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近女色,我卻孕吐三年

第133章 辣手摧花

兩個人齊齊回頭,看見安王殿下站在身後。

宋念戎知道寧謹剛回京城可能不認識安王,便先行禮:“民女拜見安王殿下。”

寧謹便也跟著行下禮去。

安王微笑著,他本就長得俊逸,現在笑起來一副春風和煦的樣子。

若說寧王是冷冰,他大概就是暖陽了。

“不用多禮,兩位小姐人比花嬌,在這花叢中一站,真是讓萬千花朵都失去了顏色呢。”

宋念戎和寧謹齊齊謝誇。

安王看著寧謹:“寧大小姐剛回京城不久,對於京城的一切可適應?”

“京城一切都很好,民女很適應,謝殿下關心。”寧謹回答。

“適應就好。”安王笑。

他說著話,突然上前兩步,對著寧謹抬起手來。

寧謹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小步。

卻已經被他伸手到發間觸碰了下,接著宋念戎和寧謹都看見,他手中多了片花瓣。

“嚇到寧大小姐了吧?是本王唐突了。”他溫柔道。

寧謹連忙搖頭,“謝殿下。”

宋念戎撇嘴,心裏暗想,這安王殿下可真會。

若寧王有她一半勾搭女子的本事,隻怕早就妻妾成群了。

安王摘下一朵牡丹花,遞到寧謹的麵前:“鮮花獻美人,寧大小姐若簪上這朵牡丹花,定然會豔壓群芳。”

宋念戎想,看來,這安王是看上寧謹了。

不過這也不奇怪,寧謹長得好看,行止有度,家世又好,安王想要讓她當安王妃,是情理之中的。

她看向寧謹,心裏想,大概寧謹也不會拒絕吧。

誰知,寧謹卻後退兩步,低頭行禮道:“殿下厚愛,民女銘記於心,隻不過民女自幼在南疆長大,行止粗魯,隻怕是配不上安王殿下的這朵牡丹花。”

安王的笑容淡下去幾分。

“寧大小姐自謙了,區區一朵牡丹花,寧大小姐不愛就算了。”

他說著將牡丹花隨手擲在地上,踩上去碾了兩腳,本來還豔麗盛開的牡丹花,瞬間成了殘花爛泥。

宋念戎心驚。

沒想到安王表麵溫文爾雅,內心卻如此陰鷙啊。

若當真是君子,被拒絕了,也會表現得風度翩翩,寬容大度,沒想到,他嘴上雖沒說什麽,行動卻嚇人。

她不由看向寧謹,瞧見她低頭垂目,瞧不清情緒,但渾身散發出來的氣質,卻讓人感覺出來,她並沒有懼怕。

安王大概也是感覺自己剛才行為有些失態,又笑了:“打擾了兩位小姐賞花的雅興是本王的不是,你們繼續吧,本王走了。”

宋念戎和寧謹行禮相送。

等著安王走遠了,宋念戎才去拉寧謹的手,發現她的手心全是冷汗,涼涼的。

原來,她也不是不怕,隻是強裝鎮定而已。

“寧大小姐,沒事了,安王已經走遠了。想必他也不至於肚量如此小,就因為你沒接受他送的牡丹花,就伺機報複的。”她安慰寧謹。

寧謹明顯鬆口氣。

宋念戎不解:“其實,你倒不用就這麽擺在明麵上拒絕他,不過是一朵牡丹花而已,也不代表什麽。”

寧謹看向她:“我心有所屬,不欲麻煩。”

宋念戎沒想到她竟如此直白告訴自己她心有所屬,一時心裏還有點小小的失望。

看來,這個人應該不是寧王殿下,可惜了。

正好這時候丫鬟來報說,馬上就要開宴了,讓她們回去就席,宋念戎和寧謹就手挽著手回去了。

她們在女賓這邊入了席,那邊男賓處,安王也入了席。

他朝著女賓那邊瞧去,瞧見了坐在鄭國公夫人旁邊的寧謹,在一眾貴女中,她的儀態姿容和風度確實都很出挑。

想到寧謹之前拒絕自己,他的心裏又湧上一股子不爽。

旁邊作陪的鄭國公二房的公子察覺到安王的目光,小心翼翼道:“殿下,那是我大伯母和大姐,我們鄭國公府的小姐們,數大姐最端莊秀美了。”

安王點頭。

這時候就聽隔壁桌也有人在議論:“那位是鄭國公的嫡長女?”

“是啊,長得好看吧。”

“確實好看!鳶緣節那日我倒是看見她了,當時還想呢,也不知是誰家的小姐長得這麽美,現在看來,我是沒得想了。”

“陳兄,你還是趁早別想了,咱們這門第可是夠不上。”

“那是,就是夠上了,我也不敢跟王爺們搶啊。”

“這什麽話?”

“那日鳶緣節我瞧見這寧大小姐跟寧王殿下一起說話來著,好像是他們的風箏線纏在一起了……”

安王拳頭一緊。

又是寧王!

那日花燈宴上,寧王就搶了他看中的宋大小姐,這都被太後賜婚了,又去招惹寧大小姐!

那邊的閑聊還在繼續:

“是麽,那咱們更沒想頭了,寧王殿下長得多英俊啊,若不是身子弱,估計想嫁她的貴女們要排到城門口去。不過,他不是已經定下了麽,鎮遠侯府的嫡長女。”

“定下又如何,有正妃還可以納側妃啊,誰嫌漂亮女人多啊。”

“不過,鄭國公府的門第也不比鎮遠侯府門第低啊,人家這寧大小姐能願意做小?”

“嗐,千金難買我喜歡,人家就是喜歡上寧王了,非他不嫁,甘願做小,也未必不可能對吧……”

那邊聊得起勁,渾然不知,這邊安王殿下的拳頭已經硬了。

“本王身體有些不適,就先告辭了。”他對旁邊的寧公子道,站起身。

寧公子連忙送出門去。

安王出了鄭國公府坐上馬車,對車夫說:“進宮去!”

一個時辰後,安王坐在淑貴妃寢宮的軟椅中,氣哄哄地喝著茶。

淑貴妃已經聽兒子說過今日的事,倒也不氣,悠閑地端起茶杯來:

“我說昀兒,你也忒沉不住氣了些,姑娘家花兒一般的嬌貴,你怎好當著她們的麵,將那牡丹花給踩碎了?”

“還從來沒人敢駁了我安王的麵子!”安王氣道,“我也是一時沒忍住。”

淑貴妃放下茶盞,拍了拍兒子的胳膊,“大家閨秀向來矜持,你送花的行為確實有些唐突,人家拒絕也是正常的。”

“母妃,怎麽你還幫著她?”

淑貴妃笑:“母妃怎麽會幫她,隻是在幫你而已。”