楚西宸就拉進來,不然一定會不得安生的。
這一晚上的時間,沈璿隻感覺渾身疲憊。
哪怕這個家再不歡迎自己,也好歹是有安全感的地方。
沈璿現在隻想回房間睡覺,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直接關門。
還沒有躺下,便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極盡的嘲諷聲音,是他那個備受寵愛的弟弟沈蕭。
說話的聲音中還夾雜著遊戲的聲音,沈璿都能夠想象得到那個畫麵,一邊打遊戲一邊吐槽。
旁邊還圍著父母的噓寒問暖。
“不是都已經嫁出去了,再也不會花我們的錢了嗎,怎麽這麽沒本事,又回來啃老了。”
“我們的錢都那麽好賺嗎,這個家裏的一切可都是要給我的,你多拿一分我就少拿一分。”
沈蕭故意大聲的說著,還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父母:“爸媽,你們可不能太慣著她,不然以後到我手裏還有多少東西,我可是活不下去的。”
沈父沈母並沒有反駁,反而隻是淡然的站在旁邊,一直對他很關愛。
“打遊戲打的手累不累,要不要媽給你揉揉。”
沈蕭一把推開沈母,不耐煩的說著:“媽,你離我稍遠一點,我正打晉級賽呢,要是輸了,你可要給我錢的。”
外麵聽起來其樂融融,仿佛隻有他們才是一家人,而自己就是撿來的。
如果是撿來的沈璿反而不會這麽傷心,至少他們有不愛自己的理由。
可為什麽親生的在他們的眼裏就隻有性別之分。
沈璿想到這裏不停的掉著淚水。
興許是今天起的太早了,疲憊的沈璿帶著眼淚沉沉的睡去。
可能是在熟悉的**,竟然真的睡熟了。
再次聽到聲音的時候是敲門聲,聲音特別大,就差把門給踹開了。
沈母非常的不耐煩,不停的吵著:“快點醒醒,你怎麽還在睡覺。”
“真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回了娘家就知道空著手回來,剛回來就躺在房間裏睡覺。”
沈璿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就聽到了外麵的聲音。
敲門聲中混雜著抱怨和指責。
她這才急忙坐起來,努力清醒了過後,用虛弱的聲音回應著:“我醒了,媽你有什麽事。”
沈母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沒好氣的說著:“還能有什麽事?傅司欽來了,趕緊下去吧。”
傅司欽?
沈璿眉頭一皺,剛要打開門才想到自己這一身衣服是楚西宸的。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爭論,換了一身衣服之後才從樓上下去。
剛一下樓就看到傅司欽高傲的臉,他緊抿著薄唇,沒有任何表情,隻是淡漠和疏離。
傅司欽旁若無人的望著她,直到沈璿靠近,才變得越來越憤怒。
這女人怎麽能這麽冷靜的?!
傅司欽壓著慍怒的聲音:“沈璿,不要在外麵胡鬧了。”
沈璿突然愣了一下。
她往後退了一步,突然笑了:“我胡鬧?我胡鬧什麽了。”
昨天晚上她發生了那麽害怕的事情,差一點就清白不保了。
可沒有一個人關心她,除了楚西宸。
傅司欽上來第一句話便是別胡鬧了,沈璿冷冷的說著:“我要做什麽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傅司欽壓抑的情緒稍微釋放,微微提高了聲音:“你現在還是我的女人,天天在外麵露臉,跟別人談合作,他們看上的隻是你這張臉,並不是你的工作能力,你不嫌丟人嗎?還不如回到我身邊,我可以給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